“没有吧。”
昭宁不耐的撞了撞对方的手臂:“皇兄什么时候笑得这么开心了?他哪里有这么大的表情反应了?我长这么大以来,见过的次数寥寥无几。”
“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孩子,高兴也正常吧。”
昭宁没管可汗的意见。
“反正我觉得就是不对劲,我的直觉,你不懂。”
可汗挠了挠头,往昭宁的碗里夹了个菜。
王德才很快就带着酸梅汤回来了,直到做完这一切萧临渊才想起来还有个皇后,他立马转头问。
“皇后要不要来一碗?”
皇后笑着摇头:“臣妾就不用了。”
“看来皇后的这一胎着实好养,那就命人着重看护着琪妃,要是有什么磕着碰着的,唯你们是问。”
话音刚落,许多人的脸色都变了,琪妃身后跟着的贴身宫女立马跪下接旨。
这场宴会下来琪妃倒是从头笑到尾,其他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归他管了,他只需要等待验收成果。
萧问瑢回去之后,就把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全部都说了一遍,一群人围在一起边吃边聊八卦,夜深了也迟迟不回去睡觉。
“那皇后不得气死了?”
“对啊,你是没见她的脸色,从头到尾都难看的很。”
温镜辞攥了把瓜子边吃边问:“那你觉得她会动手吗?”
“当然会。”萧问瑢十分肯定的点头,“万一琪妃生的是儿子,那太子的位置就不止是她孩子自己的了。无论怎么样,她是一定要动手的。”
“幸亏我提前离开了,要不然谋害皇嗣的罪名指不定也有我的一份。”
这个时候温镜辞缓过神来,这场战役幸亏她提前退了出来,要不然按照话本子当中的发展,她也一定会被沾染上。
她跟萧临渊的关系估摸着宫里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等的就是一个合理的机会除掉她。
现在明面上她被禁足,私底下她出了宫,只要禁足不被解除,再怎么说也不会扯到她身上。
“聪明!”
“你们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进展到哪儿了?”
萧问瑢偏头看向窗外,抬手制止她的问话,温镜辞没懂萧问瑢的意思,也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窗外,没看出来到底有什么问题。
正当她要出声询问时,门外突然传来几声响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片刻后房门被敲响。
“主子,人抓到了。”
萧问瑢看向温镜辞稍显迷茫的脸,微微一笑:“好戏开始了。”
萧问瑢说完站起身走过去看了门,温镜辞也跟过去,自然是看到了暗卫手里正抓着的那个人。
“李管事?”
李管事被几个暗卫禁锢着手,站在原地挣扎了半天完全动不了。
“王爷,冤枉啊。”
萧问瑢靠在门上,手中的折扇漫不经心的在手心里敲了敲,哒哒哒清脆的声音在几人中间响起。
“本王可没定你的罪,你喊什么喊?”
李管事一梗,知道自己慌乱之中说错了话,连忙转话题藏过去。
“我是来找王爷有事儿的,但是他们无缘无故的抓了我,王爷,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有事儿?”萧问瑢问,“什么事儿?”
“府外送来了饭菜,应当是给温小姐的。”
“今天早上没送吗?”
萧问瑢说完李管事又不吭声了。
“今天早上送过一次的东西,有必要再过来跟我说一遍吗?况且,这里是后院,是温小姐的房间,你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不去做自己的事情,来管我做什么?”
“我…我…我也是听其他人说的,才知道王爷在后院,只是送来的东西众多,一时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萧问瑢没有跟他争执这些不相关的东西,只问了暗卫。
“老夫人在哪儿?”
“在前院种花。”
管事自然也听到了暗卫的话,迅速便明白了萧问瑢话里的意思,从门口往里走是一定会经过前院。
不去找离得最近的萧母,偏偏要到后院去找萧问瑢,这一系列的举动都不正常。
“你现在到底是皇后的人还是淑贵妃的人还需要仔细定夺,把他关大牢里去,看好了可别让他跑了。”
“是,主子。”
李管事挣扎着想跟萧问瑢说些什么,被暗卫眼疾手快的捂了嘴,迅速拖了下去。
“李管事跟皇后和淑贵妃都有关系?”温镜辞问。
萧问瑢‘嗯’了一声:“我们的人调查到,查贪官的时候还是皇后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宰相会逃脱掉的原因,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被淑贵妃策反了,现在应该算是两面派。”
“那…岂不是我在你这儿的事情,她们早就知道了?”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