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洲的童年照片吗…挺想看的。
“可以吗?”
“当然,我带你上去。”
*
走廊的另一尽头,就是童年照片的储存地。
房间干净而整洁,一看便知柏洋有派人经常清扫。
墙壁上挂着大大小小的合照,玻璃橱窗中挂着各式各样的奖状和奖牌。
房间正中央的橱窗中,立着一个显眼的奖杯。
江书漾驻足打量,柏洋适时道:“这是清洲在研二那年,以个人身份参加羽毛球世界巡回赛夺得的冠军奖杯。”
江书漾由衷:“好厉害。”
柏洋脸上满是自豪:“是吧,真的很厉害呢!那之后,本来说要进国家队训练的,只不过…”
话音戛然而止,江书漾眼观鼻鼻观心,读懂她的沉默,转移话题道:“阿姨,我能问个问题吗?”
柏洋从怅然的情绪中抽离,颔首:“你问。”
江书漾:“这里好像只有清洲一岁到高二,在国外居住的照片,那她之后的高三,大学,还有研究生期间的照片去哪了?”
柏洋张了张唇,欲言又止,怅然的情绪卷土重来,漫上眉宇。
江书漾后知后觉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主动道:“抱歉阿姨,我问多了…”
柏洋回过神来:“害,哪的话!你是清洲的妻子,想知道也无可厚非。只不过…”
柏洋停顿片刻,拱了一下鼻子,继续道:“清洲高三就从国外搬回滨城住了。你也知道,那个时候青春期,她也慢慢开始不爱拍照,偶尔几次拍的纪念照也都不小心放在国外了,没拿回来。”
“这样…”江书漾很快接受了柏洋的说法,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离开房间,柏洋带她回自己的房间,从宝库中取出两枚手镯,郑重放在她的掌心。
江书漾受宠若惊:“这是?”
柏洋:“这是我妈妈,也就是清洲的外婆留下的。当年我想出国留学,我爸不同意,还是我妈卖了这两枚玉镯,凑钱送我出国读书。好在之后,我算是学有所成,赚了点小钱,高价把两枚玉镯赎了回来。”
“这也算是我们柏家的传家宝吧,如今送给你。”
江书漾震惊万分:“这怎么可以?这么珍贵的物品…”
“再珍贵也都是身外之物,不及你们两人珍贵。何况,这本就是要送给清洲未来的妻子的。”
“书漾,收下吧。”
柏洋诚恳又真挚,江书漾道不出拒绝。
“谢谢阿姨。”
柏洋一手牵过她的右手,一手拿着玉镯,缓缓将玉镯推入。
瓷白手腕上,玉镯闪着莹润的光泽。
“看看,多合适,天生就该给你戴的!”
江书漾咬唇羞涩:“谢谢阿姨。”
“对了书漾...”柏洋斟酌许久,启唇,“其实阿姨心里有个疑惑,想要问问你。如果你觉得冒犯的话,你可以不回答。”
玉镯的微凉贴上温热的肌肤,江书漾神思清明:“阿姨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
“好…”柏洋凑近了,低声问道,“你跟清洲已经领证一个多月了,这夫妻生活,还可以吧…”
江书漾一时没反应过来,眨眨双眸:“夫妻生活?阿姨你说的是哪方面的?”
“就是就是…生活方面啊,相处起来舒不舒服啊这些…”
柏洋灵魂质问:“你们…还和谐吗?”
生活方面吗?
江书漾敛眸思索。
扪心自问,不同于外界传闻的冷血无情,柏清洲对她特别好,物质方面自是不必多说,性格脾气方面,也非常温柔。尽管每次自己都不小心滚到她的怀中,她也半点埋怨没有,一点都不像另外两位阿姨说的那般坏脾气。
江书漾认真点头:“当然,我们,挺和谐的。”
“真的?”恍如听到什么惊天大秘密一般,柏洋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清洲这右手时不时无法控制,还打颤发软的,居然还能挺和谐?
“书漾,你不要骗阿姨哦!你也知道,清洲这右手的情况,多多少少会影响…”
江书漾微微拧眉,以为柏洋说的是柏清洲的右手影响日常生活,主动道:“阿姨,你别担心。清洲的右手其实还好,她的左手也挺灵活的。”
“而且,平时不方便的,我也会帮她…”
柏洋睁大双眸。
对哦!她怎么没想到呢,除了右手,还有左手啊!
再不济,书漾可以主动啊!
昨晚上不就是这样的吗!
“好好好!”柏洋脸上满是洋溢的笑容,“和谐就好,和谐就好。”
“你们和谐,我就真的放心了!”柏洋摸摸眼角。
江书漾硬着头皮:“嗯…”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和柏洋在聊两个话题的感觉。
“另外还有一件事,阿姨想要拜托你。”
江书漾颔首:“阿姨你说。”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清洲的右手会时不时打颤发抖,尤其是晚上。你现在在她身边,能不能帮忙多注意注意?”
“当然。”江书漾由衷,“清洲是我的妻子,这是我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