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机被戳中心事,没想到她如此大胆,讶然地望着她。
姜甜的眼神不闪不避。她没谈过恋爱,实在是好奇。
“你……”陆机忍无可忍,伸出手扣住她的脸颊,大拇指有些用力地按住她不安分的嘴唇,“别说了……”
可偏偏手上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柔嫩的,带着一丝弹性,像会被他揉出汁水来一般。他还未想明白,身子已经探了下去,惩罚似的咬住她的唇。
唇舌相接,一个弥漫着白檀香的湿淋淋的吻。
陆机忍得头皮发麻,撤身拉开距离,动物似的甩了甩头,警告道,“你很不该招我。”
姜甜得逞地笑了,“侯爷是正人君子。”
“别说了。”陆机懊恼地捏住她的脸颊,又去捏她的鼻梁,不悦地朝她龇了龇牙,“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
“我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姜甜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我是色狼。”
语毕她忽地扑上去勾住了陆机的脖子,对着他的嘴一通乱嘬,双手熟门熟路地摸进了他的中衣上下其手。
陆机的手感实在是太好了!
他身上没什么体毛,肌肉摸上去像丝绸一样顺滑。蓬勃的肌肉鼓起,放松时很有弹性,随着他的动作又如山峦一般坚硬无比,再按不动了。姜甜觉得她在弹陆机这张琴,为他的每一个震颤而自满不已。
她纤细的手指拢过他块垒分明的腹肌,感叹道,“小面包……”
陆机起初有些抗拒,继而沉溺其中,然后有些绷不住了,抓住她在他腹肌上乱摸的手,眼神晦暗地把她压住。
“啊……”姜甜被吓到了,鼻尖沁出一层细密的汗,“你不是……?怎么……还……?”
陆机抓着她胡作非为的腕子按在身子两边,欺身在她上方,像猛兽死死地圈住自己的猎物。
姜甜被凶器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良久她才回过神来,谄媚地讨饶道,“侯爷年轻力壮,是我欠考虑了。那个……时候不早了,不如我们早些休息吧。”
陆机的中衣被扯乱了,赤裸的胸膛在烛光中上下起伏。他忽地俯下身在姜甜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疼得姜甜叫出了声。好在他立刻松了口,舔了舔自己留下的牙印滚到一边去了。
姜甜捂着脖子,想骂他又觉着理亏。没办法,是她先拱的火。
半晌,背对着她的陆机突然转了过来抱住她,毛茸茸的头凑在她肩窝里不看她,闷闷地说:“对不起。不是我想对你无礼……实在是……难以自抑,疼得厉害。”
“疼?”姜甜疑惑地睁大了眼。
“……嗯。”陆机的嗓音颇有几分委屈,“憋得狠了,会疼。”
“……”
姜甜拐了个弯才理解他的意思。他是在解释在沐浴时想着她自我纾^解的事。她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她真该死啊!她还觉得好玩来着,这些天没少在他身上揩油。
“过几日就把你送回去。”陆机说着赌气的话,抱着她的手却不舍得松开。
他的理智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他的意志力不知还能撑多久,姜甜看起来更是色令智昏不太像有什么原则的样子。他们再这样胡闹下去,怕是真的要出事……
他正想着这些,姜甜猝不及防地转了过来与他面对面,看着他的眼睛抓住了他。
“嘶……你……”
姜甜吻住了他的唇。
陆机震惊,“不行……!”
“有什么不行?”姜甜行事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我们两情相悦,早晚要成亲的。放心吧,陆家的列祖列宗不会怪罪的,是我轻薄的你。”
陆机涨红了脸。
今夜霁雪庭的烛火一直到丑时才熄。
陆机抱着姜甜,脑中天人交战,犹豫究竟是该美滋滋睡去还是去跪祠堂。姜甜则背对着他装死,丢下一句“累了勿扰”尝试入睡。
虽然侯爷害羞的模样和声音十分勾人,火热的吻也很让人目眩神迷……但她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自讨苦吃。
这个硬件和续航,实在是让她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