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情侣?”姜妍问。
“青梅竹马吧。”陆诩说,“不过我记得许家早已经指定了婚约。”
“和伊万家吗?”
“对。现在因为政治立场不同,伊万家和许家有点微妙了,陆辰居然还在这时候凑上去。也许他和许青玲一直就保持着联系。这家伙,也够痴情的。”
“你是连带着想告诉我,不要妄想出界,是不是?”她微笑着,轻飘飘地揭了过去,就像一扇半敞的、细雨霏霏的窗,“放心吧,我不会痴心妄想的。到了你也需要联姻的那天,告诉我一声就好了。”
他听了,却有点嗒然不爽的样子,眉毛也横了。
她狐疑地看着他,眉梢带着点挑衅。
他搂定她的脖子,重重地吻着她。
她有点喘不来气,偏了偏头,又被他反制住,似乎是想通过行动警告她。
姜妍也有点不爽了,一口咬了上去,他不躲反笑。
怎么,不允许我有这样的想法?她的眼神好像在这样说,一个每次上床把保护措施做得密不透风的男人,不允许别人有plan B吗?
“姜妍,”他眯细了眸子,睫毛黑压压的,带出阴影,有点危险,“你给我老实点儿。”
摔开她的下巴,翻身就睡了。
切。姜妍也背过身睡了。她只会比他睡得更快。
五分钟之后,他又暴躁地翻了回来,“姜妍,你有没有良心?”
黑暗里,她连眼睛都没睁开,“不是你要睡的吗?无理取闹。”
他大约是喝多了酒,有点上头,把她扒拉了回来,“你哄我一下能死?”
“困~”她勾着尾音,主动凑向他怀里。
顷刻又没了脾气。
“功课很紧吗?这么能睡。几天了?”
“嗯~”
“好好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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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他晨跑完回来,她还一动不动埋在枕头里,他担心她是不是病了。
“已经到了早餐的点了吗?”姜妍打了个哈欠,才跑去浴室洗漱,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有点颓下去的脸,不知道是不是熬夜熬的,总觉得有气无力,又睡不够。
“不然还是找医生看看吧,之前看的那个中医还不错。”陆诩倚着门框站着,过了一便今天的行程,“现在就去。”
“你早上不是有约?”
“可以先推了。”又搭上嘲讽的不大在意的语气,“就你这身子骨儿,真得了什么病,不得麻烦死。”
“你还在生气。”她没忍住笑出声。
“我犯得着为你生气。”
“是是是,都是我自作多情了。”说完这句,没来由一阵眩晕。
“怎么了?”他搀住她,声音都上扬了。
“没事,低血糖。”
“你不舒服要说出来。”
“真的没事。”勉强笑了笑,可是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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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医馆,望闻问切了老半天,具体倒看不出有什么毛病。最后得出一句体虚。建议先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又开了几剂药。
陆诩又追问了几句别的。姜妍心里倒有了定论,多少跟从前在贫民窟那段受虐待的历史有关。可是她不大愿意跟陆诩讲。催了他几句,便挽着他出门了。
“先吃一段时间看看,要是不见效,我们再换一家医院。”他兜搂着她的肩,对于她的景况倒很上心,“不然,我今天留下来陪你?”
“还是先把董事长交给你的事做好吧。我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连吃药都不会?”她鲜少有这样柔情蜜意的时候,“你先忙完这阵,我再好好想想怎么罚你。”
就是喜欢逞能。陆诩心想,可是没再说什么。
回到家,他径去厨房煎药,要亲眼看着她喝了才去公司。
“我自己会喝。”姜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