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来的还有护身符,加上去,应该有四个才对吧。
他交了吗?
“所以,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其他参与者找到,然后催促他们赶紧提交答案。”只能如此总结。
当然,摆烂和回宿舍休息也是完全允许的。
而透过墙上那枚圆圆的摄像头,监控的末端,奚珩灵缓缓撕掉了原属于她自己的信封。
随着纸张化成碎片,如今需要被找到兼催促的,便只有安吉尔一人。
她将信封残骸留在监控室,然后起身离开,等剩下的人赶来,虽然找不到她,但也用不着再找她了。
安吉尔,现在正在——
教三楼什么时候开放的?
“我们先去监控室找那个——”
“奚珩灵。”
“对对对,奚珩灵,她看上去比较好说话,之前也是一直在一起的,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四人一齐漫步至体育馆,不可避免地要看见器材室。
“这……”
“我的天哪,”短发女说,“我根本不敢看。”
“你们看,是不是真的开门了?”
“我们就这样越过了原本写好的提示,突然感觉有点心虚。”护身符说,“这块不就浪费了吗?”
“嗯,按照关卡设计者的意图,多半会希望我们进去看看。”
“可是戴眼镜的已经死了!关卡的目的还是想让我们送命呢,这谁能猜得到开个锁都会死人……”
“也对。”
他们遂掠过器材室,径直走向监控室。
“她已经走了。”
“可能是去交答案了吧,果然,也没探索别的,也没去器材室。”
“这样我们没有一个人去器材室啊。”
“但还是有人提交过正确答案哎。”
“说明器材室也没用……”
等等。
即便有人提交,只要死了也——
等等。
死人的正确答案不算数。
也就是说,这个对答案的环节,如果能锁定谁对,或者谁先提交出那个正确答案,岂不是——
杀了他就好。
这样一来,前往器材室,深究细节,再彻彻底底弄明白到底发生过什么,也是有一定价值的。
如果以自相残杀为前提的话。
与此同时,奚珩灵也朝教学三楼赶去。
监控显示安吉尔就在这栋楼附近晃悠,就算她自己不来,其他人早晚也会跟着监控找来,毕竟安吉尔似乎连信封都没领过。
奚珩灵找到她的时候,安吉尔正在三层走廊上活动。
准确来说,不是剧烈活动,她只是透过窗户静静观察班内的NPC同学们,神色平静,像在看一场冗长的电影。
“你在干什么?”
“啊……我在看,高三的教室与高一、高二有什么不一样。”安吉尔回答,“好像也没太大区别。”
“我想请教你一件事。”
安吉尔不得不回头。
“请问,你对‘永生’这种东西,究竟是怎么看待的呢?”
“啊?这指的是——你认为我故意拖延时间,不去完成任务,意图永远停留在关卡内达成‘永生’?”安吉尔问,“然后你要呼叫工作人员去处理我?”
“不。”奚珩灵说,“仅仅只是‘杀不死’这样的事情。”
“我很好奇,”奚珩灵重复,“一旦人能伤及要害而不会死,是否便意味着死人也能复活?”
“我不知道。”安吉尔回答,“这好像和关卡没关系。”
“我在监控室里看到,你也去过体育器材室。”奚珩灵说,“而且比所有人都早,同样遭遇过那些触手的致命一击。”
“但是,”奚珩灵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今天晚上吃什么:
“竟然原地复活了,你不是人类吧?”
安吉尔貌似想说什么,最终镇定道:
“那只能说明监控是错的。”
可奚珩灵已经认定了她自己的判断,立即朝空中高呼:
“阿风、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