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呢?
佘行简一个大摆头,见到个帅哥扔下佩剑就翻身上了擂台,那架势,就跟道上老大要收拾自己不听话的小弟一样,仿佛一个拳头把就能把他们干趴。
那群老资历也被他给唬住了,磨磨唧唧挑不出一个人来应战。
这就是气场全开的男主角吗?
只见盛亦安缄默不语,顺手就指向了那个最先挑事的好兄弟。
好兄弟应该也知道他是榜首,跟刚刚收拾的那些小喽啰不一样,只怕会败下阵来,但就是不想认怂丢面子,所以装腔作势地向前大跨了一步,应了战。
佘行简见状又顺手摸了块瓜,终于有好戏看了。
他曾经在书里看过,凌霄峰弟子要搞什么兼爱非攻,擂台比试啥的都不可使用兵器,这简直就是为了好让盛亦安出风头才设计出来的。
要知道盛亦安在入峰前是一个小村庄的讨债大哥,最擅长的就是拳术,打架这一块从没输过,要论赤手空拳,这本书估计从头到尾都没人打得过他。
说到仙术嘛……
这小子一年就得道升仙和那些修了几百年的老师兄平起平坐了。
当初看这一块怎么看怎么爽,现在是怎么看怎么恨。
“啊!”
一声惨叫,惊得佘行简回了神。
紧接着就是周围人的哄笑声。
“你这臭小子从哪里学得下三滥招式,有辱仙门!有辱仙门啊!”
好兄弟还真是倔,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也怎么都不肯认输,一群小弟见状四散而逃,其中也不乏真诚追随者,他们找到了佘行简这个善院名义上的老大,叫他找个借口把鲁渊叫回来,好体面收场。
这真是逃都来不及逃。
一群吃瓜弟子就这么看着他显出真实身份,顿时有种瓜都喂了狗的嫌恶之感,“佘行简原来就长这样,真是见者脏眼了。”
“。”
有些话,就不能等我走了之后再说吗?
“赶紧住手!”他大义凛然地冲了出去。
好兄弟终于等到救星,激动得简直要哭出来。
“鲁渊你……师父布置的功课还没有做好就跑出来欺负师弟,还有没有敬畏之心了?”
可恶。
眼下全场目光都聚集在了佘行简身上,而他根本不知道要找个什么借口才能把鲁渊这个倒霉鬼给叫出来,还胡扯出了一个功课,肯定是不知所云破绽百出了!
“师兄,我就来,我就来!”鲁渊跌跌撞撞地从擂台上走下去,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上盛亦安一眼,大有“你给我走着瞧”之态。
而盛亦安同样铁骨铮铮,丝毫不因为自己把人打了个半身不遂而悔恨。
只有佘行简在心中狂喜,这回盛亦安要是再黑化,第一个死的绝对就是这个鲁渊了。
妙啊!
故事线已经完全改变了。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你们赶紧把他带回善院。”他故作严厉地对一群小弟命令完,转眼就屁颠屁颠地跟到了盛亦安的后面。
盛亦安接过别人递来的剑,横着眉,有些警惕,刻意地保持着距离。
似乎又不太妙了。
佘行简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真是可悲,真是可叹啊!”
盛亦安顿住脚,狐疑地看着他,“何出此言?”
“名门正派的弟子做出此等不要天良以大欺小之事,难道不是修仙界的悲哀,我的悲哀吗?长太息以掩涕兮,都是我不好也!”
“师兄!”盛亦安手疾眼快地拽住了佘行简砸向自己的拳头。
正在他意料之中。
佘行简立马顺势反握住他,将他带到一边,“亦安啊,今日之事在我,我因昨夜苦读修书而没有及时赶到凌霄台,你是不知道这群师弟有多难管教,我一个不留神,他们竟然……唉!”
“师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再怎么管教他们,他们也绝做不到像师兄一样浩然正气,敢问师兄尊姓大名?”
“鄙人佘行简,行则将至的‘行’,大道至简的‘简’,师弟,你如今可是比皇榜状元还风光,我十分欣赏,但你要记住,有些时候,师兄们不一定是存心与你交友,你可要擦亮眼。”
“多谢师兄指点,请问师兄住在哪个院舍,是否还有空屋?”
“哼。”
哪里来的冷笑。
佘行简本还想说些什么,忽然胡乱摆头一通。
“‘佘行简’的‘行简’就是行为简单的意思,你未免也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
“师兄,师兄?”
“哦……”佘行简回过神,“我住在善院,善院与善缘读音相近,是个好地方啊!”
“读音是何物?”
“读音……你以后若是学殿级文试就会学到,平时不知道也是没关系的,来,我领你回善院。”
此时的心情实在有些难以形容。
盛亦安竟然用一种两眼放光满是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他似乎已经把佘行简看成是一个正直善良满怀大义的文化人了,还是读书非常刻苦,文武双休的那种。
平均智商就这么高。
这书也太好混日子了吧!
“对了,亦安,方才那些师兄也是善院的人,不知你是否介意。”
盛亦安收回张望的目光,恢复了笑意,“不介意,以后我在善院,省得他们欺负人的时候我不知道了。”
“好啊!好!”
安顿好盛亦安,佘行简终于松了口气,独自在外面晃悠。
他就说盛亦安好相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