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入账五百文,丁引娣大方了一回,把留给纪喻开小灶的伙食拿了出来。
纪塘早就饿了,也馋鸡蛋和肉,他立马抓起了筷子。
纪喻又招呼纪苋、纪芹:“你们也快吃,累一天了。”
当然,少不了蒋栗。
蒋栗才是最辛苦的那个,下午拉了一大车土豆回来!
他将筷子塞给蒋栗,又伸出筷子,精准的夹了两片肥瘦相间的猪肉放到蒋栗的汤碗里,今晚每人碗里的米粥都稠呼呼,再不是清汤稀水。
蒋栗翘起嘴角,也夹了片猪肉放到了纪喻碗中:“相公,你也吃。”
于是五个小辈,拿起筷子开吃。
纪老三、丁引娣坐在桌旁可着劲儿的瞪着他们。
掀桌子?
两人可舍不得桌上的吃食!
揍纪喻一顿?
那不是让纪喻恨上他们了,刚才纪喻那句待他们俩没了,让两人心惊肉跳,终于意识到他们大儿子再不是从前那个对他们百依百顺的乖儿子了。
只要纪喻真不听话,那他们就无招可使。
最终,还是纪芹劝了句:“爹、娘,吃饭吧。”
这算是给了纪老三、丁引娣台阶。
两人黑着脸拿起了筷子。
纪喻完全不受影响,还说起了今后的安排。
今日卢大义那边也挺顺利的,虽然明日卢大义还是只订购了三十张粉皮、五斤宽粉,但若无意外,这个货量肯定会增加的。
家中只有一个大铁锅,做粉皮太慢了。
做粉皮的盘子是陶盘,从热水里捞出来骤然放到冷水里可能会炸,今日已经炸了一个了。
以后得想法子换成铁盘。
因此,挣来的银钱,得先拿出一部分买铁锅、铁盘……
一顿饭很快吃完,饭后,纪芹奢侈的烧上一大锅热水,全家都用热水洗了脚。
蒋栗洗漱完,进了屋子,见纪喻坐在桌前用毛笔写着什么,他好奇走过去:“相公,在写什么?”
“记一下今日的账目,再列一下今后要做的事。”
“明日再写吧,油灯暗,伤眼睛。”
蒋栗说着,抓起纪喻的左臂环在他腰上,然后他抱着纪喻的肩坐在了纪喻的腿上。
纪喻不由挑眉,左手环紧了他的腰:“行,听栗哥儿的。”
放下毛笔,纪喻抬手捏了下蒋栗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我没与你商量,便将这生意分出去了,你会不会怪我?”
主要是傍晚那会儿看蒋栗拉着几百斤土豆进家门,累得脸颊红扑扑,他心疼之下,没和蒋栗商议就在饭桌上提出此事了。
他想给蒋栗找个劳力……当然,他也是真心想把生意分给几人。
“我怪你做什么,你这样分很好。苋哥儿小芹值得。”
蒋栗清亮的眸子望着纪喻近在咫尺的脸,越瞧越喜欢,他忍不住凑过去,在纪喻唇上亲了一下。
“……可我违背了之前说的凡事一起商议的约定。”
纪喻道。
蒋栗没想到他会有此话,眼睛更亮了:“那你补偿我吧!”
“好,怎么补偿?”
蒋栗闻声,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今夜,什么都不许穿。”
纪喻:“……”
但看着蒋栗期待的眼神,他咬牙点头:“好。”
蒋栗这下满意了,又去亲纪喻的唇。
之前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野鬼相公会护着他,为此不惜撞墙。
不惜拖着单薄的身子去背那么重的土豆。
现在他想明白了。
他的野鬼相公,只是在无差别的护着亲人。
他的野鬼相公,不止对他好,是对弟弟妹妹都很好。
确认这一点儿,他心中只觉得踏实。
他嫁了一个好人。
不是那种和稀泥的老好人,是有责任有担当明事理的好人。
一个能护着他、心疼他的好人。
这教他怎么不欢喜?
他欢喜的在饭桌上就想往野鬼相公怀里钻,还想去扒野鬼相公的衣裳!
昨夜他和野鬼相公连上边穿的小衫都脱了,抱在一起玩了好久的亲亲,他可太喜欢这种亲密啦!
就是苦了野鬼相公,那里邦邦直了许久。
今夜若坦诚相对,那野鬼相公会更辛苦,可谁让野鬼相公做错事了呢。
“诶,上炕,咱们上炕去。”
纪喻揽着怀中人的腰从凳子上起身。
他脑中也涌出昨夜的画面了,别说,真挺刺激的。
主要是蒋栗身上软,每处都软,还会撒娇,在他怀里扭几下再哼几声,直男如他也扛不住啊。
至于邦邦直的问题,嗯……既然确定能直,那就和蒋栗再进一步吧。
蒋栗跟着纪喻起身,他踮起脚去亲纪喻,整个人完全挂在纪喻身上。
两人吻着倒在了炕上。
夜,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