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槐遇依旧转过头,闻宁眼睛一转,“既然你不敢看,那就不看吧。”说完她将绑在头发上的丝带取下,铺开覆在谢槐遇眼睛上系好,“以纱遮目,这样你就看不见了。”
“宁宁,我怕我……”谢槐遇握紧的双手撑在沙发上,不止额头,现在连胸口都在出汗,他的呼吸加快,快到自己都要无法控制。
闻宁却像未曾察觉他的异样,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拥住他微微发颤的身体,“谢槐遇,让我抱抱你吧,我好想你,想到你曾经推开过我,我就痛苦到快要死了,槐遇,不要再离开我了。”
谢槐遇眼睛酸涩,圈住闻宁纤细的腰,“好。”
他们拥抱很久,闻宁抚过谢槐遇后颈,指尖轻轻柔柔掠过,一遍又一遍,她声音很轻,带着邀请带着魅惑,“谢槐遇,今晚是你主动找我的,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不会放你走。”
感受到腰间的手在用力,闻宁莞尔一笑,“别急,你先帮我穿上,然后再一件一件脱下,好不好?”温热的呼吸就在谢槐遇耳边,像有魔力一般,让他心甘情愿点头。
“好。”
谢槐遇打横抱起闻宁,将她放在床上,与她一起坐在床边。
眼睛被遮住,触觉却更加灵敏,谢槐遇碰上闻宁的肩膀,手上像是生了火,很烫很暖,他轻轻拉下闻宁的睡衣,笨拙地凭着记忆为闻宁穿上那件根本就不叫衣服的衣服,他能想象得到眼前的闻宁是什么样的,可他不敢想,他觉得自己体内的火快要将他焚尽了。
“宁宁,太晚了,睡吧。”他从没如此刻这般想要与她融为一体,可他不能,他每天都在吃药,他不能让闻宁怀孕。
“还没结束呢,这是一套,你只帮我穿了一件。”闻宁窃喜,谢槐遇依旧那么可爱,可爱到在她面前永远假正经,明明想要的都显在脸上了,还一本正经想着与自己盖着被子纯睡觉。
“宁宁自己穿。”
“我不,我就要你,你以前都不会拒绝我的。”闻宁发现一个有趣的事,就是现在的她只要在谢槐遇面前示弱一点,撒娇一点,谢槐遇就会投降,什么都依着自己,嘴上严肃说着莫要任性,身体又一直无条件容忍自己的任性。
可最终闻宁没有继续要求谢槐遇帮自己,更没有在这样旖旎的氛围里继续点火,她清楚记得过年在桃源村时,谢槐遇因为太过激动流鼻血的事,她不想再刺激他。
“谢槐遇,医生怎么说?明天你还要上班吗?”
谢槐遇将闻宁圈在怀里,他们依偎在软背上,“不去了,已经跟贺文昼请过假,接下来会听从医生建议,配合治疗。”
“能治好吗?”
“嗯。”
“治好了能跟我回桃源村吗?”闻宁想说治好了能去桃源村提亲吗,那个没有兑现的承诺早已过去,闻宁不敢说出相同的问题,她怕问出口,结局又是一样。
“好。”
闻宁伸手捏谢槐遇的脸,“你现在好瘦啊,我不喜欢现在的样子,等跟我回去,我一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我们一辈子都会在一起,然后种一大片玫瑰园,冬日看雪,夏日摘花,三餐四季,过着平淡普通的生活,好不好?”
“好,都依你。”
“那说好了啊,如果……如果你再反悔,你再推开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好。”
闻宁闭着眼睛,谢槐遇又回到她身边了,又属于她了,她不用费尽心思去强求他,也不用使着自己厌恶的手段去困住他,他们本来就该有缘分,缘深缘浅他们自己做主,姻缘线从他们出生的那一刻就缠绕一起,再也剪不断了。
“宁宁,你睡着了吗?”
闻宁摇头,“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妈跟你提过的林阿姨,她说你跟她长得很像,昨天林阿姨在我家说想认识你,你愿意吗?”
“可以啊,为什么不愿意?”
“或许是关于你身世的。”
闻宁沉默片刻,“没关系,她想认识就认识,我从来没有怨恨小时候被遗弃的事实,所以也没有期待过自己的亲生父母,于我而言,他们就像任何时候与我擦肩而过的路人一样,我不会与他们相认,更不会回到他们身边。”
“嗯。”
第二天,谢槐遇穿戴好,看闻宁还在赖床,在她额头轻吻,“我最近会在医院,你在家乖乖等我,还有不准乱跑,更不准去酒吧。”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我等你。”
他们就像这世上最普通的情侣,会有早安吻,会有说不完的叮嘱,幸福于他们而言,在这一刻,触手可及。
闻宁在家里窝了几天,这天晚上她接到了齐言的电话,“小宁宁,快来撩人酒吧。”
闻宁会意,收拾好打了车直奔齐言发的位置。
果然一进去就看到齐言坐在角落,她带着鸭舌帽,压的很低,“你蹲到人了?”
齐言下巴抬了抬,离他们不远处的靠近吧台处,果然坐着一个男人,那人姿态散漫,举手投足都在刻意散发我是忧郁王子的表演,闻宁承认,这样清冷的背影在这里确实能吸引不少目光。
齐言向后仰,双腿交叠,“他叫宋白,是这里的常客,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专门来这里钓金主或者找个免费的消遣,这货在剧组的时候老是给我使绊子,老子早就看不惯他了,以前是有所顾虑一直没找到机会收拾他。”
“那你打算怎么办?”闻宁想笑,总不能在酒吧里把人打一顿吧。
“他敢哄你去酒店,这个仇必须得报,等会出去跟着他,等他出了这个门,揍他一顿咱们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