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宁了解叶珊的性格,所以她说的给自己介绍男人的事也没放在心上,有点敷衍道,“好,那你快点回来,我等喝你的喜酒。”
“没问题,我过几天过来,现在忙着选饰品和订酒店,到时候你来帮我挑好不好?我还要举办一个单身派对,你可一定要来啊。”
“好。”叶珊说什么闻宁都答应。
叶珊听出闻宁语气中带着宠溺,眼睛微微眯着,“宁宁我爱死你了,我要是个男的,这辈子肯定娶你,娶不到我就抢,抢不了我就偷。”
听着叶珊又跑题,闻宁不想继续了,“我挂了啊。”
挂断电话,闻宁便开始忙碌创意园的事,沈凌寒倒是清闲,陪着闻宁一起规划,闻宁总叫他以自己的事业为重,这人却毫不在意,他靠近闻宁神秘道,“宁宁,你还记得高三那年秋天,刚刚结束运动会,你的校服丢了这件事吗?”
闻宁点头,似乎也在搜索记忆,差不多有十来年了吧,沈凌寒的一句话仿佛能穿越时空,将闻宁拉回那个无忧无虑,每天只知道背书考试的学生年代,她带着笑意,“是有这回事,难不成是你偷了?”
沈凌寒有点得意,倒也大方承认,“对,是我偷的,那时候学校里都在传我俩谈恋爱,老师把家长都叫来了,反正已经传的有鼻子有眼,我本想着顺水推舟承认这件事,可是你那时候嗓门太大了,在家长和老师面前否定了这件事。”
闻宁又点头,“所以,你偷我校服是想报复我?”
“也不全是,总之我当时就是故意的。”
沈凌寒捏了捏闻宁的脸,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多了一种闻宁看不懂的东西,“宁宁,叶珊结婚那天,我一定努力抢到捧花送你,好不好?”
他忽然抓紧闻宁的手,“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也算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你也可以偏爱我一点。”
闻宁看着沈凌寒的眼睛,那双读书时总是带着高傲和捉弄的眼睛,现在却在自己面前恳求自己能偏爱他一点。
闻宁忽然有点不知所措,这世上太多事与愿违,也有太多情难自禁,并不是遇见了就能有结果,在看山是山的年纪,总以为爱情是这世间最不可将就的事,后来才知,山从未移动,看山的眼睛里多了妥协与放手。
伤人不自知,那是她没长大,可是岁月在不停推着她往前走,人怎么可能永远任性。
“宁宁,莫要再任性了。”
后来的很多年,闻宁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人总该要长大的。
或许,成全也未必是一件坏事。无关情爱。
她忽然笑了,就像这七年的经历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根本不重要了。
“好啊,沈凌寒,在叶珊婚礼之前,如果下雨,你陪我淋一场雨吧。”
何必去计较缘深缘浅,顺着天意就好了。
沈凌寒一把将闻宁搂进怀里,“闻宁我们说好了啊,不许反悔。”
时间过得似乎格外的快,半个月后,闻宁接到齐言的任务在幼儿园门口接小兰花放学,忽然被一个人从后面搂住腰身,那人捂住闻宁双眼,刻意压低声音,让人听起来有点低沉,“猜猜我是谁?”
“叶珊。”
叶珊鼓着嘴,“不好玩,我们这么久没见,闻宁你怎么一点也不配合?你最起码假装问一下你是谁呀?然后我就像模像样回答你,我是你日思夜想的人。”
闻宁若有所思,“我没有日思夜想的人,有的话现在就是你。”
叶珊忽然脸红,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嗔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嘴甜了,以前要是让你说出这样的话比登天还难,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情况了?”
“别乱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明天陪我一起去省城吧,陪我去买点东西。”
闻宁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逛过街了,这天叶珊开车,来到她们在这里度过四年大学时光的校园,闻宁觉得自己很念旧,看着没什么变化的大学校园,闻宁却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身在其中的时候不觉得,转身了再也不属于这里的时候才会恍惚,时间真的不会等任何人。
“叶珊,你还记得宿舍楼下的那片草地吗?那年有个同学就是在这里当众表白。”
“当然记得,当时我们还在讨论该不该这样做,而且那还是你第一次告诉我你有喜欢的人呢。”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