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前,浅色床榻被纱幔所围绕,在葳蕤灯火的照耀下,安阳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人影。
安阳往前一步。
“站在那里!”
里面传来一声警告,声音似琴弦妙音,令人回味无穷。
安阳感觉自己心跳好快,脸蛋也红红的,害怕吓到里面的人,安阳小声解释:“我不会碰你的,我只想看看你的长相。”
安阳壮着胆子上前,注意力却被一旁堆积的道具所吸引。
那些白玉被雕刻成长圆物件,从一指大的,到手臂粗细的,按照大小摆列齐全。上面还有毛茸茸的东西,看着像是某些动物的鬃毛,还有皮鞭。
安阳好奇地走了过去,他拿起其中一根白玉棍打量,疑惑问:“这是什么?”
“那是玉势,陛下亲自挑选的,难道会不认识?”
帷幔被里面的人掀开,安阳看清了陈方清的相貌。
陈方清肌肤如玉,唇红齿白,眉宇间明明朗月之色,令人惊叹。一张俊美阴柔的脸下,藏着一副结实的身体。
安阳的目光落在他的胸肌下,再往下看,安阳睁大了眼睛。
这家伙既然有八块腹肌!
原来这变态小皇帝喜欢这种口味的零。
安阳啧啧几声,拿着手中的玉势问:“玉势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见安阳一脸疑惑,陈方清微蹙眉头,疑惑地打量着安阳,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
陈方清低眉敛首回到:“陛下手中的物件,乃是扩张之物。”
“哦,扩、扩张?!”
安阳吓得赶紧将脏东西丢开,他尴尬地看着陈方清,发现陈方清的脸颊怎么比他还红啊。
第一次和这么美的男子共处一室,安阳还在计算着时间,推测魏霆什么时候推门而入。
安阳朝着床榻走去,意外的动作,令陈方清瞬间打起精神。
陈方清一脸戒备看着安阳,却发现安阳只是坐在了床榻边沿,并没有其他的举动。
安阳抠着手指,眼神四处瞟动。
许久,一股热气将安阳包围其中。
他侧首看看陈方清,看见陈方清衣襟大敞。
既然他衣衫不整,安阳也没必要穿这么多了,安阳解开衣带,扔到地上,随后扯开了衣襟。
“你不热吗?”安阳回头看向满脸红润的男人。
陈方清面容拘谨地摇头。
空气像是被人故意加热一般,安阳热得鼻尖泌出细汗,他咕哝道:“这大殿是蒸笼嘛……这么热……”
若不是身边有个陌生人,安阳早就脱光衣服,亮出白花花的肚子了。
陈方清似乎有难言之隐,他打量着安阳,随后缓声道:“陛下令人在殿中点了催情香炉,又封死了窗户,所以会热。”
安阳起身,一个眩晕坐回榻上。
看向一脸冷漠的陈方清,安阳好奇问:“我抓你进宫,你就不生气?”
陈方清摇头,“气又如何,进宫已是小人最大的福气,就算是服侍陛下,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陈方清眼神动容望着安阳,他原本以为小皇帝是个粗鄙丑陋之人,可当他看见面若桃李,粉雕玉琢的小公子时,陈方清的心绪发生了变化。
而且小皇帝并没有对他做出什么举动,这点立马获得了陈方清的好感。
陈方清看向安阳,此时体内的催.情.药物已经起了作用。
他的目光犹如林中恶狼,死死盯住安阳露出的白皙脖颈,陈方清在药物的催动下,大胆握住小皇帝的手腕。
“陛下……”他发出嘶哑的声音。
安阳回头,发现陈方清有些神志不清。
反应过来的安阳迅速甩动手臂,想要挣脱束缚,谁料陈方清的手劲极大,用力一扯便将安阳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陈方清骑在安阳身上,那张俊逸的脸透着欲望。
他单手抚摸安阳的腰腹,声音沙哑:“听说陛下豢养无数精壮男子,不知陛下尝过我这款没有。”
安阳吓得丢魂掉魄。
“大胆!你瞎了狗眼,认不出我是谁吗!”
陈方清抓住安阳手,将其移在自己的胸脯上,“是陛下抓我入宫,自然是想着我来伺候。”
安阳看向一旁的道具,惊呼道:“那边有物件,你要是不舒服,可以自己用啊!快点放开我!”
经小皇帝提醒,陈方清眼前一亮。
他迅速取了一木棍粗细的玉势,放置在安阳的小腹上,他嘴角抬笑,“还是陛下考虑的周到,为了陛下的安危,小人会谨慎伺候的。”
安阳彻底反应过来,他原来不是上面的,而是下面的!
“救命!”
安阳大声吼叫着,可外面的太监,像是耳朵聋了一般。
眼见这个陈方清就要图谋不轨,安阳吓得红了眼,泪水在眼眶边不停打转。
“陈方清,你放过我吧……”
陈方清全身燥热,哪里听得了安阳的话。
就在他准备将玉势推入时,殿门被人一脚踹开,紧跟着,太监总管的声音出现在殿中。
“大将军!大将军,陛下在里面歇息……”
魏霆一身戾气闯入寝宫,看着眼前花里胡哨的装饰,他一把扯下,断珠崩了一地。
来到榻前,他看到安阳楚楚可怜望着他,那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安阳嗫嚅道:“大、大将军。”
魏霆皱着眉将神志不清的陈方清推开,随后将自己的外衫脱下,盖在安阳身上。
看着满脸怒气的魏霆,安阳的小心脏不停跳动。
“朕、朕只是一时兴起,找陈公子叙叙旧……”
安阳闭嘴了,这谎话太扯了,看着昏迷的陈方清和一脸栗色的魏霆,安阳索性昂头叫嚣:“对!如你所见,朕是皇帝,想找谁睡就找谁睡。魏霆你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