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给小主上药时,她在旁边看得分明,腰后留下的指印都发青了。小主害羞有些地方干脆自己抹了药,竹夏也只看到主子白嫩的腿上还落着牙印……
皇上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竹夏着急心疼得连帕子都要揪烂了。
“我没事了。”盛珑玉摸了摸鼻子,无非是腿发酸嘛,她未出阁前与好友打马球,回回打完第二日也差不多如此。
好吧,还是这个更严重些……
她今日又来御花园,特意回到昨日与赵溪亭交谈、安婕妤出现方向的地方,就是想探究昨日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么巧,赵溪亭就在自己面前哭得伤心;这么巧,安婕妤恰好出现,还大发善心地放赵溪亭离开。
假如她昨日忍气吞声,是否就要在这跪上几个时辰了?若她没忍着,接下来安婕妤还会如何?
“难道赵才人投向了安婕妤?还是……”
其背后的万妃?
竹夏神情慎重,要真是如此,小主往后怕是该不得安生了。
赵才人记仇,安婕妤跋扈张扬,万妃得理不饶人、不得理也要搅出来三分。都不是好相与的。
盛珑玉踱步至花丛后,细细端详,看到几株花的茎叶有被宫人修剪留下的痕迹,痕迹新鲜绝不超过一日。
至少证明了安婕妤不是偶然路过,撞见了她二人。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一朵嫩粉的花苞,“未必,况且你当真觉得,万妃把安婕妤当自己人?”
依她看,除非万妃蠢笨出奇。
能从潜邸孺人一跃封妃的人,纵使不够聪明,也定有些看人的眼光。
盛珑玉没说的是,她虽不认为赵溪亭投靠了万妃,但没觉得别人不会。
本就不甚牢固的“盟友”,何时会彻底分崩离析呢?她颇为期待。
“回去吧。”
没有久留,她验证了心中猜测便离开了。
御花园美则美矣,从不缺人踏足,处处莺歌燕语好不热闹。
或许有人跟她想法相同,一不留神间,在御花园门口盛珑玉就差点与一位女子相撞。
衣裳摩擦触碰,环佩叮当作响,步摇垂坠下的花枝宝珠不知道勾起了谁的一缕青丝。
“啊!”
“小主无事吧?”
“小主!”
两人均往后退了几步,这才看清彼此。
钱诗雨脸色难看,再发觉与自己几欲相撞在一起的是盛珑玉后,更加难看了。
“妾见过盛美人。”
即便是心情不济面色也不霁,她也没蠢到失了分寸,把不敬上位的把柄送到盛珑玉手中。
她二人也没什么话要说,旧要叙,彼此见礼后默契地分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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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敬事房来了消息,还是扶摇小筑掌灯。
其余各宫嫔妃对此早有预料,盛美人家世背景摆在那,就决定了皇上对她会多些许宽待,却不妨她们失落。
而满心欢喜期待着皇上会召幸新人的赵溪亭等,更是擅自期望又独自失望了。
扶摇小筑外,等那抹明黄色身影一出现,早早就在外候着的盛珑玉就欣喜雀跃地迎了上去。
似乳燕投林,凤栖安展开手臂揽住她,却是有些生气:“不是让你在里面等吗,怎么又出来。”
“妾想念皇上,想第一时间就看到您,不行吗?”
她浑身仿佛软若无骨,唯有倚靠在他身上才能行走,一双眼睛毫不躲闪地望向他,里面盛满了爱慕情意。
被这样明艳美人以如此摄人心魄的眼神注目,怕是谁都要醉倒在她的温柔乡里。
哪怕知道她八成都是装出来的,凤栖安也颇为受用。
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颌,他似笑非笑:“这是昫儿给朕的谢礼吗?”
盛珑玉暗自磨牙,面上不显反而浮现一抹羞涩红霞。
“皇上不喜欢吗?”
倒真没否认,自己今日这么主动是因为什么,也叫凤栖安陡然发现,她花了心思想讨好人与没花心思,有着多大差别。
“喜欢。”他眸色暗了下来,温柔抚摸着她的脸。
他的喜欢表现在,一进内室就把她打横抱起,双双倒在了床榻上。
两只手上下摆弄间,让她彻底化为一汪清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屋内传来的声响动静,让外面的一群人各个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闻不敢听。
冯敬时看惯了大风大浪,纹丝不动,余光瞥见有个神色慌张还满脸泪痕的宫女,从扶摇小筑外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自己面前。
这时,他眼皮猛然跳了几跳,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