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诗不知自家主子想了些什么,最终她还是进了殿内。慧诗的一颗心也安稳地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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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悠殿。
凤栖安的背上忽而一沉,女子身上的香味、体温和落下的乌发一同袭来,让他落笔差点不稳。
“进来怎么不通传一声?”
“礼尚往来,方为持久之道。”
“持、久?”他挑眉。
盛珑玉趴在他背上恼怒不已,愤而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顺带着不经意地往他案上扫了两眼。
“你是什么幼犬吗?”凤栖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牙印的痕迹很明显。
她不答,分明他才是,她的恶习都是经他耳濡目染、言传身教而成的。
见他居然还在批改奏折,大笔一挥写下四个大字——“朕知道了”。盛珑玉惊讶,“都这么晚了,您不歇息吗?”
凤栖安顺势用笔杆子戳了下她的额头。
“本来不用的,但是爱妃你来了就不一样了。”
“臣妾是皇上的爱、妃吗?”盛珑玉嬉笑着,故意在最后一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男人背着手揽住她的腰身,一用力,眨眼间两人就换了个姿势,“你早晚会是。”
她失神一瞬,像是没听清。让她惊讶的是,自己以往从未从他口中听过,类似于这种给她吃定心丸一样的话。
就是这一愣神,等她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抱到了御案上,那些折子被他毫不怜惜地挥到了地上,只余下些许正垫在她的脑后。
躺在那的盛珑玉美得不可方物,雪肤墨发红唇,勾人心魂,明亮的烛火中、陌生的地方,让她有些许的不知所措和颤栗,却顺应本心地搭住凤栖安的脖颈,迎上去贴近来。
“朕早就想这么做了。”
殿外一众人听见内里传来的动静,毫不意外,各个习以为常地往后多退了几步,充耳不闻。
长夜漫漫。
盛珑玉本打算把卦签送出去的,然而某个满脑子只有那档子事的人,先把她翻来覆去地索取个不停。到最后,晕晕沉沉的她已经记不得自己原本是想来做什么的了。
半梦半醒间,只依稀感觉到凤栖安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摩挲,似乎还说了什么话。
“睡吧。”他哄着。
“药也停了半月,昫儿何时也能为朕诞下子嗣呢?”
“罢了,这种事急不得,况你还小,再长大些才好。”
“朕想你平安的……”
他今晚莫名的话多,或许是仗着怀中女子沉入了深眠才愿意多说些。
良久后,凤栖安悄然起身,走到散落满地折子的外殿,俯身准确无误地捡起其中一本。
“可别辜负朕对你的拳拳期盼。”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徐大将军的名讳,赫然印在折子的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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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盛珑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凤栖安与随同官员出行视察,早早就离开了。不仅吩咐清悠殿和她身边的宫人,不要将她吵醒;还差人去太后那递了话。
南巡队列还要在棣溪停留几日,为免太后再想把璟昭容带去佛门圣地,凤栖安直接从根源上阻断。
“太后说什么了?”
盛珑玉慵懒地靠坐在软座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粥,她身子酸软得厉害,着实提不起精神。
“太后说您有禅性,程也、程公公转述皇上的话,说您不需要。太后不高兴,罚程公公在殿外跪了一个时辰才放他回来。”
“啪嗒”勺子被她丢回碗中,她似笑非笑地看向太后居所的方向,“咱们这位太后娘娘的脾性真是越发大了,也不知是对所有人的,还是单单只对我一人。”
“程也公公受本宫牵累,受了罪。”
竹夏顶着笑脸讨巧卖乖,“娘娘放心吧,奴婢替您表示过了。”
不止表示,她还暗戳戳地教程也如何在皇上面前,不动声色地卖惨。用不用、管不管用,就看程公公自己了。
盛珑玉在清悠殿用完了早膳才离开,出了殿碰巧遇到前来找皇上的萱昭仪,她才得知皇上不在行宫,正欲悻悻而归。
“萱昭仪这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