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思一会:“那都是天才?”
他:“好像有点泛滥。”
你:“是吗?”
这次回家前,你们俩互相交换了姓名。
“月村凛。”
“御幸一也。”
有一次下大雨,爸爸开车来接你,你望着窗外的雨幕。
这么大的雨,笨蛋都知道不用来了。不,搞不好那家伙是个笨蛋。
你连忙开口:“爸爸,再过两个路口停下车。”
几分钟后,车子停下来,你:“爸爸,等我一下。”
爸爸:“需要帮忙吗?”
你:“不用。”
你撑着伞,跑到平时玩棒球的地方,他果然在。
呼——还好我来了。
你用你的伞撞了下他的伞:“你是笨蛋吗?下这么大的雨还来?”
御幸龇牙一笑,用他的伞撞了你的伞一下:“我怕你是笨蛋啊!”
你反撞回去:“不要学我啊笨蛋!”
“滴——”
桥上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让你想起爸爸还在等你。你停止和御幸互相撞伞的幼稚行为。
你的目光越过伞的边缘扫过天际,乌云遍布,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你:“你准备去哪?”
御幸不开心地望着伞外的雨,撇下嘴:“只能回家喽。”
你:“去我家?”
御幸:“打棒球?”
你对御幸翻个白眼:“怎么可能?游戏机、杂志、电视都行。”
读懂御幸的眼神后,你转身就走,御幸跟在你身后:“那我勉为其难都玩一下。”
你:“哼,觉得为难的话你可以在旁边看着我玩。”
御幸:“好过分!良心不会痛吗?”
你:“不好意思,在你面前我没有这东西。”
【10岁】
你和御幸一起加入少儿棒。
监督轮流让你们把每个位置都体验一遍。
“棒球是九个人的运动,不了解其他人的作用是没办法配合的。”
每个位置都体验一段时间后,你最喜欢的是守外野,哪个外野都行。
而御幸喜欢捕手,那个棒球运动中司令塔的存在。
监督看着这段时间的数据,建议道:“凛可以试试投手,你的投球数据不错,很有天赋。”
御幸也很积极:“凛,做投手吧,我可以给你蹲捕。”
你:“你确定没说反吗?”以你的性格真的有投手愿意和你一起练习吗?
就这样,你开始练习投手和左外野。
倒不是你不喜欢投手,而是少儿棒有规定,投手投球每日是有上限的,而且只能投直球。
不投球的时间会练习守备以及打击能力。
你站在发球机面前,挥了两下球棒:“所以为什么投手也要练习打击啊。”
御幸想起之前看到的一个投手的采访:“自己丢的分要自己打回来?”
你眉毛皱起:“丢分难道不是配球和守备的问题吗?”
御幸:“丢分的开始就是球被击中。”
你挥棒碰到发球机喷射出来的球:“站在投手丘抱着自己的球不会让人击中的想法才是笨蛋吧。”
你再次挥棒击飞下一会球:“哪有不会被击中的球?”
御幸脸上的表情带点惊讶:“你已经能跟上110的球了吗?”
挥动,铝棒咬中球心,击飞。
你:“路线固定的球,调整下挥棒时间就可以了吧。”
你看到球落地的位置,大概是一个一垒安打,于是收起铝棒,打算做别的练习,御幸怂恿着你:“再多练一练打击,争取打个全垒打。”
你头也不回:“什么时候需要投手自援护,打线才是完蛋了。倒是御幸你,自己配球丢的分,要自己打回来才行。”
目送你的背影来不及反驳的御幸:......
【11岁】
周六下午,少儿棒休息半天。你打算去街上买点护理指甲油,顺便把写给仓持的信寄出去。
跟在你身边的御幸手里拿着你已经封装好的信,翻来覆去地看着,像是看某种不可思议的存在般:“你和仓持还在写信?都写什么?”
你回忆了下:“就身边发生的事,问候对方最近怎么样之类的。”
幼儿园的那些朋友,到现在还能互相写信的也只剩下仓持一个人。
御幸撞见过你拆仓持信的时候,他大概扫一眼,毫不留情地吐槽:“字写得好烂。”
你坏心眼地在信里帮御幸转达了这句话。往常你都是很快收到仓持的回信。但这次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你才收到仓持的信。
信里的字迹工整不少,信里有不小的篇幅都在说自己上次写信只是时间太匆忙,所以字迹缭乱,现在这封信才是自己真正的水平,以及信誓旦旦地说御幸的字肯定比不上自己。
你当然也帮仓持转达了,于是你在下次寄信的时候,多塞了一张御幸特意写的小纸条。
小纸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御幸问候了下仓持,顺便炫耀了下自己的字迹。
只不过下次的回信,仓持连提都没提那张小纸条。
学习之余,你和御幸还参加了少儿棒组织的比赛。
大部分的比赛都是只靠你的球速和御幸的配球成功把打线解决。
你这才意识到你的球速好像还真的不错。
御幸:“这是当然的吧,要不然监督也不会在队伍有好几个投手的情况下,优先让你上场吧。”
“啊?是这样吗?”
御幸有些无语地按了两下你的脑袋,迫使你弯腰:“再迟钝也该有个限度吧,那边两个投手每天瞪你的视线你看不到吗?”
你挥臂赶走御幸的手:“我以为是前几天我把他们的投球打飞的的原因。”
御幸:“今天的投球数是不是还剩下10个?练一下直球的四宫格。”
你惊讶:“十个还要练?”
御幸:“当然,有三个位置今天没投过,要保持手感。”
你立即变得沮丧:“是——”
御幸无奈:“别的投手要拦着他们投球,怎么到你这还要监督你投球。”
你拉长音调:“因为只能投直球会很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