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问题像巨石一般砸到你身上,你虚弱无力出声:“可是一军......”
御幸打断你的话:“我会安排好的。”
你放弃挣扎:“随你吧。”
御幸:“嘿嘿。”
休息没多久后,你上场守备,拿着没收两支安达的战绩下场。
原来所谓的安排是尽可能得让球飞到我的领地吗?
接下来的攻方轮到御幸和你上场。
你在待打区蹲守,整理着手套,御幸拍了拍你的脑袋:“一会送我回本垒。”
过于突然,你反应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御幸的背影:哈?
然后你看着御幸打出一个一垒安打。
你:......
你走上打击区,怒视站在一垒上的某人:
一垒安打好意思让我把你送回本垒?
御幸双手合十拼命向你道歉:失误失误失误。
你心里的怒气平息下来,思维飞快运转,很快就有了作战方案。
你整理了下球帽,隐晦做出第二球盗垒的暗号,余光瞥见御幸点头后,球棒在肩膀处点了两下,做好打击的准备动作。
你第一颗球就挥棒,打出界外球,拉足场上人的注意力,降低场上所有人对盗垒的防范,紧接着,就在投手展臂的刹那,御幸开始飞速奔跑:
“盗垒!”
球飞进好球带的时候,你纹丝不动。
“STRIKE!”
“SAFE!”
你满意地看着场上所有人的错愕,和站在二垒处拍着裤子上灰尘的的御幸对视一眼,嘴角勾了一下,又迅速放平。
御幸站在二垒不远处,不断用小动作骚扰投手。
你又连续打出两个界外球,确认所有人都在警惕盗垒之后,快速和御幸对视一眼,看到他点头后,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投手的身上,出手点能看到,球得轨迹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于是你果断挥棒。
铝棒咬中球心,白色的线精准穿过内外野空挡,落到外野边缘,临近出界的位置。
御幸早在球被击飞的瞬间开始冲刺,接连踩过三垒和本垒,而你稳稳呆在一垒。
在你们的配合下,成功拿下一分。
后续投手三振三下,你从一垒处走下来。
御幸拿着你的铝棒在你下球场的路线处等着你,他的手举在胸前,掌心朝你。
你走过去和他击掌,接过铝棒后和他一起走下去,和你们一个队的前辈也夸你们:
“配合得真漂亮。”
“不愧是少儿棒有名的投捕。”
“等等,月村凛居然是投手吗?”
“这样的实力可以进一军吧。”
至此,队伍的气氛变了,你看到不少前辈斗志昂扬。
接下来的比赛前辈们的打击率直线上升,但是打线没有串联起来,一直没有分数进账。
而正选的打线,在御幸充分调度守备的防御下,整场比赛在第二局下,第三局下仅拿到一分。
你和御幸之间的配合被正选们严加防守,虽然两人都上垒,但都没能拿到分数。
最终你们以1:2的微弱分差输掉比赛。
这场比赛结束后监督当场宣布你和御幸进入正选。你无视落在你身上充满愤怒和不满的目光。
凭实力进的正选,有什么好虚的。
除了打者和左外野的训练,你还要做投手的训练,正选的训练量又大,所以投手的这部分你是放在训练时间外进行的。
你望着正在穿捕手防具的御幸:“练习投球不用蹲捕也可以。”
御幸回答得认真:“在一边看着你投球会忍不住手痒,想要接球。”
又是捕手奇奇怪怪的癖好。
你拿着棒球,走到投球区。手里的棒球要比小学用的硬很多。因为投球限制的原因,你到现在才堪堪把四缝线直球练到四宫格的地步。
你按照捕手手套的位置,投出的球将好球带的四个角落都塞一遍。
御幸把球套里的球抛给你:“最后一颗球再往右半颗球的距离。”
说完之后摆好球套。
你抛出球,精准落在球套的正中心,御幸满意地点头,球传给你:“nice ball。再来一球加强一下刚刚的感觉。”
手上的球套还是在刚才的位置。
白色的线一闪而过。
“砰!”
球套纹丝不动,白色的球撞进球套正中心,被稳稳扣住。
御幸把球传给你:“接下来是练九宫格还是别的球种?”
你伸手接住球,手套抵着下巴思考:“嗯...嗯...嗯...”
看着你犹豫不决的样子,御幸额头冒出三条黑线:“对你来说这么难决定吗?”
你脑海中灵光一闪:“那捕手从配球的角度有没有什么建议?”
你心里的小人十分满意:能想到把问题甩出去的我,真是天才。
御幸先是思考,紧接着一笑。
你的心里立马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甚至有种后悔的冲动。
他开口:“对于捕手来说,球种还是控球,当然是选择都要。”
你下意识摇头:“不不不,我们还是——”
“我们还是快点练球吧,”御幸看起来十分兴奋:“先来个二缝线直球怎么样?早点练完早点回去。”
你:......
心里的小人默默安慰自己:只是问题甩错人了,我依然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