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本来想看看许游要吃饭的人到底是谁,没想到他看到了那个人就这样搂着许游的腰,看起来许游只是有一种淡淡宠溺的嫌弃的感觉。他特地挑了这个包厢,就是为了可以看到许游吃饭。
他转着大拇指的扳指,他总觉得那个人有几分眼熟,他打了个电话给助理,“小王,饭吃了吗?没有的话,过来吃饭吧。”
他没想到下一步那个人就这样靠在许游的肩膀上,真是不嫌丢人,这么壮一个人,就这样紧紧地贴着许游,玩着许游的耳饰。
许游的耳饰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梁玉有些嫉妒那个可以摸许游耳朵的人,他在想,那不会是许游的暧昧对象吧?
他拍下了刺眼的这一幕,这并不道德,但是无伤大雅。
许游此时还不知道,他和宁澄在楼下包厢吃饭,还能被梁玉抓住,他此时被宁澄扒拉着。宁澄就像一只大型狗,死死地贴着他。
“好了,过去吃饭吧,坐在这里挤死了,我下午还要帮谢昀斐应付人。”许游看了眼宁澄,排除了宁澄,那他得去赶紧确认下一个目标了。
比如说另外三个舍友。
“老谢,咋每天都有不同的人给他送东西,男的女的啊?”宁澄悻悻地收回手,回到对面自己的位置上。
“不知道,都是痴男痴女。”许游想到这里,觉得有没有可能是谢昀斐,因为谢昀斐这一类斯文败类,倒是挺容易招惹人的,难免要是谢昀斐是个双,不会能看出他的真实性取向吧。
许游想到这里,翻开列表,刚好谢昀斐给他打语音电话了。
“那真是太不.......”宁澄刚想说什么,许游就竖起了食指,示意宁澄安静,宁澄看了眼头像,谢昀斐的头像。
“喂,柚子,”许游划开的是外放,他们在包厢,再说他们是一个寝室,没什么宁澄听不了的。
宁澄听到这个声音,就感觉谢昀斐这个家伙刚从谁的床上起来一样,翻了个白眼。
“嗯,咋了云子,”许游夹个菜,碗筷碰撞的声音传递到了谢昀斐那边。
“你在吃饭啊?”谢昀斐还打了个哈欠,听起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还在家吗?”
“没呢,在和橙子吃饭,来,橙子和云子打个招呼。”许游踢了踢在疯狂打字的宁澄。
“许子,咋和叫我和叫狗一样,”宁澄抱怨了一句,然后咳嗽了一下,“鞋子啊,又从哪家酒店醒过来?”
“你俩单独吃饭啊?”谢昀斐本来还有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听到宁澄七绕八绕的语调,一下子坐起来,喝了口水。
“对啊,刚好到时候下午一起回学校,你不是让我下午帮你拿一下东西吗?”许游在外一直都是一副温柔老好人的样子,他给自己的人设就是一个标准的母直男。
“噢,在哪吃呢?好吃吗?”许游没想到谢昀斐怎么还关心起这个来,他就如实说了一下名字。
“诶,在我楼下,等我下来找你们。”许游实在是没想到能这么巧,谢昀斐要了包厢号,就直接挂了电话。
“啧,他也是潇洒,一天到晚都不在学校,每天不知道谁在谁的床上啧啧。”宁澄看到许游关上了手机,才开口,插了一下面前的虾蘸了蘸醋,“你说是吧,许子。”
“万一云子是柏拉图呢?”许游倒是不是很关心别人的私生活,但是说实话,他们寝室除了他和陈望仪,宁澄体育生也没好到哪去吧?
“别逗你鞋子哥笑了。”宁澄没忍住笑了出来,“你信不信,他待会指不定还哪里有吻痕呢。谢家真的家风就不好。偏偏还给鞋子哥取这么文艺的名字。”
“好了,你少说几句,不然待会云子下来就把你撕了。”许游实在是觉得他们舍友几个性格都玩不到一块,要不是他是老好人人设,以及他们没有怎么为难他。他都觉得他们寝室简直是完全陌生关系。
宁澄是头脑简单体育生看不懂陈望仪的学术卷也不屑谢昀斐的乱七八糟的公子哥关系,谢昀斐是花蝴蝶社交哥而且已经转专业去金融了看不上宁澄的四肢发达对于陈望仪这种清高自傲只会搞研究的人他只会笑笑,至于陈望仪。
许游其实也没摸透,因为陈望仪确实非常之沉醉于学术,最常看见陈望仪的地方不是校园公众号的奖项消息,就是实验室。
许游耸耸肩看宁澄一副看傻白甜一样看他的样子,他实在不懂,到底他在别人眼里是个什么角色啊。难道他扮演的是窝囊的舍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