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许游的已读不回,宁澄一下子慌了,赶紧继续解释,“别别别,我不是变态,许子。”
许游回了一个问号,宁澄把连串截图和对照发给了许游,“额,其实是那天你还记得你戴着的那个耳坠吗?嗯,就是那个,有人认出来了。你......注意一点?别被开了。”
许游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洞,他现在没戴耳饰,他也反应过来了,懊恼地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他真是给忘了。
他赶紧翻到自己之前的发的视频,迅速锁定了那天在健身房拍的照片,等等这个是什么?许游这下子真的有点崩溃了,要不是旁边还有人在,他真的要大叫起来了。
一块手表,梁玉的手表,但是他明明记得梁玉上次看到只戴了电子表,这个手表又是怎么一回事!许游的脑子有点发昏,消息窗口立刻又弹出一条消息,是柚鱼的,他现在整个人有点燥热,感觉快烧起来了。
是cpu烧了,他真的不想做出那样大胆的设想,他划开了柚鱼的消息,没有点进去,他不想看,当然现在也不是很想看。
许游一热,脸就红扑扑的脸颊整个温度都上来了,耳朵也热起来,耳尖冒着红色。齐元逍假装在刷视频,实际上一直在偷偷瞄着许游,他发现许游怎么回着消息还耳朵红了,脸也红了,看起来还怪害羞的样子。
许游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气得,还是被疯的,现在比起遇到的问题,好像那个给他送避孕套的嫌疑人的问题都变得小了很多。
首先,已知,他的体育生舍友正在追他,并且在最近知道了他的社交账号。其次,他的继兄疑似是他的网恋对象。疯了这个世界还有没有正常人了。怎么打交道来来去去都是身边认识的人啊。
“空空,咋了怎么突然脸红了?很热吗?”齐元逍的手冰冰地贴着许游的额头,“要开空调吗?”
“额,还好,困了而已。”许游往后靠在椅子上,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杯子里的红豆牛乳冰,他现在觉得人生就像这个红豆牛乳冰一样,处处都是熟悉的原材料,然后组成了一杯新的世界。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生活在楚门的世界了,太诡异了,真的太诡异了。他在思考,他到底是怎么和柚鱼认识的。
好像是柚鱼给他刷钱,然后刷到榜一,一个晚上他就是简单地和别人上麦,然后柚鱼就是上麦,就这样加上了。
这真不能是梁玉吧,梁玉那么古板封建,许游整个人都有点懵懵的,叼着勺子,勺子的勺柄上下晃动着。许游翘着二郎腿开始仔细思考,他网恋一年的网友,他到底有没有什么别的问题。
但是,他实在是忘记了,他好像从来没怎么问过网恋对象问题,毕竟他忙着上课学习,他只知道对方是个上班族,然后有钱,其次就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爱好。
其实,还有一点很简单,那就是只需要知道梁玉的爱好,然后合一合估计就能推出个大概。不过这也有点不是很简单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梁玉的爱好。
他妈是在他小学的时候嫁给了梁叔的,当时梁玉就已经住宿是初中生了,额,高中就更别说了,他和梁玉见面其实并不多,就周末。
而且,由于梁玉是由梁爷爷生前带大的,所以,非常一板一眼而且很早熟。对于许游这个富贵散人来说,他根本不懂继承人的圈子。
他也和梁玉一直是表面兄弟,维持着良好的兄友弟恭关系。这关系的终结还要追溯到上一周他冒然看到了梁玉喝了他的羊奶。
这到底都是什么事,许游咬着勺子抿了抿嘴唇,真的是让人头大,希望不是,上天保佑,希望他爹在下面保佑,列祖列宗保佑,阿门。
许游第一次觉得人生居然可以一时之间出现那么多头疼的事情,现在他就像一只猫,面前出现了一团毛线,他迫于无奈只能要解开这一团毛线。
许游舀了一勺红豆牛乳冰,又品了一口,发给了柚鱼,王子。
“真困了?”齐元逍把脑袋探到许游的面前看着许游的眼睛,许游现在由于痛苦,眼神还真有些迷离,一种要睡不睡的感觉,其实是要死不死的感觉。
许游身上还穿着围裙,绿色的围裙随着许游地靠下,勾勒出许游的腹部,显得许游有点精瘦。许游此刻还在思考,手拄着头,嘴里叼着勺子,手扣着桌布,齐元逍看着许游还觉得怪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