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队长对李星光的第一眼印象其实非常的好。
别看这家伙长得瘦瘦柔弱眼神还清澈的像是个刚出茅庐的大学生,但作为退伍的军人,他怎么会不喜欢勇敢的年轻人呢?
等下上网搜搜这个信息,要是真的有的话还可以把这个事儿告诉公司的人事部门。
星光刚来不知道但自己可太清楚了,他这种见义勇为的行为是在为集团长脸,是有奖励机制的,这个事儿大概会进员工档案,也是未来升迁的资本。
保安队长越看李星光越顺眼,然后他就向李星光介绍了保安部门的其他人,大家都很友善,表示咱们以后好好相处,争取当好兄弟。
李星光开始喜欢这个部门这份工作。
他已经被友善氛围给迷了心糊了眼,哪怕这也是狼族地盘之一,但还是那句话,只要他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夹着尾巴做最普通的保安,他遇到狼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这生活,变得有盼头了~
尤其是。
“九点上到十一点半,中午休息到一点半,下午的话就是上到五点,也有夜班组,不过夜班组一般都很固定,不会和白班成员轻易交换。”
“?不换夜班?”
“对,夜班也有一个队长,他和他的成员们非常喜欢上夜班,白天基本找不到他们。”
“......”
诶,这应该不是狼,也没听说有狼夜里不爱睡觉,看样子我真的是押对了,这个公司里没有狼族的狼,想想也是,一个小小的集团分部怎么会有狼呢?
李星光又自己给自己打了一剂镇定。
他对上班时间满意的不得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但又想不起来,只能说大概是自己记错了吧。
诶,等下班了自己还可以去做做兼职,自己可是兼职大户,不能因为有了工作就忘记自己的兼职使命。
因为氛围大好,所以在不知不觉间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李星光已经和白班保安队打成了一片,以至于快下班的时候还有人提议一起去搓一顿,庆祝星光的加入。
其他人都没意见,保安队长更是大方的拍着胸脯表示这顿自己请:
比起来一个搅风搅雨打乱内部团结的家伙,李星光这个亲和力好像拉到满级能一天就能大家笑闹到一起的人值得自己花钱。
大家想的很美好。
但是吧。
“?啥?...哦,行,正好也要下班了,我让星光刷个卡就行。”
保安队长接了个电话,然后朝着李星光道:“今天估计是不能请你了,明天吧,你家里人来接你了,前台给我打电话说你家里人在门口等你半天,似乎在等你下班。”
“第一天上班我也能理解,话说你家谁来接你了,我听前台的声音特激动,就像是之前她去看演唱会的时候渣渣呜呜把我耳朵都快吵没了一样。”
家里人?
接我?
这是什么新型诈骗吗?
李星光迅速的在心里想了一圈。
他实在想不到会有谁来接自己下班,族长他们是不可能的,这怎么说都是狼族的地盘,族长不绕道走自己都称他是艺高狗胆大。
难道是獒叔吗?
但獒叔可不是个爱出门的性子,难道是因为担心我所以来接我?
李星光挠了挠头,刷了个下班卡,和其他同事打了个招呼后就往公司大门跑——不管是哪个族人来了,我都要说一句有情有义,人间还是有真情在滴!
他想的很好,然鹅事实上。
?
??
???
李星光看着比自己高了一整个头,好看到完全超出了正常阈值,笑的特别的温和,手里还拿着个好像有点眼熟的大白碗的男人,头上缓缓地冒出了一堆的问号:
不是,哥们你谁啊,我咋不知道我家里有你这号人物?
“李星光?”
“啊,是我,请问你是...?”
“你还记得上午的失火事件,你拯救了一位老人后果断离开头都不回的剧情吗?”
“......”
叮!
李星光的头上冒出了一个闪亮的电灯泡。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必定是老爷爷和老奶奶和他说过的‘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路上,还带着儿媳妇一起出差’的到处飞的工作狂魔的儿子!
“霍奶奶还好吗?我早上忙着上班就跑了,等会儿晚上我去看看她。”
“什么霍奶奶?”
“?你不是霍奶奶的儿子?”
“我姓朗,秋月朗朗关山上的朗。”
“......”
李星光这回是真的疑惑了,他可不认识姓朗的人,而且朗这个字听起来就特别的不吉利,不要问哪里不吉利,问就是狗和狼之间没有共同语言。
“不认识不要紧,要紧的是你欠了我的钱。”
“?你不要污蔑我嗷,我会报警的嗷!”
李星光什么都能忍,唯独这种事关金钱的大事儿是绝对不能忍:现在的诈骗已经如此的猖獗了吗?直接跑我面前说我欠他钱???
我看他长得就很欠——
“虽然我没吃,但因为某个跑的飞快的家伙把碗塞到了我的手里,导致商家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要逃单的渣客一样,我相信你一定不是故意的对吗?”
男人、哦,朗雷霆晃了晃手中的大白碗,慢条斯理道:“顺便我还把某个现在好像在怀疑我是诈骗犯的家伙的早饭钱都给结了,三根油条五个糖糕和八个包子。”
——欠什么欠,哇靠,是我真的欠人家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