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这件事情虽然牵连甚广,可谷二姐杀人控尸是做不得假的,这些事情不可能因为她是烈士子女就一笔勾销。”施桐墨不觉得谷二姐可以逃脱制裁,只是这件事情的处理过程必然会很漫长。
“那就好,这新年可真是过的我半条命都没了。”幸原听到这话,心中的担忧也放下不少,“话说这谷二姐在术法一道的天赋可真够厉害的,她这是把御尸术练到了几级啊?”
“恐怕要接近满级了!”施桐墨想到这里也不免摇头叹气:“这恐怕同她被换命也有关系,天道在天赋上给了她代偿。”
幸原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开口问道:“谷夏至的命运原本就是高智天残,替换给谷二姐之后更是将之加重,墨姐,是这样嘛?”
点了点头,施桐墨肯定了幸原的推测,“若谷夏至的父母不进行换命之术,她的缺陷也未必会像谷二姐这般严重的。”
“这可真是,诶,虽然不应该,可我还真是有些同情谷二姐,她的命好苦啊。”幸原终究是个善良的人,她虽然坚持法不容情的原则,可同样也无法停止对谷二姐悲惨命运的同情。
“是啊,也不知她知晓这份真相的时候,心中是个感受。”说这话的时候,施桐墨像个没有感情的雕塑,机械从口中发出这些声音。
“除了天生的坏种,许多人的恶念原本是可以规避的。”乔凌展同样被感召,生出了对谷二姐的复杂情感,“可我不明白,她对谷夏至出手合情合理,那小谷和我呢?杀咱俩又是为了什么?”
“或许有件事情她没有说谎。”施桐墨抬手点了点自己的眉尾,将谷二姐说谷夏至要再换命的事情提了出来,“既是邪术,就有一千万种可能,聪明如她,或许真的找到了方法,这或许也能解释她为什么要伤害这么多人。”
施桐墨的理论是站得住脚的,若幕后之人是谷夏至,那么她害人性命多半是为了抵消天堑,可谷二姐这么做肯定不是这个原因。结合前后因果,她很有可能是要对谷秋神下手,夺取她的命运。
“那我呢?纯纯大冤种?”乔凌展指了指自己,她可不是傻子,很清楚谷二姐在电梯里的袭杀不是心血来潮,这是一次虽然仓促但绝对是有预谋的加害。
从支走最强战力施桐墨开始,到四人拆分,谷二姐一步步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目的就是要杀死自己,她动手时更是没有半分的迟疑和放水,招招都是冲着毙命而去的。
“说到这个,你为什么要和小原分开?”天知道施桐墨这一路飞驰电掣的赶回来有多辛苦,乔凌展却以身犯险,绝对是个蠢货。
“可不这么做,要等到何时何地谷二姐才会露出马脚呢!”乔凌展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可她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三人在安全通道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事情全然失控,她们怀疑谷二姐全凭直觉和巧合,但是对方给自己脱罪却都是实打实的,也就是说这件事情的走向完全有可能无疾而终,就跟她以往每一次的犯罪般。
即便聪慧如施桐墨,她也觉得那幕后之人是个难缠的对手,除了被动等待她也是束手无策。单单从战力来说,正面硬拼几人根本就不带怕的,可问题就在于幕后之人躲在暗处,一直在故布疑阵。
数次交锋之后,乔凌展等人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们被监视了!
甚至是用手机码字,都未必是绝对安全的交流方式,在消防通道静默的时间里,三人只能用眼神交流,然后默契的制定下这个计划。可百密一疏,能顶上诸葛亮的三个臭皮匠想破脑袋也没料到谷二姐会突然转变目标。
她要杀乔凌展,还是那样的果断决绝,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也要这么做,这换做任何人,谁能想到呢!所以即便施桐墨生气乔凌展自作主张,考虑到通盘的情况,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因为乔凌展没有慷他人之慨,她想解决这件事情就自己去冒险,将安全留给了幸原和谷秋神,对此施桐墨只能说:“下次不要这样了,真的很危险。”
“我知道的。”乔凌展可是很怕死的,所以她非常的惜命,可施桐墨离开、谷秋神昏迷,幸原的战斗技能还不如自己,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乔凌展还是会挺身而出的。
温馨的气氛在室友间传递,尽管缺了谷秋神,可三人之间的关系还是更密切了几分。
回程的路很平稳,车队直接将众人送进了施家的宅子,反正已经错过了新年,谷秋神和乔凌展也都处于负伤的状态,这次寒假幸原索性就不回去了。
但这对已经回了B市的乔凌展来说就很难了,她不敢告诉乔鹰自己这边的真实情况,只能一次次的扯谎,好说歹说才将人安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