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真的去过地狱，墨菲斯托就没这么可怕。
我说我是魔女。
16
提姆·德雷克，aka罗宾。
潜藏在黑暗中看蝙蝠侠slay全场。
提姆心满意足地用间谍摄像头录制下这一幕。
“查到她的现金流了吗？”
提姆对潮湿的空气自言自语。
白天的时候哥谭下了一场小雨，即便现在是夏夜也十分凉爽。
微小电流窜过。
“很好。能封锁那个号码吗？”
他在多米诺面具下皱起眉头。
“怎么会查不到？”
随后又说，“蝙蝠侠已经将她控制住了。”
“是的。他敲断了她的手骨。”
“她的住所被烧干净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会继续调查。”
提姆停止自言自语，准备去帮忙。
他是今夜这场审讯的“白脸”。
17
然后提姆就倒下了。
站在提姆身后，拿着被诅咒的撬棍的杰森这样对记者说，布鲁德海文的季节性倦怠出现人传人现象。
不用惊慌，罗宾只是被诅咒过的撬棍刺破了脑袋，只需要一个真爱之吻就能醒过来。
杰森将罗宾轻轻放倒在地上。
嘘。
他说。
18
我是魔女。
正在挨打。
蝙蝠怪人决定送我一张哥谭医院终身会员卡，并不给我交会费。
实在是太糟糕了。
他怒吼着让我交代。
我很倔强啊，什么都没有说。
于是蝙蝠侠不语，只是一味地试图把我变成魔女.zip。
19
我是魔女。
正在贯彻非暴力不合作理念。
主要我不知道他想让我交代什么。
以及我气管断了。
啊蝙，你真的想让我交代些什么吗？
还是单纯喜欢打人？
20
我是魔女。
一个钟过后，蝙蝠侠好像突然想起来该问我问题。
“你来哥谭的目的是什么？”
很健忘啊，蝙蝠侠。
这次就先原谅你了。
21
蝙蝠侠的阴影投射在哥谭的每一寸土地上。
皎洁的月光在他身后，比数十亿颗恒星还要明亮。
但是。
没有我背后的光芒耀眼。
蝙蝠侠这才发现我身后又长出了一双手。
我能做长腿魔药，自然也能做长手魔药。
背后的两只手嵌合扭转。
魔女的诅咒已经降临。
22
嘟——嘟——
刺目的白光爆裂，驱散所有的黑暗。
一辆HHP-8高速电力铁路机车，以20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与101吨的体重，撞穿仓库。
列车呼啸而过。
请乘客坐稳扶好，不要站在轨道上。
23
杰森·陶德，aka列车罗宾。
如魔法少女变身般，随着白光闪过，回归小男孩状态。
他正在把地面上的魔女一勺勺舀到保温杯里。
我怎么觉得杰森号列车刚刚没驶向蝙蝠怪人，而是驶向我呢？
错觉吧。
24
我是魔女。
正泡在白鲜魔药里，试图用5分钟走完从LUCA细胞到裸猿的进化历程。
蝙蝠怪人只是昏过去了，他的装甲甚至还有50％的完好度。
不是，这装甲是用来抗什么的呀？
杰森把最后一瓶白鲜魔药放在蝙蝠怪人旁边。
用布料做了个简易涓滴装置，将魔药引到蝙蝠怪人嘴里。
而罗宾被他扔到蝙蝠怪人身上。
他说，睡吧，等你们苏醒，到来的不只是黎明。
25
我是魔女。
好消息，我长出眼睛了！
坏消息，黑面具的留守小弟被吸引来了。
他们的装备包括初始装备格〇克以及几架重机枪。
不是，这火力是用来打什么的呀？
初来乍到的魔女露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26
一个小头目高喊，“魔女！我带来了黑面具的消息！”
我大喊——顺带一提，我长出了嘴——枪声太大我没听见消息的内容！
小弟们不语，只是一味地清库存弹药。
我认为这是财年即将结束的表现。
27
我是魔女。
我一个预制诅咒、一瓶魔药都没有了。
杰森说他不会又死在这儿吧。
我说没事，你要是死了我去地狱捞你啊，那地方我人脉特别广。
他说为什么他非要去地狱，他难道不算个好人吗？
我说那挺难办，去天堂捞人要填老多报表了。
杰森咯咯笑，说，那可太糟糕了，他还是当个坏人吧。
随后我们听到了AT4火箭筒装填的声音。
28
我是魔女。
我没有感受到熟悉的高温和高压。
外面的枪声突兀地停止了。
杰森立刻警惕起来，拉着刚长出两条腿的我向暗处躲避。
我的手在中途被杰森松开。
我问发生什么了？
我的肌肉没长好，脖子没法看到身后的情况。
这个问题很快被解决，有人很知心地把我的脖子转了一百八十度。
在昏倒前的最后一秒，我看到一只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其余颜色的人型，扭断了我的脖子。
我仍不知晓黑面具那夜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