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把白鲜魔药扔进那张嘴里。
他的手脚想从皮囊里凸出来，口腔则持反对意见。
有魔药支持的手脚很快获得胜利，三三两两地冒出来，口腔则不可阻挡地衰败下去。
布洛克体内同化与异化的矛盾停止了。
手脚成了时代的主流。
19
忘记说了。
白鲜魔药是长腿魔药改良来的。
是不是效果很好？
20
蝙蝠女侠踹开僵住的玛丽大婶。
她不远不近地看着贯彻新时尚的布洛克，地上这团手与脚挤成的肉球。
她问我，这小子变成这样还能恢复吗？
我马上为她推荐匹诺曹魔药。
可以让任何东西变成崭新的男孩。
21
我是魔女。
蝙蝠女侠没有对我的推销作出反馈，真是位顽固的客人。
她用绳子把肉球绑在蝙蝠摩托上，准备拿回去化验。
我表示她的临时助手也想知道化验结果。
她让我问其它蝙蝠小孩，反正他们蝙蝠系的义警，一人知道，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22
我想也许蝙蝠系义警是一种网状的新型生物，每个人都是新型生物的一部分，故而他们信息共享，力往一处使。
一有代谢掉的人，又有新的人出现，成为新型生物的一部分。
我叫这种新型生物“泰拉蝠族”。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蝙蝠侠在独自工作。
因为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泰拉蝠族”啊！
原来如此，我逐渐明白了一切。
23
【你明白的太多了。难道不怕“泰拉蝠族”把你抓走洗脑，变成新的成员吗？】
24
这种未来太恐怖了，我忙求蝙蝠女不要带走我。
不要带走魔女！不要带走魔女！
推荐杰森！
25
我是魔女。
上午的客户被销户，下午更是一瓶魔药都没推销出去。
我的职业生涯像哥谭的未来一样暗淡下去。
【如果购买魔药，可以让你回答一个问题吗？】
那一瞬间，蝙蝠女的身影比米迦勒都高大。
26
我接过蝙蝠女的三十美金，她表示这是给布洛克用的那瓶魔药付的。
我感动地告诉她，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27
【枪为什么那么特殊？】
什么？
【我本来以为你没有情感。】
蝙蝠女告诉我，她能读出我一直在计划什么，却从没读出我的情感，直到刚才那个瞬间。
当子弹与我的眉心连成直线时，她读到了一丝波动。
我告诉她，因为它承诺我的太多，实现的却太少。
28
我问蝙蝠女，为什么要冒着风险撞开我。
我是不老不死的魔女，蝙蝠女应该知道这一点。
29
【因为你站在那里，明明可以躲开却无动于衷，就像你能躲开我扭断你脖子的手。】
【我意识到，你其实不是没有躲开，你只是站在那里等待计划中的事情发生。】
【而你是个很危险的东西，魔女。】
蝙蝠女笑了，她整张脸都包裹在黑色的面具下，但我认得出那种笑容。
她笑的像魔鬼。
【所以无论你打算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29
墨菲斯托，这么多年过去，你终于后继有人了。
30
蝙蝠女的通讯装置响了。
她看了一眼，将其扔给我。
我看到蝙蝠女侠的讯息。
蝙蝠女侠：
[交叉对比发现，失踪人士的人种、年龄、性别、职业、外形特征、生长经历都不是共同特征。]
[唯一共同点是，他们每个人都有案底。]
[现场收集的粘液与布洛克·芬奇体内的组织液可以对应上。]
[除了无法检测出的物质外，还在液体中检测出了免疫球蛋白和溶菌酶。]
[对哥谭河水取样检测后，也得到了相同的结果。]
[已经安排了对哥谭河道的彻底搜查。]
[遭遇个体对热武器反应微弱，对冷兵器反应未知，对编号“b-10771495”物品有强烈反应。]
[与代号“魔女”个体有强烈联系。]
[保持警惕。切记，切记。]
31
我是魔女。
蝙蝠女问我什么看法。
我仔细看了半晌，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偏见”。
我很委屈，说要告到魔女保护协会去。
蝙蝠女不为所动，让我拿出证明我无罪的证据。
我告诉她，我要是想搞出布洛克那样的东西，根本用不着整条哥谭河，只需要一口锅就行。
32
蝙蝠女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33
我是魔女。
我摆出极有说服力的证据，却感觉与黑门监狱越发亲密无间。
感到被凭空污了清白，我气急败坏地说，这种还需要生物介质的生产方式简直是效率的敌人。
我是个有商业追求的魔女，绝不会开发降低产出的生产线。
【产出？】
我指着那些在蝙蝠女眼里看起来像胡闹的物质说，这还不明显吗？
——哥谭河在分娩啊！
34
黑门监狱，坐落在黑门岛上，四面环水。
狱警正驱赶着犯人们回到牢房里。
“动动你们有罪的屁股！”
警棍不断敲击栏杆，替代巴普洛夫手里的摇铃。
灯光熄灭，黑夜到来了。
35
今夜看不见星星，云层也不够厚，蝙蝠灯浑浑噩噩地在天上勾出模糊的轮廓。
光线繁忙地穿插在城市里，顾不上探究水下发生了什么。
所以今天，哥谭河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