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亲爱的，你怎么忍心让我做如此残忍的事呢？”
魔鬼的阴影笼罩了我，祂的手抚上我的脸颊。
滚烫的地狱火隔着祂的红皮肤燃烧着，几乎烫伤我的皮肤。
19
我是魔女。
我在拉扯魔鬼的腮帮子。
祂让我松手。
我说祂松手我就松手。
20
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前台见到两位目标用户，立刻赶来我们身边。
她让我们不要打了，要打登记入住后去病房打。
我眼睛滴溜溜一转，另一只手指着魔鬼。
“我是来给祂/她办入住的！”
回头一看，魔鬼也指着我的鼻尖。
21
我是魔女。
正不可置信地看着魔鬼。
我想不到祂竟然是个如此搬弄是非、阴险狡诈的小人。
祂邪魅一笑，指尖递出地球能用的证件，让前台加急办理。
祂说，我的脑子有问题，而且社会危害性极大，建议立刻收押。
我摸摸身上的兜，什么证件都没找到。
该死，我的证件都被地狱火烧掉了！
22
我是魔女。
趁着前台去拿表格的间隙，拉着魔鬼的脸皮就跑。
前台见状，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仿佛受到过一千遍训练，阿卡姆精神病院的警报响彻云霄。
[精神病患出逃！精神病患出逃！]
室外，高墙上瞬间架起了数台机枪，祥和的草地上凹陷出布满尖刺的沟壑。
四面八方不断地有持斧钺钩戟的安保人员涌来，成建制和阵形地对我们实施包围。
[桀桀桀，放弃抵抗吧,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23
魔鬼说，投降吧，魔女，看来这就是我的终局了，祂会时不时给医护人员打钱让他们殴打我的。
我说祂想得挺美。
我将没有拉着魔鬼腮帮子的手插进心脏，拉出一把钥匙。
时间开始拉长。
24
我是魔女。
通过时间曲翘逃脱了阿卡姆精神病院的追捕。
躲在垃圾桶里，觉得此心安处是吾乡。
之后要不就住在垃圾桶里吧。
25
墨菲斯托正忙着把可回收垃圾扔到不可回收垃圾桶里。
祂说，看来我最近过得不错，居然会跑，祂还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赖在火刑架上cos火炬呢。
我告诉魔鬼，那是节省燃料，是伟大的环保事业。
魔鬼笑了，祂打了个响指。
我的手腕从中间平整地断开，魔鬼将那只手扔进旁边的不可回收垃圾桶里。
我着急忙慌地去找手。
祂说，这是垃圾分类，为了伟大的环保事业。
我一边找手，一边问祂最近手段怎么这么温和，是不是魔鬼的生理期到了？
祂说，我这么有活力，很好，这样折磨起来才有意思。
26
“别把事情搞得像上次一样无聊，魔女。”
说罢，魔鬼消失了。
祂从地表的垃圾桶回到了祂自己的垃圾桶里。
27
蝙蝠侠把垃圾桶里的纸团捡起，重新放到桌面上。
这几天，他将哥谭一部分托付给了其它蝙蝠系义警。
自己则是对外宣称旅游，靠着扎塔娜的魔法穿梭于世界各地。
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针对魔女展开了调查。
28
魔女古怪的魔药，变幻莫测的诅咒和时空法术，给制订针对魔女的策略增加了极大的不确定性。
蝙蝠侠和扎塔娜从撒哈拉沙漠的迷宫出发，试图在历史上找到与美丽的公主能对应的上的王国。
一无所获。
对迷宫的建材和周围的黄沙作半衰期分析，得到的结果是，这座迷宫要不然是商周时代建的，要不然是上周建的。
“胡闹”，蝙蝠侠又一次想到这个形容，他觉得罗宾的文学老师真是没白请。
他说，罗宾采集到魔女的解释，哥谭售卖的魔药与灵魂收集有关，扎塔娜是否能从这点解析魔女的法术？
扎塔娜摇头，她说，虽然可以观测到灵魂波动现象，但完全无法理解原理，也看不出与任何已知派系风格相同。
29
既然从迷宫找不到线索，就从《第一本童话》出发。
《第一本童话》是魔法师的必读书籍。
其承载法术之繁多，原理之深奥，值得一个魔法师终身学习。
蝙蝠侠和扎塔娜开始追踪《第一本童话》的印本。
从现代纸张，到羊皮卷，到丝绸锦帛。
世界各地，在不同时间都出现过类似于扎塔娜手上这本书的作品。
最早的版本出现在公元前3400年的美索不达米亚区域的一块泥板上。
扎塔娜说，难道魔女活了5400多年？
蝙蝠侠说，不。
他将屏幕的内容展示给扎塔娜。
屏幕上是块石壁，粗糙的线条画着个有尖顶帽子的女人和羊蹄子的魔鬼。
这块石壁出现于6.48万年前的一座洞穴中，据考古学家分析是由尼安德特人所绘。
蝙蝠侠说，他们现在对时间的判断有很大的谬误，这里有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连奴隶制都是先进玩意儿的原始人，怎么会记载“国王”、“公主”和“魔鬼”呢？
扎塔娜说，起码他们证明了声称上帝6000年前创造世界的基督教存在大问题。
30
蝙蝠侠的通讯器响起来。
他略微扫过，而后请求扎塔娜将他送回去。
“魔女的事情先放一放吧，现在，哥谭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