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一截棒冰啊。】
28
我是魔女。
看着蝙蝠女清空我的冰箱。
她一口气吸完了我所有的棒冰，无视掉我阴暗的目光。
我问她这尊大佛到底为何事而来？
蝙蝠女表示，她是做好了极高觉悟，不怕艰苦，不怕牺牲，来监视我的。
她的面庞多么坚毅。
她坚毅地说，嗝儿~
29
杰森不是因为长大了所以离开。
事实上，在我对他下了那么多诅咒以后，他再也不会长大了。
30
除非杰森喝下我的长高魔药。
31
杰森离开是因为蝙蝠侠是对的。
“蝙蝠侠是对的”这个念头让他颇为恼火。
但事实就是事实。
蝙蝠侠说对了两点。
首先，我是个危险的家伙。
其次，我在玩弄生命。
32
若是出于杰森对于犯罪的深痛恶绝，他应该立刻根除我讨个公道。
但问题是，那十四万两千八百五十七轮回的受害者仅存在于我的叙述中。
无尽的轮回、横尸遍野的亡灵、难数的血债，为他们讨正义的只有一句言语。
即便杰森以忽视程序正义为人生格言，也无法因为一句话去审判他人。
更何况涉及未知的宇宙、天启星、天堂、地狱、轮回中死去又实实在在活在当下的人们。
太混乱、太庞大、太复杂。
观测魔女，就像巨物恐惧症患者目睹恒星——太令人窒息。
33
杰森该如何用人类的道德去解释它们？
杰森该如何用人类的眼睛来注视魔女？
34
所以他走了，去遥远的地方，以理清思绪。
35
“逃避交流是你们蝙蝠系义警的被动技能吗？”
我问蝙蝠女。
她拒绝交流这个问题。
36
作为杰森的继任者，蝙蝠系义警的新岗哨，蝙蝠女决定与我打好关系。
她决定赔我一个更大、更好、更强的新冰箱。
我问这里面有多少个摄像头和监听器？
她深沉地望着远方。
【数不清。真的数不清啊。】
37
我是魔女。
和穿着便装的蝙蝠女前往商场采购，来填满我的新冰箱。
她霸气地甩出一打黑卡，让我随便刷。
38
“蝙蝠侠的卡？”
【蝙蝠侠的卡。】
39
我是魔女。
正在搬空商场。
我像只快乐的狍子，奔跑在山林间。
菠萝披萨？我的了。
整缸的大龙虾？我的了。
商场的垃圾桶？我的了。
商场的石墩子？我的了。
40
卡珊德拉·该隐，aka蝙蝠女。
颇为无奈地看着撒欢的魔女。
肚子在咕咕叫，卡珊德拉又有些饿了。
旁边有个面包试吃的小摊子，于是她去拿了一小块面包。
41
嗯？
42
卡珊德拉发现自己没拿动。
魔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抓住了她去拿面包的手。
她暗暗与魔女角力，却发现能打穿钢化玻璃的手，此时竟无法移动分毫。
43
我是魔女。
注意到蝙蝠女紧绷的肌肉。
我没有放开钳制她的手。
我问她，蝙蝠侠出事了，对吧。
44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我说，杰森之后，监视我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怎么也不会是蝙蝠女。
这个第一顺位继承人应该是罗宾。
因为他与我做过交易，如果再因为我出什么事，沉没成本最小。
推理是他们蝙蝠爱做的事，推理过程就由蝙蝠女来帮我补完好了。
总之，我就是知道，蝙蝠侠出事了。
45
“而我现在建议你放下手里的东西，孩子。”
我的手纹丝不动。
“别让你的饥饿吃掉你。”
46
卡珊德拉这才察觉到自己不同寻常的食欲。
她已经在我家里吃了三个披萨、五杯奶昔和一整个冰箱里的食品。
但饥饿依旧如影随形。
47
在这种恍然的清醒中，卡珊德拉松开了面包。
她这才发现，插面包的钢签已经被她捏变形了。
我松开了她的手，神色不明地看着地上的面包。
我问她，罗宾现在在哪里？
48
哥谭，某处安全屋。
罗宾正在他电子设备的堡垒中征战四方。
他指如疾风，让流淌的代码汇入大脑的分析模块。
蝙蝠侠确实出事了。
在从正义联盟回到哥谭的一天后。
蝙蝠侠失踪了。
49
杰森自告奋勇地离开哥谭，去寻找关于蝙蝠侠失踪的线索。
罗宾知道他的纠结，只希望杰森在途中能找到答案，别半路被炸弹炸死了。
罗宾自己则留在哥谭，拜托卡珊德拉监视魔女、夜翼帮忙夜巡，自己寻找蛛丝马迹。
50
蝙蝠侠是在一个下午失踪的，监控最后拍到的画面是他穿着布鲁斯·韦恩的西装，消失在韦恩大宅的门口。
等等？
罗宾放大了监控录像的某个画面。
布鲁斯·韦恩的西装上怎么会有补丁？
51
一个星期5美元难道还是太少了吗？
提姆立刻决定给布鲁斯涨薪20％，布鲁斯将获得每星期6美元的巨款。
52
用大脑的边缘系统这么想着，提姆继续追踪着关于这个补丁的线索。
他一手敲着键盘，一手去拿面包篮里的面包。
虽然很饿，但他没有直接吃掉面包，而是准备把面包留到中午。
53
毕竟，他们是如此的穷困，吃了上顿没下顿。
韦恩夫妇为了减轻负担，还要将他和卡珊德拉姐弟俩，丢到密林里去呢。
他要把面包留到那个时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