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儿……你好香啊——”
“世子殿下——你,你轻一点……”
糟糕的对话传来,何清梦的脸在她的用力之下都快皱成了一块抹布。侧脸再瞧明烻,还是那个镇定自若的样子靠在墙上,连呼吸都没有加重一下。
得益于两人悬殊的身高差,压根不用费力仰头,视线顺着他宽松敞开的外袍往里一落,中衣下的身形轮廓隐隐透出来,目光触及到那一点粉红,惊地她飞快别过头去。
两人视线相撞在空中,明烻单侧眉梢向上一挑,眼里满是戏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清梦强装镇定,先是伸手将明烻的中衣拉紧,又将外袍归置整齐,随后一脸严肃地拍了拍他的胸口,一副柳下惠般正人君子的样子。
明烻勾勾嘴角,下一瞬竟慷慨地抬手拉开了自己中衣的系带——襟口大开之下,锁骨随着呼吸浅浅起伏着,再往下,胸膛肌理流畅往下收至腰腹,肌肤在这闺房暧昧的灯光下反出一种若隐若现的蜜色。
“无妨,看吧。不收你银子。”
这一声气音从耳侧传来,竟无端多出几分蛊惑。
何清梦惊到不自觉已然,嘴巴微微张开,就差开口说句谢谢你人还怪好嘞。直到明烻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嘴巴手动合上,这人才发应过来,终于捂住眼睛别过头去。
这狗男人,干什么三番两次地勾引我!故意的吧!
清梦攥紧了拳头,也学着他,眼观鼻鼻观心。
可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这会子连耳朵根都是烫地吓人。
整个人就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呼哧哧冒着热气。
何清梦用力闭上了眼睛。
真想把床上的那俩人现在就迷晕啊……
明烻歪着头,一直盯着一直垂头站在自己身侧的清梦,红透了的耳朵、攥成拳头紧张的手、额头上冒出的细汗……只觉得好玩。
清梦挪一点,他也跟着挪一点,就那么盯着看。
盯到何清梦忍无可忍,终于闭上眼,伸手一掌推向他的脸,将他整个头推到了一侧,这才无声地笑了笑。
床上的二人折腾了将近半个多时辰才渐渐平息,又说了些贴己话,这才渐入梦乡。
何清梦一听外头安静了便要伸手掏迷香,被明烻伸手拦下,摇了摇头示意她再等一会。
约摸一柱香的时间,床上响起了微微的鼾声。
明烻让何清梦原地等待,自己从帷幔后走出,取出一粒小拇指那么大的迷香,点燃后手指发力朝着云霏霏的床底弹去,迷香骨碌碌滚到床底下,从床底轻轻飘了一缕青烟出来,不多时床上的二人鼾声更甚了。
明烻打了个响指,何清梦整个人迫切需要透气,一收到信号即刻便从帷幔后跳了出来,直奔方才爬上来的地方,打开了半扇窗户站在那吹风。
明烻走到她跟前,轻声笑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废话,” 清梦躲过他审视的目光,掩饰道:“听了半个多时辰现场春宫……能不红么?”
明烻坏笑:“你是不是想……?”
“不想!!!”
明烻故意道:“哎,你知不知道,我们以前也……”
“闭嘴!!”
何清梦扬手想捂上他的嘴,却误判了高度反倒一巴掌推上了明烻的下巴,推地他向后一个趔趄。
明烻一脸坏笑揉着下巴。
“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我哪儿跟你一样,风月老手,脸不红心不跳的……”
清梦白了他一眼,自从二人互相袒露心扉后的相处倒越发像朋友了,明烻各种恶趣味腹黑嘴毒的一面全然展现出来了,有时候让何清梦都有点招架不住,于是快速转移话题道:“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从你跳窗进来开始……”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这啊!留一人在这里不行吗!?”
“我就想试一试,你什么时候能发现屋里有个人在的。没料到你失忆之后,这功夫还真是全还给祖父去了……”
明烻一脸惋惜地摇摇头,非常欠揍地叹了口气:“可惜了了……唔!”
清梦朝着明烻的肚子来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施法,“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