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得而知。
我也在唾弃自己,明明大人救了自己,却在这么恶劣的想着。
我也在准备着。积蓄着力量,明明那么恨它们,却要靠着它们去杀死自己的仇人。
我还真是恶心。
大人死了。
死在了她们的手里。
我在她们身上闻到了一种气味,那是大人留下的,意味着安全。
立场不同,却是一群安全的人。
好人。
就如同刚刚我说的一样,我诉说了我的遭遇。
赵银鞍阻止了我,她说因为她不想听。
任性的人。
可我后来只找上了一个人,赵银鞍。
明明我应该讨厌,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的人。
我将那群……东西,托付给了她。我相信有了她们,赵银鞍一定可以帮我们报仇的。
至于为什么相信她,我也不知道。
一种直觉。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笑,问她想问什么?
她问了我和大人一样的问题。
你不讨厌那群孩子吗?
讨厌,她还真是可爱,用这样可爱的词。
我恨她们。
看着她澄清的眼神,我顿了顿,说出来了,和大人说的有些不一样的话。
我既恨着它,又爱着它。
我对大人诉说着恨意,对她,我似乎能说出我的爱意。
或许有人说,有这样的经历,为什么会有爱意?
我也不知道。
当我知道我仍然在爱着我的孩子的时候,我是痛苦的,是绝望的,我本能的想排斥这种想法。
我想逃避,我这种的想法。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它们只会成为我的工具,我复仇的工具。
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赵银鞍看着我,她的瞳孔里似乎还有着我的倒影,她告诉我,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你的经历告诉了你为什么会恨他,而你的本能却在告诉着你,你却在爱着它。会爱人是你的天赋。”
这是赵银鞍说的话。
如果我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那我一定是一个很会爱人的人。
很可惜,我不是。
她是一个奇怪的人,听着我说出那些,根本狗屁不通的话,经常前言不搭后语,自己否定着自己。
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但她就这样静静的听着,看着我说出一切。
最后,抱住我。
就好像我说什么都是对的,我说什么都可以。
她和我见过这所有人都不一样,她就像水一样包容着我,倒映着我。
我会把它们交给她,或许是因为,她会把她们当成人。
她问我,如果抓到了仇人,我会怎么做?
千刀万剐,最后留一口气放在别墅里。
她只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你会得偿所愿的。”
就离开了。
她是我的孤注一掷,是我所有筹码压上的直觉。
我相信我会等到的。
我的仇人。
因为我始终相信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