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训练地。
艳阳高照,热辣的阳光照射在每个人的头顶,不一会儿,豆大的汗珠从她们的脑门滴落在地上。
“哟,怪新奇的。没想到,我们学院还有这样的学生。”陈裴看着赵银鞍,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个打火机,点上烟,吊儿郎当的向前一指,勾手,“你,过来。”
站在赵银鞍面前的男生十分没有眼力见地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是你后面的瘸腿小姑娘。你有什么特别的。两个眼睛一张嘴的。”陈裴纠正道,看着赵银鞍指了指自己,肯定道,“没错,就是你,过来。”
赵银鞍疑惑:怎么会让我过去?她想干嘛?
但赵银鞍还是很乖地推动着她的轮椅向前,前面的学生也很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我需要做什么吗?老师。”
赵银鞍就这样坐在轮椅上,面带微笑地看着她那个自我介绍都没有做过的教师,她想干嘛?
或许是因为开学的那场测试,现场的学生还心有余悸,立马就有人举起手,大声询问:“你真的是我们的老师吗?”
“哈?”
陈裴愣了一下,她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她该怎么证明她是个教师?
不对,她为什么要证明?这届学生脑子有问题?
她也和众人一样偏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肖杨,他的声音清冽:“……她确实是你们的教师。”
要不是因为太担心这个女人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他才不会来。
陈裴看着站在一旁的肖杨,心里想得却是:真帅啊。
“不对,你的声音不对。应该是个老头音,你不是我们的老师!我明白了,这又是一个测试!”他立马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可没有积分扣了,我要戳穿你们!”
赵银鞍:……所以她现在要扮演人质吗?为什么要在她上去以后质疑?!要质疑不能早点吗?
肖杨的手抚上额头,有些无奈:……这群傻孩子,她们好像被测试测傻了?怪他怪他。防备心是训练出来了,但是该怎么证明呢?谁没事带证明的东西啊?而且老头音是因为他觉得那样做最有违和感。
他叹了一口气,蹙眉思考了一下,没想出来。
“证明吗?那很简单。”陈裴将烟熄灭,然后随手丢进了垃圾桶,“你们来挑战我,但凡有一个人打过我,你们往后就不用上这门课了。”她手心向上,做出来了一副挑衅的样子,“当然,你们可以选择群殴我。”
还真是简单粗暴。
“那个,那我呢?”赵银鞍在轮椅上,指着自己,她们打架万一误伤到她就不好了,她现在可不能走路啊。
“难道说,打过她也是一种测试吗?”
“还是说,故意挑起我们群殴她,然后说我们连单挑的勇气都没有?”
“不会吧?”
……
肖杨:……完了,这届的学生好像真的被他弄傻了。
陈裴微蹲在赵银鞍的面前,指着后面,特别温柔:“你可以选择特等席,或者和我干一场。”
“陈老师好。”赵银鞍抬头,特别乖巧地喊道。
“赵银?不试试看吗?”肖杨面带微笑,“毕竟,你什么不敢干啊。”
赵银是谁?啊,是我啊。赵银鞍突然想起来了,前两天说得慌,真没想到他会是她的老师。她当时就觉得不太对劲,也没有说真名。早知道,就说真名了。
“我怎么可能能打过陈老师呢?”
“你倒是很识时务。和我背后的那群笨蛋不一样。”陈裴轻笑一声,“那你躲好了,小同学。”
“以为偷袭就有用吗?”
陈裴侧身避开身后的拳头,右手顺势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借势向后旋身,“顺手推舟”地将那个人推到了另一个人的拳头上。“砰”的一声,他被打倒在地。
同时陈裴的脚步微错,身轻如燕,轻盈地躲开了她们的攻击,伸出右手,精准地扣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旋,那学生便闷哼一声,拳头无力垂下。
赵银鞍控制着轮椅,向后退了好几步:……就不能等她离得远一点再打起来吗?很危险的好不好!
陈裴看着摔倒在地的几个人,“扑哧”一声,笑了,轻蔑地看着她们:“就这?”
一瞬间,她们蜂拥而上,陈裴眼神一凝,不慌不忙,左脚尖点地跃起,膝盖精准地顶在对方的肋骨上,她的余光瞥见阴影,重心下沉,使出扫堂腿,扫倒一片。
不过短短五分钟,除了没有展开攻击的那几个人,她们全部都瘫倒在地。
陈裴轻轻甩了甩手,依旧是那两个字:“就这?”
赵银鞍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瘫倒一片的人:真厉害啊,每一步都不偏不倚,恰巧躲过了她们的攻击,好强的身法。
陈裴的每一次的攻击却又能够击败一个人。她什么特殊的招式都没有用,只是凭借着基础,将她们全部打败。
经验和直觉。这个她没办法学,这种只能靠一次次的磨砺才能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