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领头的刘长锋手持扩音器,声音威严,却难掩语气中的凝重。
他已经看见现场的惨状了,但现在不是惋惜的时候,他必须控制住这个女人。
在那群哨兵来之前,控制住她,避免她去其他地方,发生新的伤亡。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女人,全身肌肉紧绷,高度警惕着对方的任何动作。
呀,能说话的人来了。
她看向突然出现的警官们,眼底闪过一丝好奇,随即被轻蔑取代:“你们能让我见到你们的主人吗?”
我们的主人?
警官们相互望了望彼此,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词语。
什么主人?
刘长锋握紧了手中的能量枪,语气愈发严厉:“我们没有什么主人!我们就是自己的主人。”
“既然你们找不到主人,那我就只好自己找了。不过在这之前——”她的目光扫过形成包围圈的警官们,嘴角的笑意愈发加大,“你们这些传话的虫子,已经没有用了。”
话音刚落,她猛地抬手,数道暗紫色的能量刃破空而出,直逼最前排的几名警官。
她要动手了,我必须阻止她!刘长锋从来没觉得那么急迫过,我必须找出办法拖眼住她!
刘长锋看着面前逝去的生命,在慌乱中大喊道:“你要找的是不是权宛曼总理!”
女人动作一顿,停止了攻击的手,在脑海里搜索,原来人类那么麻烦。叫“主人”为总理,还真是麻烦。
但这份停顿只持续了一秒。
她眼底的轻蔑丝毫未减,手腕猛地一甩,悬停的能量刃瞬间穿透旁边的几名警官,那几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下。
随机杀死了几个人后,她看向刘长锋,声音冰冷,威胁道:“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刘长锋心脏狂跳,刚才的急中生智只换来了片刻喘息,对方的残忍他有目共睹,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握紧能量枪,大脑飞速运转,他放下手中的能量枪,举起双手,低头,姿态放得极低。
周围人不理解地看向他的动作。
“尊贵的客人,我们的总理距离太远,正在赶来的路上。能否让我们以最尊贵的方式来招待您?”刘长锋的声音沉稳,没有丝毫怯懦,只有刻意放低的恭敬。
这里的人能杀死她吗?
毫无疑问,不可能。
只会无缘无故白白的死亡,毫无价值。所以他再赌,赌她是一个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东西。
赌她希望看见总理的迫切。
女人坐在断壁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刘长锋的动作,脑海里翻涌着对应的记忆碎片:“招待?尊贵的方式?你这个虫子不错啊。”
刘长锋心中一喜,知道这步棋走对了。他依旧保持着举手低头的姿态,语速平稳:“我们会为您准备最纯净的饮品,清理出最舒适的休憩之地,派专人侍奉左右,直到总理抵达。您一旦有什么需求,我们会尽力。”
“我允许你们这么做。” 她抬手一挥,一道暗紫色的能量屏障笼罩住自己,“但不要耍花招。我的感知范围,能覆盖这里的每一寸地方。”
刘长锋缓缓抬起头,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
“带我去吧。”女人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他对着身边的副队使了个眼色,副队了然地走到女人的一边,带着女人去了休息的地方。
刘长锋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对着通讯器压低声音,语速极快:“立刻联系总理办公室,说明情况!同时让后续支援在那个女人布防,不要轻易靠近!”
“是。”通讯器的另一边传来了肯定的声音。
放下通讯器后刘长锋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控制住局面了,接下来就是要等总理的意见。
警官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没人敢放下武器。
“我们这算是解决了吗?”
“算吧?”
“但我们什么也没干。”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用炮干死她?我们那么多人?”
刘长锋叹气:……你还想干点什么?
刘长锋在拳头哈了一口气,重重地打在了那个说要用炮来干死那个女人的警官头顶。
他捂着头顶一脸委屈:“面对这样的人,为什么不给她一点点教训?”
“活着。才能惩罚作恶者。”刘长锋再打了一次,“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加难。她一个人就能干掉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在这种情况下,死是没有价值的,你要死我不拦着你,但你一定要死得有价值。”
说着,刘长锋缓缓走到了那群逝去的警官身边,蹲下身体,用手将她们的眼睛闭上。
安息吧。
刘长锋同样闭上眼睛,默念道。
“哒哒哒——”
通讯器里传来清晰的回应,刘长锋的神经又开始紧绷起来:总理决定见她,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