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是照顾我吗,他是照顾我的操作数据。”陆弥生面不改色,“我上次ob切错磁铁,他记了好几天。”
“确实是你自己走神失误了。”傅星寒语气平静。
江屿转头看沈折羽:“阿羽,我们也要拥有这样的队友情好吗?下次训练别嘲笑我了。”
“我嘲笑你?”沈折羽把一块蒸排骨放进江屿碗里,“那是陈述事实,某人空闪撞墙,我不说是谁。”
“no——别爆黑历史。”
沈折羽看了他一眼,“关注你才调侃你,你看我怎么不说别人。”
江屿低头啃排骨,耳朵尖红了一瞬。
陆弥生在旁边看着,感觉他俩之间氛围怪怪的,说不上来。
吃完饭走出蒸菜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老街上的路灯很暗,江屿站在门口揉眼睛,刚才在店里蒸笼熏了半天,眼睛有点不舒服。
沈折羽说了句“别用手揉”,从兜里掏出一小包纸巾递过去。
动作很轻,纸巾包已经拆过口,显然不是第一次用。
“走了。”沈折羽冲傅星寒和陆弥生点了点头,转身往巷子另一头走。
江屿还站在原地揉眼睛,沈折羽走了几步发现人没跟上,停下来回去帮他吹了吹。
江屿这才抬头对沈折羽笑笑,往前走到一半又回头冲陆弥生喊:“下周你们打DF!加油!”
“知道了!”陆弥生冲他挥了挥手。
巷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傅星寒和陆弥生并肩往回走。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七月的晚风裹着蒸菜馆门口那股荷叶混腊肠的香气吹过来,陆弥生把手往短裤兜里一揣。
“越相处越感觉寒神没什么距离感了,怎么对外这么沉默寡言呢?”
傅星寒看着陆弥生,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情绪,。
“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我妈离婚了。我妈一个人带我,但她工作太忙了,经常出差。”
“我小时候脖子上挂串钥匙,放学自己开门,自己热饭,自己检查作业。后来她生意做大了,给我开了信托基金,每个月打钱,但人还是不在。”
傅星寒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叙述一段别人的童年。
“我打职业赚到第一笔钱的时候给她转回去了。她说你不用给我钱,留着自己花,妈妈不要求你什么,活的开心就很好。妈妈很骄傲你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
“现在想想觉得挺幼稚的,她不是想用钱打发我,她只是不知道除了钱还能给我什么。我也没告诉她,其实我只是想让她多回来看看我。”
“也许我的性格也是从那时候形成的,越来越沉默寡言,也不能开口说清自己的心意,内心渴望的爱却一直没有得到。”
陆弥生看着傅星寒,眼里有藏不住的心疼。傅星寒从来没有对外说过这件事,外界都猜测他的家世应该是显赫的。
傅星寒外表俊朗,气质超凡,谁不会想到他的童年竟然是这样过来的。
陆弥生想说什么,却觉得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于是紧紧抱住了傅星寒。
“弥生,叫我哥吧,老叫寒神我还挺有压力的。”傅星寒回抱住了陆陌生,慢慢收紧怀抱,语气还是那样轻松,还带这些调侃。
短暂的抱了一下,傅星寒松开怀抱,伸出手,把陆弥生头顶那撮翘了半天的碎毛往下压了压,动作很轻,指尖在发梢上停了一瞬。
“下周打DF,加油。”
陆弥生站在台阶下,看着傅星寒的背影消失在基地大门的玻璃门后面。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头顶那撮碎毛,然后把手揣进兜里,指尖却莫名的发烫。
陆弥生原先满脑子都是打游戏,少有脑容量去思考游戏之外的事情。
这时却突然想到超话里经常有人说傅星寒外表多么多么出众,但如此光辉的外表下,他却有这样曲折的经历。
陆弥生心疼之余,心里异样的感觉越发明显。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个人孝子的心中,却有了这个屠夫的一席之地。
为了冷静下来,陆弥生很快回宿舍开了一把第五人格。
赶上了排位末班车,陆弥生强制驱散心中其他念头,认真打了起来。
很快,心里面就没有其他念头了。
里奥的回忆,陆弥生操作拉拉队员1693,剩下两台几乎也有三四十的进度,且没有干扰遗产机的情况下倒在了大门。
一救守墓人恐惧震慑,二救园丁过半秒救。
还没来得及心梗,园丁没盾拆椅被歌剧演员打了恐惧震慑。
拉拉队员去补机子,囚徒去救援,但囚徒带的是十元免费天赋没有大心脏,且救人时电流解擦。
现在场上只有一个半血拉拉队员,其余三人全在椅子上。
好了,心不跳了。
屠夫版本什么时候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