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陈现还以为自己脑袋后边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扭头看去却什么都没看见。
“你压到手柄了,在不起来我们就要浪费一次加速了。”陈现冷冷提醒道。
“这可是你拿命换来的。”
陈现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但是核心不稳起来之后又往前倒去,但好歹苏迟拿到了手柄。
哗啦啦的水声在密闭房间里回荡,隐隐似乎还有水花拍打墙壁的声音。
房间的正上方,一根根残缺不起的水管好像一条条植物的根系,盘旋在天花板的下方。
在被刚刚屏幕上画面的一通乱闪后,两个人的眼睛都疼的不行,还要在黑暗的环境中观察这些错杂的东西,两个人的眼睛都不勉留下生理性的泪水。
夏炘也抬着头分析着这些水管的走向,他脑子里大致将这些水管化分到为四个并排的格子,只要按顺序先将一个格子里的水管连接起来,再总体来看就会大大加快他们的速度,不多时,他已经拼好了前面两个格子的水管还顺便将他们连了起来。
但是水面已经漫过了半条床腿。
他还有时间吗?
要知道光脑子里拼好可没用,还得亲自动手才可以……
而这时,一旁的谢幕动了。
她一刀砍下了主要衔接在出水口处的水管,然后对着几个关键节点嗖嗖砍了下去,趁里面残余的腐蚀液体没有溅到身上时迅速躲开,任由七零八落的水管掉在床上。
出水口处水的流量立马肉眼可见的大了起来。
谢幕不慌不忙地将切下来的水管又重新连接在一起,还顺便用胶带裹了一圈,之后其他的水管也是如法炮制,中间夏炘也几次想插手,但意识到自己似乎会帮倒忙之后,只好缩在了一边。
在水即将漫上床时,只听咔哒一声,谢幕站在椅子上将打乱重整的水管两端连接在了一起。
水声消失。
系统的声音响起。
【水流完美流出】
【房间布置消失】
两个出水口就像他们出现时那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处,地面上淤积的液体也随之不见踪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但是疼痛并没有消失。
谢幕甩着通红的手,试图缓解一下那种灼烧的痛感。哪怕她再怎么小心,刚刚水管里残留的液体还是将她的手腐蚀得一片血肉淋漓,好在她用了道具,伤口很快就长好了,只是床垫上留下了一大摊乌黑的血迹。
“你没事吧。”夏炘也表情古怪地凑了过来,小心地问道。
虽然谢幕背对着自己,但是他怎么可能看不见那些血迹,可是他只要一靠近就会被谢幕瞪回去……
谢幕将手收了回去,环抱在胸前,冷冷道:“很想我出事吗?”
?
“不是不是……我我。”夏炘也急的直打手语,“我刚刚,你你的手!”
谢幕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手指皮肤上竟然渗出了一滴滴血珠,这下她也吓了一跳,暗道这水不会有古怪吧?!
该死,早知道就不图省事,让夏炘也来了……
在副本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早就对大部分的疼痛免疫了,刚刚那点疼对她来讲不过是挠痒痒。
话说如果自己这样回到过去,是不是就再也不怕打针了呢?谢幕突然想到。
再又吃下一颗道具后,血又止住了。
保险起见,她又让夏炘也将每一根手指都缠上绷带样子的道具。
说实话,再看着自己的手不停渗血又被止住的时候,谢幕心里是很想哭的,万一这是什么寄生性的东西,哪怕出了副本也没办法彻底治愈的话,自己这辈子就只能手缠绷带了。
虽然也很酷吧……
谢幕眼泪都落了两滴,但低头一看夏炘也就在眼前,立马收起情绪,假装平静地看着他一通忙活。
“走吧,别往这深处走了,我们往那个塔的顶端走,美术教室应该就在上边。”谢幕抱手重新坐在了干燥的地板上,一旁的夏炘也拿着手柄,开始操作人物掉头。
十字架群在渐渐消失在身后,但是耳边却传来一阵空灵的颂声。
“由此地……新启……愿亡者安息……”
此时屏幕里的人已经踏上了一节台阶,这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在夏炘也想要操控人物继续向上走的时候,屏幕却自己转向了身后。
十字架上,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张开双臂面对着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经文随风飘扬,分不清是送别,还是欢迎?
视角重新调转,画面继续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