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敲,还是没人理。
季海涛提醒:“他们都是有暗语的,要先这样再那样再这样再那样再……”
“砰!”
季初萤一个大力脚。
并拢五指,经典的请进动作:“还是这样,比较简单。”
她哪有那么多时间“这样那样那样再这样”,她还得赶回去上课呢!
季海涛:“……”
“谁!”
“敢上胜爷这里找事,不想活了!”
里面冲出两个人,一看就是小弟。
季海涛谄媚的笑着:“龙哥虎哥,是我呀,土墩海涛啊!”
龙哥趾高气扬:“来还钱?”
季家门上的兔头就是他挂上的,这一招屡见奇效,百试不爽!
季海涛支支吾吾:“我们有事找胜爷。”
“哟!这个小妞儿是谁?”
季海涛:“……我姐。”
龙哥虎哥淫.笑着,季海涛这怂蛋不会是没钱还,把他姐骗过来抵债了吧?
“胜爷在午睡呢,把人放下走吧。”
季海涛低估了这群人的无耻程度,不理解的问:“把人放下?放哪?”
“哈哈哈哈!当然是放胜爷床上了!早说你有个这么水灵的姐姐,咱们玩几回,你那账就清了~~”
“你们!禽兽!下流!”季海涛听懂了,瞬间涨红了脸,拉着季初萤,“季初萤咱们走!”
“那不行!来都来了,这样的品质可不多见……”虎哥拦住去路。
看见季初萤手里的东西,他嘿嘿一笑:“哟!还自带绳子呢!”
季初萤也回以嘿嘿一笑,抽出绳子一端,“啪!”地甩出来,像条结实的鞭子抽在地上。
虎哥:“季海涛!识相的就把人留下赶紧滚——”
“啪!”
虎哥的黑胖大脸,留下一道鲜红的抽痕。
季初萤端详了一下,不对称。
“啪!啪!啪!”
这下对称了。
季初萤摆动手指:“哈喽,小脑斧。”
虎哥左右两边各两道红印子,像两根红色的胡须。
“妈的!来砸场子的!”
“季海涛,躲开!”
季海涛听见季初萤喊了一嗓子,顿时反应过来,弓着腰抱头鼠窜。
屋里又出来两个混混,抄着大刀和棍子冲过来。
季初萤一条绳子灵活甩动,三两下就把刀和棍子卷飞。
“啪!”
“咻——啪!”
“咻——啪!啪!”
凌厉的破空声一道接着一道,短促的爆裂声一道接着一道。
灵巧纤细的身影在院子里穿梭,所到之处,惨叫连成一片。
季初萤边抽边捆,把几个混混都捆成一团。
“去个人,去把你们胜爷叫醒。”
一个被抽得面目全非的人举手,季初萤也看不出他是哪个“哥”了。
“你去。”
季海涛已经完全呆滞了,腿脚不听使唤,挪动过来,震惊不已地站在季初萤身后。
一分钟后,三十多岁的刀疤脸雷胜,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跟你们说多少回了,打牌别摔牌,啪啪啪地影响老子睡觉!”
季初萤问:“谁戴手表了?现在几点了?”
她得赶回去上课啊,很忙的!
那堆“哥”发出声音:“一点半了。”
得速战速决了。
季初萤朝雷胜冲过去……
片刻后,
“胜爷你好,你说我弟借你钱了,欠条呢?”
雷胜鼻青脸肿,TM的,他眼睛都没睁开呢,谁上来就给他来了两记“封眼捶”。
“你弟谁啊!?”
季初萤:“季海涛。”
雷胜愣了。
季海涛?
TM谁啊!借钱的人多了去了,他又不是每个都能记住!
但这位“季海涛”显然不是善茬,有这种姐姐,抢钱早都发财了,还跑来找他借钱?不是做局想截他生意的吧?
季初萤:“刚才那位哥,现在几点了?”
“……一点三十五。”
季初萤对雷胜说:“时间不多了,咱们长话短说,我弟是不是借你钱了?”
雷胜肿胀的眼皮底下,两眼茫然。
龙哥忍不住叫:“胜爷,半个月前,那个借钱结婚的傻子!”
季海涛:“……”
这么一提醒,雷胜想起来了。
“哦,那个傻子啊……”
季海涛委屈:“姐~~他们太过分了!”
季初萤皱眉,喝道:“他的欠条呢!”
雷胜招手,刚才进屋喊他的那个混混赶紧捧着一堆欠条出来了,雷胜从那堆纸中翻出一张。
上面写着:
【欠款人:土墩生产队季海涛,某年某月某日,向青牛山生产队雷胜借款叁佰元整,双方约定如下:……】
“嘶啦——”
雷胜把欠条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