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感受了一下,“不想,没劲。”
雷胜哦了一声。
这什么春药,一点后劲都没有。
这时,虎子问:“胜爷,什么药?”
“刚才那个女人往你嘴里塞的。”
虎子说:“那是药?那不是零嘴吗?”
雷胜:?
他有一种被季初萤耍弄了的预感。
“我偷吃过我小侄子的。”虎子说。
那确实不是什么春药,那是学生送季初萤的小零食,一种新兴起的小颗粒糖,孩子们都叫它“老鼠屎”,季初萤收到了还没来得及吃。
虎子一脸迷醉:“胜爷,你说季海涛他姐为什么给我吃那个啊?她是不是对我有想法?她还说我……高大威猛,很有阳刚之气来着……”
雷胜:“……?”
虎子还在春心荡漾:“要不然她为什么单单只给我喂糖吃?”
雷胜:“糖……?”
天菩萨啊
他雷胜啊,在岗子公社混这么多年,鼎鼎大名啊!
跟多少人打过架斗过殴啊!
第一次被人拿“菊花开”吓这么惨。
此仇不报,枉为人,枉为人啊!
“把兄弟们都给我集结起来!明天晚上,咱们干票大的!”
虎子:“胜爷,什么大的?”
雷胜面色狠厉,犹如地狱阎罗降临人间:“那个妞儿,准你第一个给她□□,告诉兄弟们,只要跟我去的,人人都有份玩儿!”
他做生意这么多年,从没干过赔本买卖!这姐弟俩想占他的便宜,也得看看自己的命格够不够硬!
敢给他下“春药”,那他就让兄弟们把她玩一遍。
虎子欣喜若狂地跑出去摇人了。
.
季海涛从家里偷卖出去的东西,又被他一件件买了回来。
卖时便宜,买时贵,一来一回,他还赔了几十块!
结婚日期临近,他手里现在是一毛钱都没了。
季海涛跑去对霍驰唉声叹气:“姐夫啊!可咋办啊!”
霍驰听得心情很是舒畅。
“你说我跟包含秀结个婚,怎么就这么难!”
霍驰嗯了一声,表示同情。
季海涛哀叹:“结婚的日子再往后推,我都没脸活了!”
霍驰停下手里的活:“日子要往后推?”
那,他跟季初萤的结婚日期是不是也要往后推?
季海涛愁眉苦脸:“我现在手里一个子都没了,结婚置办物件也得要钱啊!”
霍驰沉吟片刻:“我借给你。”
季海涛眼睛一亮,但仅仅亮了一下就熄灭了:“不行不行,我姐不让我再借钱了!”
他来找霍驰,是想问问霍驰:怎么攒的那么多钱?有没有带他发财的路子?
结果霍驰说借钱给他。
看来,挣钱的事,别人是不会轻易带你干的。
“借我的,你姐应该会同意。”霍驰说,“要不你把她叫来问问。”
季海涛回家把季初萤叫来。
三个人到霍驰房间嘀嘀咕咕。
季初萤听完:“借钱可以,亲兄弟明算账,给姐打欠条。”
季海涛:“……打欠条我也应该给霍驰打吧?”
季初萤敲了他一下:“这原本是他要给我的彩礼!”
季海涛:“……”
他不敢有异议,老老实实给季初萤打了欠条。
霍驰把钱拿给他:“够用吗?”
季海涛见钱眼开,马上就把刚才的烦心事抛到脑后了:“够了够了姐夫!”
季海涛接过钱就跑,季初萤跟在后面准备走。
霍驰笑问:“不坐坐了?”
季初萤脚步一顿,回头将他从上到下扫视一番,心说:【我坐不死你。】
霍驰:“……”
季初萤若无其事的走回来,扫视房间。
霍驰不愧是强迫症晚期,屋子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床单铺得平平整整。衣柜旁边,靠墙一整面格子架,全是他的零件和工具,分类清晰,一目了然。
床头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旧铁盒,里面是他收藏的好看的螺丝和弹簧。
【越是禁欲的床,越适合滚床单。】
霍驰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是滚床单?
嫌乱吗?
他默默伸手,暗戳戳把床单扯得更平。
季初萤看着他的动作,表情一言难尽。
【说你强迫症,你还真强迫症?】
【强迫成这样,以后动一下扯一下床单,还怎么睡觉?】
霍驰:“……”
咳,有道理。
他胡乱抓了两下,把床弄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