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点头。
她转头看向身后,谢景铄正冷着脸看着他们,她不管,拉着宋韵又往前继续走,更小声道:“可否带我出府?我要去,我要去给谢景铄买个礼物,不能让他知道,在外的时间有可能要一天,带带我吧。”
刚想回头看谢景铄的宋韵被她立刻搂住。
“别看,他聪明得很。”
“行,确定好时间我来找你。”
说着说着,就走到了斋舍门口,宋韵向她和谢景铄告辞,她可不敢看身后的谢景铄。
“那个,谢兄,我有东西要去请教吴长远先生,你可以不要跟着一起吗?”她试探地问道。
“我必须跟你一起。”
就知道会这样。
她假装很生气地转过身,瞪着谢景铄怒吼:“你这样让我很困扰,我想自己一个人待着都不允许,你只是我的舍友,就算是朋友,你也越界了!你太不尊重我了!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你管不着我!”
沉默,谢景铄就那么沉默地看着她,眼睛微眯。
她保持愤怒的模样:“你在我身边让我喘不过气,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再跟着我,我就去找苟先生要求换屋!”
说完她拔腿就跑,快跑到秘密基地的时候才敢回头。她东张西望,到处瞧瞧,确定谢景铄没跟上才敢进秘密基地换装易容。
刚进吴长远的屋,吴墨染就拉着她坐下,笑道:“听说你跟谢景铄吵架了,你跑走后,谢景铄还一直站在门口不走呢。”
她挠了挠头,刚对谢景铄说的话不算重吧?
凌叶叶把那张写着名单的纸拿出来给吴长远看,吴长远看了一遍,沉声道:“虽说我只来了一个多月,但这名单上的人我的确听说过,他们因为资质不好,都被侯爷安排到了外地做事去了,不再读书。”
这些人说不定根本没有去那个地方,而是都失踪了吧。
“华来寺的路线图我倒是可以画给你。”
说着,吴长远就走到书桌那给她画图。
手中的茶杯被吴墨染添了茶水,吴墨染温柔地对她说:“刚好,要拜托妹妹帮忙给我们的人送个口信,王鹏海的钱财都不在身边,在南溪。”
“那你还要继续跟他周旋吗?”她问道。
“没拿到他的令牌,自是不走的。”吴墨染喝了一口茶,“钱财在南溪,那就是北定侯的也在那,我们的人会想办法确定位置,等到我令牌到手就行。”
凌叶叶想到了谢景铄说的白鹰,于是问道:“你们难道就没有被官府盯上吗?会不会已经有人开始布局抓你们了?”
笑容在吴墨染脸上淡淡划过:“当然知道,抓了又如何,我们的人一被抓,所有线都会断掉,就算严刑拷打想问出主上的据点也没用,主上喜欢云游四海,根本寻不见影。”
怪不得谢景铄最初遇到她的时候会演戏呢,原来想通过亲密关系进入白鹰组织内部。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外面的人说道,“吴先生在吗?王院长想请墨染姑娘过去喝茶。”
凌叶叶下意识抓住了吴墨染的手,吴墨染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换身衣服马上去。”吴长远帮回到,看了吴墨染一眼。
吴墨染笑着给自己的父亲点了点头,拉着凌叶叶的手起身进了睡觉的屋。
然后她看着吴墨染打开了之前看到的那个机关箱,里面的瓶瓶罐罐,倒是让她觉得熟悉。
就在吴墨染拿出一瓶的时候,一股奇特的香气进入鼻中,她赶紧捂住口鼻,惊道:“这是毒药!”
“妹妹真是厉害,连这毒药也认识。”吴墨染赞叹地看着她,“没错,这是一种致幻的毒药,特别是对好-色的男人格外有用,让他们误以为与人颠鸾倒凤。”
凌叶叶不解:“可这毒用在你身上,你也会中毒。”
只见吴墨染苦笑着低下了头,淡淡道:“我身上还有另一种毒,与此毒相杀。”
还有一种毒?吴墨染到底经历了什么?明明父亲吴长远就是个正派的教书先生,怎么吴墨染又是中毒又是白鹰的人?
像是明白她的疑惑,吴墨染柔声解释道:“你还记得我们最初见面时,我的模样吗?”
她点点头。
“那就是我最初的样子。”吴墨染眼睛像望着远方,继续说着,“父亲带着我受了很多苦,为了不让我被欺负,颠沛流离,不曾在一处长安。直到有一次我被坏人欺负,主上经过救我一命,见我貌美,问我是否想恢复正常。”
说到此处,吴墨染没有再说下去,她上前握着吴墨染的手:“放心,若是以后你不想在白鹰干了,来找我,我师兄毒术了得,师姐医术了得,定能治好你!”
她说得恳切,眼看着墨染那双小鹿眼瞬间湿润。
等到吴墨染离开院子后,吴长远将画好的线路图给了她。
换回“大富”,她往斋舍走,却看到斋舍门口站着一个人,身姿挺拔修长,很是熟悉。
谢景铄,这男人不会一直站在门口等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