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苟风雅愤怒起身,跌倒在地,哭诉道,“他们几人都因课业被我罚过,他们是在记恨我!”
凌叶叶无语地摇着头,苟风雅到这个地步还在说谎辩解。
“事已至此还在说谎!”许久未吭声的李禄大发雷霆,指着苟风雅破口大骂,“不要脸的混账东西,枉为人师!你在北定侯府后院对学生做的苟且之事,都被我看到了!还冤枉大富,大富来后院的时候,老夫早在那看了你们许久!”
这下苟风雅整个人瘫在那里,绝望地看向王鹏海。王鹏海低着头,不敢说话。然后苟风雅又看向北定侯,北定侯眼中全是冷意,吓得苟风雅只能一直在那哭。
“既然这么多人证和物证,北定侯,将此人送至府衙吧,还有那盗窃的学生一同送去。”常王坐在那满脸严肃地命令道。
北定侯挥挥手,侍卫们跑到苟风雅和谢景铄身边,架着二人就要往外走。几个侍卫来到凌叶叶跟前,询问地看向场中的主人。
“我不是都为大富作证了吗?那宋韵也说了是苟风雅陷害的,怎么还想抓人。”李禄不满地看向北定侯。
北定侯无奈地摇着头,让凌叶叶身边几个侍卫撤开,但嘴上却说着:“虽说盗窃之事大富并未参与,但他和盗窃犯关系甚密,多少会让院中同窗惶恐。而且大富已在书院闹下不少事情,与同窗们相处不睦,书院暂时无法再收留他。”
“你这说的什么话?!”李禄气得胡子又一抖一抖的。
那王鹏海也上来说道:“李老学士,你不知道,大富的确在书院中不合群,只跟谢景铄最为要好,学生们见到他们都是躲着走的,这样怎么能让其他学生好好学习呢?”
“大富并没有在书院胡闹,反而是被欺负的那个,请老学士为大富做主!”宋韵急得往前跪走了几步。
“书院那么多人,怎么就他被欺负,难道他没有问题吗?”
王鹏海的话让李禄眉头皱得紧紧的,摇着头坐回了座位:“大富,我觉得你确实不必再在侯府书院待着,你觉得呢?”
凌叶叶给李禄行了个礼,笑道:“老学士说的是,从进书院以来,书院中的同窗几乎都是毫无善意,本都是寒门子弟,却个个嫌弃比自己更寒门的,人品极差不自知。”她走上前,指着场中还跪着的几人,“苟风雅这事,大家以为就这几位同窗知道吗?那边坐着的有多少是受过苟风雅恩惠的,一个书院,腐臭至极,在这样的环境下,确实不适合学习。”
说完拂袖离开,侯府书院已经没有什么理由值得她继续待着,今夜明摆着无论如何,北定侯等人都会把她赶出书院。幸好宴席上还有如李禄这样明辨是非的人,也算让人知道了侯府书院的恶心。
她昂首挺胸出了侯府,才后知后觉手心全是冷汗,与权贵对着干,真是胆子变大了。
环顾四周,已经不见了谢景铄等人的踪迹。既然偷窃案是谢景铄和北定侯的计划,那谢景铄应该没事吧,是不是根本就没有送到府衙?那苟风雅是不是也没送到府衙?!
凌叶叶正想朝开封府那边去,身后有人叫住了她。
“大富,你等等。”
回头看去,只见李禄急急忙忙朝她走来。
她又给李禄行了个礼:“不知老学士找我何事?”
刚问完,她的胳膊就被李禄抓着,朝侯府侧边走去,那里停满了今日来参加宴席的马车。
她就这么被李禄拽上了一辆马车,离开了侯府附近。
她干脆说道:“去开封府看看呗。”
李禄挥挥手:“看什么看,那两人就是要被丢进去的,开封府的任义回来了,定会公正地狠狠办他们。”
任义回来了吗?!那失踪案的事可以去找任义了,刚好她也知道了点线索。
但谢景铄呢?明明是做的局,任义也知道这个局吗?到底是什么计划?会不会影响到失踪案?
“喂!喂!听得见我说话吗?”李禄在她面前不停地晃着手。
她回过神,笑问:“老学士找我到底所为何事?怎么感觉像要把我绑走。”
“那藏字游戏是谁教你的?”李禄问道。
问这个做什么?
她摇头:“不知道,好像是位关系很好的人。”
“为何会不记得?”李禄蹙着眉,又突然睁大了眼,“难道是在很小的时候?”
她点着头:“我的确很小的时候就会了,应该是五岁之前吧,父母离开后,我对之前的人事物都很模糊。”
“五岁?父母离开?”
凌叶叶能感觉到李禄的声音带上了颤-抖。
“是了是了,前面说那三个不的时候,简直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可是为什么长得一点都不像,你应该是女子的呀,为什么会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