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不认识大富吗?怎么可能?
“你的徒弟,在外游历,想成功了回来找你。”他说道,怀疑“大富”只是个化名。
“我的徒弟个个都很成功,但没有一个叫大富,化名的都没有。”恩公看向了另一边,“是我这位傻徒弟救了你,将你从乐城带回,为了给你摘药,把自己的腿都弄断了,你得好好感谢她。”
他往下看去,不敢置信地张大了眼睛,凌叶叶熟睡的面容直击他心中,狠狠敲打了一下。
怎么会是凌叶叶?为什么会是凌叶叶?凌叶叶竟然会救他吗?为什么?
身旁的恩公站起了身,动静吵醒了睡着的凌叶叶,那朦胧的双眼迷茫地望着前面,嘴上迷糊着:“结束了吗师父?”
师父,凌叶叶叫恩公师父,凌叶叶和大富都是恩公的徒弟,不对,刚刚恩公说徒弟中没有叫大富的,为什么?
“谢景铄!”
开心又激动的叫声将他的思绪叫回,凌叶叶湿润的双眼越靠越近,摸着他的脸看了又看,这触感为何如此熟悉?那双手似乎也有着伤口,看进眼中,似乎心也伤到了一般,感觉好奇怪,为什么会对凌叶叶产生异样的感觉?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像傻了一样?”女子担心的神情闪过那深褐色的眼眸,只见凌叶叶急忙起身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师父,谢景铄是不是不行了?他眼神呆滞,好像快不行了,你再救救他,求求你。”
“他没事了。”
“可你看他现在的样子,跟个傻子似的,难道头部也受了伤吗?”
“他没事,你冷静一些。”
谢景铄听着凌叶叶和恩公的对话,疑惑更甚,他好像从未真诚对待过凌叶叶,他对凌叶叶很不好,他一直在错怪凌叶叶。可为什么凌叶叶还对他如此关心,甚至还为他受了伤。刚刚凌叶叶湿润的双眼让他心痛,现在越来越痛。
门外,再三跟师父确认过后的凌叶叶,还是略有担心地回到屋里,拖着左腿坐到了谢景铄床边的脚踏旁,再次打量着谢景铄,手敷在谢景铄的额头和脸颊上摸了又摸。
怎么回事,这人只会呆呆地望着她了吗?
“我是谁?”她问道。
眨了一下眼睛的谢景铄终于开了口:“凌叶叶。”
她笑了:“太好了,还以为你傻了呢。”
“大富呢?”谢景铄问道,“我记得,是他救了我。”
“对,是大富救了你,你们也算是有缘分,他已经回黄城去了。”她说道。
没想到下一刻谢景铄神情激动,硬是撑着身坐了起来:“他走了?他抛下我走了?不可能。”
凌叶叶无奈,真的大富对谢景铄又没有感情,当然不会为了谢景铄留下来面对危险。
她舔了舔唇,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谢景铄,其实我才是......”
“噗!”
一口血从谢景铄口中喷-出,黑红色刺疼了她的眼:“谢景铄!”
“他是为了什么离开?肯定是有原因对吗?”谢景铄眼神迷离地盯着她,紧紧拉着她的手,血还在从嘴角流出。
她扶住谢景铄,害怕地朝外大喊:“师父!他吐血了!师父!”
门被师父打开,师父快步走到一旁把着谢景铄的脉搏,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吐-出这口淤血是好事,别担心。”
她松了一口气,微躬着身闭上了眼,真是太吓人了。
“这可怎么办啊,我家傻丫头情根深种了。”
一瞬间,凌叶叶坐直了身满脸发热,迅速回头看向谢景铄,而谢景铄已经再次昏睡过去,她吐了口气又软下了身:“他不喜欢我,他喜欢另一个我。”
“那不都是你吗?”师父淡淡说着,“反正都是你,你就告诉他,不喜欢,就纠缠他,缠到他喜欢你为止。”
“师父也是这样追师娘的吗?”她好奇地望着师父。
师父刚张开了嘴,师娘的声音突然从外面庭院传了进来:“胆子够大啊,竟敢闯到我这来,尝尝姑奶奶的剑法!让你们知道有些人不是你们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