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人怎么这样?!她还没问呢?!
可谢景铄均匀的呼吸声告诉她,他是真的累了。算了,毕竟是重伤初愈的人。
凌叶叶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在这温暖的怀抱中渐渐入睡。
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没有在下雨,甚至还有着亮光照进了山洞中。
动了动,发现谢景铄已经不在她身边,她身上披着已经干了的外袍。起身穿好衣服,左脚上有着怪异感,撩开一看,是新的包扎。昨日她只顾着给谢景铄处理伤口,都忘了处理她自己的,嘴角情不自禁弯弯翘起,算这家伙还有点良心。
“醒了我们就出发吧。”声音从洞口外传进来,“我已经出去探查过,没有人追来。”
毕竟他们易了容,不是那群人真正要抓的人,跑了那么远还追着,她可不信自己有这个魅力。
拿上包袱出了山洞,阳光正好,雨后清新的味道也让人舒适。
一只手朝她伸着,谢景铄已经坐在马上,背光看不清谢景铄的表情,她笑着朝谢景铄勾勾手。
马上的谢景铄弯下身,一脸疑惑。
她将昨夜取下的面具给谢景铄戴上,还顺手挑了挑下巴:“别忘了,这张脸可是我的夫君。”
手被用力一拉,身子被另一只手扶着,她侧身坐在谢景铄身前,谢景铄嘴角微斜:“夫人可坐好了。”
脸一热,她转过头去不敢看谢景铄。
他们骑马的速度并不快,一路前进得还算顺利,路过的城镇也没什么搜查的人。凌叶叶还奇怪太过顺利,可到出南溪的关卡城门时就明白为什么那么顺利了。
城门处围了一群人,一点都没有往前走的迹象,甚至后面来的人也照样被堵在后方。
她和谢景铄下了马,牵着马往边上走,想看看什么情况。
有些路人骂骂咧咧地往回走着,有些还挤在前头,隐约听到有人说:“凭什么不给我们出南溪?!公文何在?!”
不给出南溪?这个关卡可是进京城的必要入口。
有人在旁边附和,甚至有人说有急事一定要去京城想强行闯关,被官兵用棒子打了回来。
“放开我!你们这群恶吏!”
从关卡外头传来了叫声,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几个官兵将一个普通人押了进来。
“别以为从周围翻山越岭就能逃过去,我告诉你们,南溪周围都是官兵,不想死在乱箭之下的,都好好在南溪待着!等抓到逃犯自会放你们过去!”一个官兵怒声道,打了一巴掌还在叫的那个人。
“最近几年,常王基本上都待在南溪,南溪的官兵现在应该都是他管辖。”谢景铄小声地在她耳边说着。
“还有谁要去京城的,有本事继续往前闯!”那官兵再次大喊,朝身后一挥手,“把仍然聚在这里的人统统抓回去,他们个个都有嫌疑。”
官兵们一拥而上,人们四处逃窜,谢景铄将凌叶叶推上马背,翻身上马,往后退去。
叫声四起,她回头望去,来不及逃跑的人一个个被官兵押住拷上了铁链。
乱抓无辜,这简直无法无天了!
“我们先去离这里最近的黄城一趟,去找一个人。”谢景铄说道。
她惊讶地转头看向谢景铄:“找谁?找大富吗?”
额头被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大富不就在这吗?是去找我二哥。”
她转过头来,摸着额头,这家伙说话怎么那么不正经的,什么叫“我的大富”,她什么时候是他的了。
黄城并不远,他们慢慢骑马也在天黑之前到了城中。给谢景铄服用的药因为前几日雨水打湿,坏了一些,所以凌叶叶打算先去医馆买些药。
找到一家医馆走进去没几步,看到柜台后的人她就停下了脚步,紧张地看向谢景铄:“你不可以......”
“师妹!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多天了,都想亲自去接你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屋里的另一头传来。
凌叶叶循声看去,更是惊讶:“师兄!”
可是为什么师兄给她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