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硬来了,到时候你可就不能高考了。”
“你敢乱来,到时候我朋友发现我不见,一定会报告其他老师,你一定跑不了。”乐诗影用尽最大的力气,忍着恶心呕吐感推搡着握住她胳膊的人。
“她找不到,学校也找不到。”
明天高考,学校照顾学生不一的复习进度,不要求统一宿舍查寝,所以并不会像往日那样严格。姜文斌也提起过,如果覃明霜来找,他有合适的理由打发,毕竟他是老师,就算是把这件事报给领导,领导最先搭理的人也一定会是教师,而非一个明日要高考的学生。
学校只会让覃明霜回去好好休息以备高考,至于找人的事,与她无干系。
看着那张恶心的嘴脸要亲自己,乐诗影狠踢了他一脚,推开就要朝门口跑去,竟没想到手脚如此不灵活,那迷药的药效又是猛烈。身后的姜文斌拿起桌面上药效未挥发的纸巾,再次贴近她的脸庞,致使反应迟钝的她深吸一口。
“这药是好东西,”姜文斌搀扶着站不稳又坐不下的她,微笑地摇头,满眼着了迷,“没意识之后再醒来就全都忘了,你不会记得我对你做过什么的,所以诗影你不要担心……”
“乐诗影!”
走廊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声音极其洪亮,旁边大厅的声控灯也因此明了起来。将要昏厥的乐诗影一听便知这是覃明霜的声音,她腾出力气瞥了沉思的姜文斌一眼,随后将裤兜里的笔投掷到仅有的那扇窗子上,后感觉大脑愈发昏沉不堪,整个人天旋地转,欲要跌倒。
她眯着眼,看着姜文斌把她拖到角落,可她再也没力气反抗,只能期望覃明霜能够发现这里。朦胧间,她看着姜文斌移向门口,眼皮渐渐没有力气再抬起,但大脑仍旧是支配着她再坚强一点儿。直到她看见门被踹开,有人摔倒在地,有人朝她跑来时,她才肯闭眼。
闭眼的那一瞬,乐诗影甚至想勾起嘴角嘲讽一句:姜文斌,你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