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这是让咱们的主子相信你忠诚的好东西。”
王子页听到“咱们的主子”这个词儿后,不可思议的看向陆庭渊。
对方作为北镇抚司指挥使,皇帝不就是主子么?
为什么要用这个词来形容?
除非陆庭渊效忠的另有其人?
这怎么可能?
对方可是楚皇一手提拔起来的纯臣啊?!
看出对方的惊诧,陆庭渊起身,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王子页:“你且不必知道主子是谁,等你做出出息了,自然会见到主子。”
王子页只能点点头。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陆庭渊应该是给自己喂了毒。
然而如今陆庭渊是楚皇面前的红人,从楚皇醒来后,不仅将之前的权利重新归还给陆庭渊,甚至允许陆庭渊帮他批改奏折。
说陆庭渊是如今的第一权臣也不为过。
世族纵然有实力,在面上少不得也要给皇族几分面子。
毕竟皇族还有个长公主,长公主手上的兵权还是要人命的
至于定国公……
自打朝阳郡主身份大白于天下,就已经没人知道定国公夫妻去了哪里。
而跟着定国公一起打天下的武将,如今在朝堂中话语权也是少的可怜。
王子页毫不怀疑。
也就是圣上如今注意力全在世族上,等世族被楚皇解决了,下一个就是解决跟随定国公府打天下的武将。
当然,这些都是之前的想法,现在知道陆庭渊这所谓的纯臣也有问题后。
王子页忍不住想,这楚京的局势真是够乱的。
他边想着,便听到陆庭渊的吩咐:“那个昨晚与王大人一起的妾室,你想办法抬举抬举,若是你王家想要更好,或许她能出力。”
王子页虽然不信自己老爹一个妾室能出什么力。
但如今自己的命都搭在陆庭渊身上了,其他的也没必要怀疑了。
至于被喂了毒别不憋屈,那当然是憋屈的。
但是想要成事,谁不能受点委屈?
陆庭渊将其他人也打点好后,回去给楚皇汇报结果。
楚皇听到陆庭渊说王成海是被世族安插在王家的小妾害了后,便阴沉着脸。
陆庭渊见他面色不虞,语气轻缓了些:“许是担心长公主将那借出的兵要回来,交给王将军吧。”
楚皇冷哼一声:“溥天之下,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都是朕的,冯若昭她有什么资格称要回?”
当然,这话楚皇自己也就说说。
事实上,长公主没完全交出兵符,这兵权就是长公主的。
这也是为什么楚皇一定要弄死自己这位长姐,对定国公却能选择徐徐图之。
甚至之前楚皇还动过纳季玥为妃的念头。
在楚皇的认知中,起码定国公还懂分寸,自己交出了兵权。
所以当初的楚皇也不介意纳季玥为妃,让定国公府成为真正的皇亲国戚,抬举抬举他。
当然,楚皇是不觉得自己一把年纪纳功臣独女为妃是件多么缺德的事情。
可恨那季玥居然是前朝血脉!
想到这里,楚皇就头疼。
他恨啊。
本以为这些年已经把世族踩在脚底了。
结果人家出手就让他躺了好几个月。
本以为是个年轻貌美的可心人,结果居然是前朝余孽!
最可恨的便是这个前朝余孽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跳了这么多年!
楚皇每每想到这里,便有一种呕血的冲动。
如今他前有狼后有虎,身边也只有陆庭渊这个人可用,让楚皇不耐极了。
勉强让自己心绪稳定后,楚皇问陆庭渊:“爱卿认为如今朕可用谁来对上世族,讨伐东皇余孽?”
陆庭渊心说你真是问对人了。
他道:“陛下,微臣去查案时,发现王成海长子与其父积怨已久,本人又是个有几分本事的,陛下不妨借着这位将长公主手里的兵权化一分出来,以讨伐东皇余孽。”
楚皇闻言,眉头舒展开:“爱卿所言当真?”
陆庭渊低着头:“卑职不敢欺瞒圣上。”
楚皇吐出一口气,拊掌赞叹:“善!爱卿真乃楚朝肱骨之臣!”
陆庭渊姿态更加谦和:“陛下过誉。至于对世族……卑职认为,堵不如疏。”
楚皇挑眉:“爱卿怎么说?”
“既然世族之威非一朝一日可解决,那么最好世族内有皇族的血脉。”
楚皇道:“世族眼高于顶,朕膝下公主……”
陆庭渊听着惊讶了,难得自大如楚皇,也晓得世族是看不上他们皇族女儿的啊?
“由不得他们眼高于顶,陛下,这天下都是圣上的,与皇族结亲,乃是臣子幸事。”
楚皇原本长出来的一点警惕被陆庭渊一句彩虹屁哄没了:“所言极是!朕看三丫头就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