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筹备好的华丽宴会上,新郎被抓走,宾客流窜,独留下述清作为新娘子孤孤单单的落在舞台上。
陆晓望着台上落寞的身影,心里仿佛被手揪起来。
因而冲上台,拯救述清这个念头出生前面,陆晓的身体已经付诸行动了。
此刻,原本打算一气呵成带走述清的陆晓,只惊讶于述清竟然当众吻了自己!
在一切媒体公开的视频和直播里,她竟然!吻!了!自己!
陆晓的身体完全僵硬在原地,三十不满的身体仿佛钢铁一般,只有温热的双唇还能动弹。
她只感觉嘴唇上传递着更为炙热的温度,激得她心中战栗,一时间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述清的吻仿佛点起了陆晓干涸芦草积攒多日的渴望,茉莉花味充斥在口腔,忽然就唤醒了两人身体最本能的渴望
鬓颊厮磨,述清侧脸皮肤上完美无瑕的皮肤让陆晓忍不住垂眼探求
滚烫的火山般的热意忽然就“扑通”一下从心口冲了出来
陆晓的大脑已经停止转动,纠缠交错的舌尖灵巧地乐舞,述清带着温热的柔劲儿,不失气力地扫荡着陆晓的所有。
一众视频转播的媒体朋友已经惊讶地合不拢嘴,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全部将摄像头对准台上拥吻的两人。
陆晓想要推开述清,反而催促着摸着自己后颈的手更加禁锢用力地拉着自己往述清的方向挪移。
她就像是被秋风稳稳承托的稻谷,在一阵一阵,接二连三的吹拂下终究是低下了脑袋。
陆晓任由自己毛糙的双手被述清拉着,任由对方死死固定着自己的脖子,就像那颗已经下定决心丰收的稻谷——她成熟地足以让大地渴慕
述清突然拉开和陆晓之间的距离,微微喘了口气,满眼深情地看着陆晓,说:“呼吸。”
陆晓一脸醉意,微红的脸颊藏不住心底的好恶,坚持理智地劝说:“直播呢!”
述清咧嘴一笑,挑眉道:“我就怕她们看的不清楚。”
话音未落,陆晓一口气还没喘上来,述清下一个吻如同潮水般暴雨似的倾注下来。
这次比上次更为猛烈,几乎带着一股子倔强不息的莽撞劲儿,仿佛要把陆晓翻了个底朝天才肯罢休的意志。
陆晓只觉得进退维谷,理智告诉自己要拉开已经疯狂的述清,但是情感几乎吞噬了仅剩的理智。
她就和冬天扑火的飞蛾似的,任由述清在她的心里烧起了一把从没有熄灭的大火。
如今,这把火吞没了一切,只留下眼前的述清。
她忍得太难受,腿也很疼。
自从拒绝述清的两个月,她就像是时时刻刻都有许许多多毛刺扎着自己的灵魂。
她唾弃过自己,厌恶、埋怨过自己的命运。
数次警告自己,一个半残的小县城的纹身师,怎么能够搭上鼎鼎有名的有钱模特呢?
日积月累的疼痛几乎烧空了她的全部。
此刻述清又用自己的行动,放火烧了陆晓心里头一切乱麻般的心脏,将这里一切都清空殆尽。
时隔两个月,述清又回到了陆晓的心里,不过是以秋风的形式培育了一颗只为她低头的稻谷。
虽然,她有毛刺儿的杆。
虽然,她看上去和别的稻谷一样儿。
虽然,她马上就要在寒冬中成为新的种子。
但是述清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她打定了主意,要永永远远的守护这颗稻谷的生长。
如果有喇叭的话,述清真想站在陆晓的心尖尖儿上,对着全世界像夏蝉一样反复地呼喊:陆晓是述清的!陆晓是述清的!陆晓是述清的!
两张绝美的脸蛋就在摄影机面前接吻,瞬间引发了网友——无论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的热度。
但无论是谁,好像在看到两张深情缱绻的脸蛋带着极度的爱意亲吻的那一刻,大家都仿佛圣人附体一般洞见了两个灵魂的亲吻。
爱意,从彼此的眼中流出,又传到了四面八方所见的观众心里。
它的纯粹、直接、炙热,立刻就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
“咳咳”
女性警官在台下咳嗽了几下,望着台上的一对璧人,默默比了个加油后。
“付婉,你也要跟我们一起。”说完,她收工带人离开。
烟源被抓走后,没有看到台上的一切,倒是周围警官看他的眼神带了几分不容分辨的怜悯。
所有人都没告诉他真实的情况,烟源也没有时间在乎这个问题。
眼下他的项目和公司都被中断,罗乔和罗心一定和自己一样,没办法暂时出去的。
在他着急的时候,述清穿着一身洁白的蕾丝纱裙上了警车,坐在了烟源的旁边。
烟源看到述清,松懈性地大喘了一口气。
“付婉,你会没事的。”烟源拉着述清的手,满心满眼的安慰:“我们都会没事的。”
述清笑了笑,轻轻拍了拍烟源的手背。
烟源望着述清,抬起食指在述清的手心比划起来。
述清明白,是烟源最后的代码密码。
现在公司和个人遇到这么大的问题,警方一定会检查账户上的资金流动。
烟源能够舍出去把密码给她,就是希望她出去以后把这笔钱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