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云雾缭绕的渺远青山,飞鸟穿行其间,若隐若现。如同一幅水墨画卷,尽显中式留白之美。
右手边则是半开的隔扇门,可以看见露天的园林。廊桥回环,一株古朴的榕树慷慨洒下绿荫,奇花异草争奇斗艳,更远处是连天荷叶围绕的湖心亭。
风栖禾与越千山惊叹不已,即使不清楚其中价值,也为这份精丽的美所心折。
三花猫连同小金毛已经跑去园子里撒欢了。只有萨摩耶还八风不动地留在原地。
下面人多,冉青兰还顾忌些。现在就剩自己人了,她彻底放飞了。
“这就是你收的两个小徒弟?真可爱啊~”
她捏了捏风栖禾的包子脸,又戳了戳越千山的婴儿肥,Q弹的手感像是面团一般,让她爱不释手。
谢春雪对两人求助的视线摊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来,叫青兰姑姑。”
两人听话地咕咕叫,惹得冉青兰心花怒放,又是一阵爱的揉搓。
“来,姑姑给你们的见面礼,以后在外面有事,就去找百味楼。”她给拿出两张青绿色的小巧玉佩,上面刻着兰花,纹路泛着金光。
百味楼在各地都开有分店,产业广布十方大陆。
两人又乖乖地谢谢姑姑,小脸都被揉红了。
一只橙色的小松鼠灵敏地攀上谢春雪的肩头,她拿到手里看了看,摸了摸蓬松的大尾巴,再递给冉青兰,“你的。”
几人的朋友大都互相熟识,对于谢春雪这奇特的功能,冉青兰从花溪处早有耳闻。
她总算放过两个人形捏捏,惊奇地接过这小家伙,“这是我的灵兽?原是一只栗鼠。”
又去瞧徐舟来,“哎呀,好一只白色大胖狗。”
徐舟来看向谢春雪,虽然没吭声,但她品出了几分委屈的意味。
风栖禾抿唇,越千山捂嘴,都在憋笑。
萨摩耶:不嘻嘻。
谢春雪摸了摸萨摩不耶的狗头,“不胖不胖,只是毛茸茸。”
冉青兰哈哈大笑,她摸了摸风栖禾跟越千山的头,对他俩道:“出去玩吧,亭子里有零嘴、果子和蜜水,喜欢什么敞开了吃,你们青兰姑姑管够。”
谢春雪也点头,“去吧。”
两人眼前一亮,开开心心手拉手去外面院子里了。
小辈一走,冉青兰直接抱着谢春雪不撒手了,她亲昵地蹭啊蹭,声音就像含了蜜糖,甜腻腻的。
“雪雪好想你终于记起可怜的我还在百味楼等你了?”
她故作忧伤,“我可真是为伊消得人憔悴了。”
谢春雪好笑地捏着下巴抬起她圆润的鹅蛋脸,手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是吗?我看你是衣带渐紧终不悔吧。”
冉青兰笑着扭开身子,立马倒打一耙,“好呀,明知道我怕痒还捉弄我,看招!”
两人闹作一团,徐舟来杵在旁边,像一根沉默的柱子。
萨摩耶则是沉默的圆墩子。
等两人闹够了,冉青兰扶了扶歪斜的鬓发,一边整理,一边道:“好啦,别站着了,快入座,尝尝我珍藏的茶叶。”
三人到了窗边,桌上摆着玉杯,里面是橙黄色的明朗茶汤,热气氤氲,可嗅到浓郁的茶香。
趁着两人品茶的功夫,冉青兰托着下巴瞅着他俩,语出惊人:“你们什么时候办道侣大典?”
“噗——咳、咳咳……”
徐舟来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谢春雪却是狠狠呛到了,咳得惊天动地。
她拍开徐舟来想为她顺气的手,不解地望向冉青兰:“咳咳,你、你怎么这么说?”
都不是问两人是不是谈了,而是直接问多久结为道侣。这种问法,难道……真有故事?
冉青兰见她这反应吗,自知失言,讨好地笑了,“嘿嘿,开玩笑的。这不是见你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以为好事将近了吗?”
看来这么久了,舟舟一点长进没有不说,还退步了啊。冉青兰暗自想。
谢春雪又喝了一口茶,给自己压压惊。摸不清具体情况,说的话也含糊起来。
“还远着呢,我都没想过。”
她轻轻吹散悬浮的烟气,眉眼朦胧,看不真切。
“说起大典,我倒是想起以前,师祖的飞升大典。”她感慨,“难得我们当时都聚在一起,真是一场盛宴啊。”
听她这么一说,冉青兰也露出追忆的神色。
“是啊,那时候我们多自在。折花同游,遍历天地。哪像如今,被身上的担子困在天南地北,偶尔才能见上一面。”
系统猜到了什么,被她大胆的想法所震惊,“宿主,你是想……”
谢春雪没有理它,只是放下茶盏,微微一笑。
“盛筵难再,情谊长存。何不邀诸位旧友欢聚一堂,把酒当歌,再忆当年?”
她是想借此机会,把所有图鉴全部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