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就是要多管闲事呢!”
“顾女士,说句不好听的话,你管得着吗?”刘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挤出恶毒的笑容,“你既然这么慈悲心肠,那就自己办个福利院,把这些苦命的孩子都接过去,这样你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我保证没意见。”
说着,她手欠地揪了揪晨阳阳的耳朵,“阳阳,你觉得刘姨说的对不对啊。”
晨阳阳似是被虐待惯了,也似是怕极了,一时没做出反应。
刘姐揪着她耳朵的手突然使力一拽,生生把孩子拽了个踉跄。
顾乔对这个刘姐早就心生不满,此刻新仇旧恨堆叠,满腔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她一把抓住还在施暴的手,用力甩了出去。同时狠狠一推,把刘姐推得向后跌宕了好几步,砰的撞在了墙壁上。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面对暴戾和不公也不会忍气吞声,更不会冷眼旁观。她只是看上去像个软糯可欺的小白兔,骨子里可是硬得很。
刘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竟敢打我!”
“对。我就打你了。”顾乔把小女孩拉到身后,自己却上前两步,毫不气弱,“有本事你打回来啊!”
顾乔就算是只兔子,也是一只有獠牙的兔子。
她就等着这坏女人还手呢!要不然,她还怎么痛痛快快地打一架。
刘姐长这么大,还没碰见过比她还嚣张的女人,恨极了,也恼极了。但她还有些忌惮办公室里的那个靳支队长,咬着牙忍着没发作。
如今洛洛生死未明,阳阳被坏女人欺负的画面更是历历在目,顾乔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铁了心要和这女人打一架。
她故意激怒道:“原来刘姐是属乌龟的,对着小孩就作威作福,张牙舞爪,对着大人就缩头缩尾,唯唯诺诺。”
她摇了摇头,满脸鄙夷,“今天我算是领会到了什么叫欺软怕硬,尖酸刻薄,人面兽心,蝎子的尾巴毒妇的心。”
此话一出,犹如一把大火丢进了火药库,瞬间点燃了刘姐心中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屈辱。顾乔眼睁睁看着她的面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由白转绿,双眼瞪得像铜铃,仿佛随时可以喷出三昧真火来。
顾乔冷笑一声,继续火上浇油:“你是不是很想打我?但是你敢吗?挨打的狗去咬鸡,你这种奴颜媚骨也就只敢拿孩子撒撒气了。”
她最后一个字落地,就像火星子飘进了火药桶,周遭的空气瞬间就炸了。
如果说刚才刘青的火气还只是烧旺的锅炉,那现在就是暴怒的火山。
终于,这个女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疯狗,不顾一切地朝顾乔扑了过来。
顾乔握紧了拳头,气沉丹田,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两个女人顿时尖叫着扭打在一起。
靳行深一行人闻声跑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惨烈又滑稽的场景。
“哎哟我去,怎么还打起来了!”李所长慌忙就要上前拉架,却被旁边的人一胳膊又挡了回去。
只听靳行深的声音不慌不忙地响起,却是对着另一边显然比李所长还要慌张的谭院长说的:
“那两位都是知书达理的明白人,既然选择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解决问题,想必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做的决定。反正也没什么杀伤力,还能舒筋活络,我们不妨先看看热闹。”
李所长梗着脖子暗暗咋舌,自己女朋友都跟别人打在一起了,竟然还有心情看热闹。
啧啧啧,不愧是上面来的大领导,这心胸也是真够大的。
谭院长憋红了一张脸,无奈也只能暂时作壁上观。
顾乔这两年一直有在偷偷学习防身术,虽然这些三脚猫的功夫在靳行深那里连提鞋的资格都不够,而且那只扭伤的脚腕还在隐隐作痛。
但她自信对付刘姐这样的女人,即使没有压倒性的优势,却还是有一点优势的。
眼见刘姐一巴掌又要呼过来,顾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抵住她的肩膀,转身就要给对方一个过肩摔!奈何动作做到一半的时候才愕然发现,自己根本抬不动。
顾乔暗骂一声,心下一横,用受伤的左脚往后一勾,带着人一起滚到了地上。
刘姐虽然不懂拳脚功夫,但打红了眼也是蛮力十足,不管不顾,她一把薅住顾乔的头发拼命拉扯。
“呀!”
顾乔疼得龇牙咧嘴,顿时失了所有章法,也开始不管不顾地薅刘姐的头发,狠狠回以颜色。
“啊!”
周围还在看热闹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嘶——”
靳行深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也着实心疼了好一会儿。
眼见局势逐渐失控,他估摸着顾乔憋闷已久的火气应该也出的差不多了,转头给李所长递了个眼色。
李所长立刻会意,忙不迭招呼旁边几个观战正酣的警员跑过去拉架。
“消消气!消消气!两位女士都消消气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