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月只在那个院子里待了一天,他有任务。
月在离开时,却没带走古琴,而是让丹帮他先收着,说等任务结束后再来取。
七日后,月来了,丹见到月的一瞬间,丢开了所有矜持与义礼,上前将人抱了个满怀。
月静静趴在丹宽阔的怀里,轻轻闭了眼。
这七日,他有些魂不守舍,虽出任务,他的心却不在身体里,而是一直在院子里这个人的身上。
丹轻声呢喃:“月,你知道吗?我每晚都梦到你,每天都担心你会不来。你的琴在这里,我确信,你一定还会来。所以,我每天都擦琴,希望你能感应到,别把我忘了。”
月长长的呼了口气,声音亦极轻:“丹,我,这次是来取琴的,大菩萨只给了我一天的时间。”
丹扶起月,两眼定定,声音微颤:“只一天的时间吗?为什么?”
月苦涩一笑:“司命大鬼王殿下出事了,因上次进伏魔塔。他被三十三层上的,蛊惑了。”
丹不解的问:“月,三十三层上的,真有那么厉害吗?”
月点头,嘱咐道:“丹,别去三十三层,那位是神魔,是天帝之胞弟,因为心魔而最终让自己彻底成魔。不过,大菩萨说,这是他的劫难,劫难过后,依旧是天神。”
丹没放开月,他看着月,急切的说:“月,我听你的,再不去三十三层。一天也很好,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我说完,你便离开。但是,你一定还要再来,来取你的琴。我正在给你做一件腰饰,我去烈焰中寻得了一块美玉,纯白色的,恰好能配你这一身白衣。”
月觉得胸口闷闷,眼睛湿润,他急急低下头,重又趴进那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
一日相处,太过短暂,好在,短暂的往往也是最美好的。
他们热切的期待着下一次相见。
可是,丹的千年任务期限已到,还剩最后九日。
自那日别开后,月却再没消息。
丹坐立难安,水永庆只有摇头叹息。
就在还剩六日时,月终于来了。
丹把人搂进怀里,久久不能平静,他告诉月,回到天宫,他会向天帝提一个要求,他要娶冥宫大菩萨殿的月护使。
月声音含糊:“丹,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大鬼王的情况很不好,大菩萨和陛下都很担心。当时,我就劝过,不让他跟我来,可他太任性,而陛下又太宠爱他,一切都由着他的性子,结果……”
丹急道:“月,不怪你,你有任务,须先完成任务。我只求你别忘了我,我打造好玉佩了,待会儿给你戴上,你要一直戴着,我把自己的一丝灵气灌到了它身上,就像我陪着你一样。”
月抬起头,伸手,捧起丹的脸,情难自禁的吻了上去。
遮挡身体的那一片树叶被拿掉后,所有的情感都倾泻而出,亚当和夏娃初尝禁果,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而所有情感的泄洪,就是从月的那个掂脚一吻开始的。
丹如同一只被点燃的火球,热烈又凶猛的燃烧起来。
月初时有些惊慌,有些招架不住,但禁不起丹的温柔与体贴。
原先如一张白纸的月,在初尝情*事之后,对丹的那份爱恋深得无法自拔。
事后,月静静卧在丹的怀抱里,轻轻抚摸那结实的胸膛,笑了。
丹声音里亦带着笑意:“月,你笑什么?”
怀里人眉眼弯弯,抬起一张还带着红潮的俏脸,看着丹,认真的回答:“丹,我不后悔,就算受责罚,我也不后悔,不后悔跟了你。”
丹紧紧搂住怀里人,动情的说:“月,我也不后悔,我会跟天帝讲明白,我要娶你。如果天帝不答应,我就来冥界寻你,从此陪你在冥界。就算大菩萨不答应,我也会一直待在冥界。除非你天天出任务,只要你不出任务,我就去见你。”
月轻轻“嗯”了声。
感情的宣泄,有时是在言语上,但大多数情况下,是付诸于行动上,付诸在情*事上。
稍微的歇息后,第二次似乎比第一次更精进,两人更默契。
而丹对这种床笫之欢似乎极上瘾,两次之后还想着三次,四次,甚至更多次。
最后,还是月求了饶。
这一天,他们几乎待在丹的房内没出门,不用猜,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就算丹脸皮再厚,月也觉得实在没脸见水副神。
好在,两人从房中出去时,水永庆竟不知所踪,两人猜测着,他大概又去巡查了。
丹又是依依不舍的送走了月,并告诉他说,今日过后,还有两天,他的期限就到,一回天界,他就跟天帝讲明此事。
月笑着,应着,一手抚摸着腰间温润的玉佩,一边看着那张帅气的脸,心里只有甜。
月打定主意,回去跟大菩萨挑明,他跟丹已有夫妻之实。
可让月想不到的是,回到大菩萨殿,侍者告诉他说,大菩萨去了烈焰地宫。
什么?大菩萨去了烈焰地宫?怎么可能?
前一刻,月还在惊讶疑惑,后一刻,一股困意竟毫无征兆的袭来。月如同没了思想般,回到自己屋,合衣躺到榻上,一会儿竟入了梦。
而同样情况的还有另一个人——丹,他目送着月消失于眼前,心里虽不舍,却异常激动,因为,很快,他就会再与月相见,他深信不疑,他一定能跟月在一起。
可就在他转身之时,一股无法言说的困意突袭全身。
丹原地消失,再出现时竟到了客室旁自己的休憩室,他没管那么多,合衣躺到榻上,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