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来时,夜已深,不料这王府白日里居然如此恢宏。”程逸边看边赞叹。
“来得真是太值了。”云灵被眼前景象迷得眼花缭乱,心中忍不住想,若是将这些金粉刮些下来,岂不是发财了。
“没出息。”雪魄看着两人的模样,忍不住嘀咕,“皇宫才气派呢。”
“你还去过皇宫呢?”云灵闻言眼睛都亮了。
“你不是也……”
雪魄还未说完,林遇便凑了上来,将她的话打断了。
“云师妹,等事情了了,我带你去灵宝宗,灵宝宗也很漂亮的。”林遇开始在云灵身边滔滔不绝。
易寻舟在旁走着,见他们这样,又勾起一抹邪笑。
“好呀好呀。”云灵点头如捣蒜。
林遇听到这样的回答,立马脸红,低下偷偷笑了。
“待会儿千万注意礼节,不可失了礼数。”叶清漓轻声嘱咐。
进入正殿,一个身着金线修成的玄金色衣袍、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想必这就是四王爷静王了。
“仙长,你们可算来了,快请入座。”静王眼圈有些发青,忙吩咐下人,“给各位仙长上茶。”
静王坐在正位之上,长叹了一口气。
“我儿之事,还得麻烦各位仙长多多尽心。”静王抬手擦擦眼中的泪花,“若有需要,仙长们可随时吩咐。”
一阵呜呜声从屏风后传来,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被搀扶着走上前来。
“仙长,仙长,您可要为我儿做主啊!”妇人跌跌撞撞扑到叶清漓面前。
叶清漓忙起身扶住妇人,“王妃您严重了,我们定会尽早查出真相的。”
王妃开始抽抽嗒嗒哽咽道:“我那可怜的孩子,一心修道,从不参与什么纷争,怎么命这么苦啊!年纪轻轻就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快将王妃送回去。”王爷见状忙吩咐下人,又跟他们几人赔礼,“让各位仙长见笑了,内子失礼了。”
“人之常情吗,王爷不必介怀。”叶清漓看向王爷,“方才王妃提到贵公子是修道之人?”
“是,这孩子从小就痴迷于修仙论道,也便由着他了。”
“那您上次为何没有提起?”叶清漓疑惑地看向静王。
“此事说来也惭愧,身为皇室子弟,不思国家大事,反而求仙问道,是实属惭愧。”王爷一边说一边低头抹泪。
“求仙问道有什么不好的。”程逸在一旁小声嘀咕。
叶清漓瞪了程逸一眼,极为严肃道:“不得无礼!”
“无妨,无妨,仙长们都是超脱俗世之外的,不必拘礼,轻松自在些便好。”
“敢问贵公子师从何派?”叶清漓将话题又拉了回来。
“此事说来话长……”王爷又要开始讲他儿子的生平。
“那便长话短说。”雪魄不耐烦地催促着。
王爷循着声音看去,这才看到雪魄,目光又转了一下,停在了云灵身上,先是一惊,而后又快速藏起了方才的讶异。
“犬子……”王爷犹豫了一下,“这般说来,我竟不知犬子的师傅是何名号。”
“王爷不必着急,可否描述一下那人的样貌?”叶清漓间静王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感觉此人来路并不简单,兴许通过外貌可以辨别一二。
“他时常穿一身纯黑的衣袍,还有一件斗篷,脸上带着黑金麒麟面具。这样说来,此人还真是古怪……”静王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易寻舟在听到静王的描述之后神色有一丝怪异,转而目光看向云灵,脸上带着不明所以的笑意。
云灵被他看得瞬间发毛,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忙低下了头。
“府中可有那人的留下的什么物品?”叶清漓翻遍自己脑中储备也想不起来这样打扮的人究竟会是谁。
“有!”王爷神色兴奋起来,对身旁的人说道:“去取少爷的剑来。”
不多时,一小厮手捧着一把玄铁剑至叶清漓眼前。
“这便是那人给犬子的剑,至于其他物品,便再没有了。”静王一边介绍,一边颇为小心地观察叶清漓的神色,“仙长,可有线索?”
叶清漓轻轻摇头,“可否容我将此剑带回伏灵山,我等必会尽快查明真相,给王爷一个交代。”
“当然。老夫在此谢过仙长。”
叶清漓拱手行礼,“我等还有要事在身,便先行告辞了。”
众人见状,忙起身行礼,跟上叶清漓的脚步。
仙长!”众人行至门口,那静王便又追了上来,目光闪烁,“可否冒昧问一下这位仙长的名号?”静王转身朝向云灵行了一礼。
云灵先是一惊,又慌忙回礼,“我、我叫云灵。”
静王听了身子一颤,眸中是藏不住的欣喜,又抬头看了云灵好一会儿。
叶清漓见静王似乎有话要说,又看两人僵在原地,忙出口询问。
“王爷可还有事?”
静王回过神来,忙拱手致歉,“无事无事!冒犯了。”
“那我等便告辞了。”
见众人出府,静王招呼了管家一声,随后耳语几句,管家便急匆匆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