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和蒋乙则有些别扭:“我们是大人了。不需要这。”
乐亦婉笑道:“毛头小子一个,算什么大人。收着吧!以后可以给弟弟们买吃的。”
送走了他们,乐亦婉直接回了齐府。
齐府人囗简单。大家都出府回家团圆。此时府中便显得冷清。
乐亦婉从后门进入,一路往前。府中虽只余齐伯守着,但到处悬挂各式花灯。走在路上,也不显阴沉可怖。
眼看到了安于乐的住处,乐亦婉想起了崔若妍的话。她与安于乐的画像,委实不该再挂在墙上。
念及此,乐亦婉扭身从连廊一处台阶下去。
眼前院门落了锁,乐亦婉纵身而起,用手扒住院墙,利落翻身,稳稳落地。
她心里不禁感叹:“果然还是内力实用。干个坏事也得心应手。”
她径直往主屋而去。只是刚靠近主屋,便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旁边传出来。
乐亦婉心下一惊,忙屏息凝神。
“何念念没出去?这声音似是在压抑痛苦。难不成她旧伤复发?”
“她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疼死活该!她也不是什么善类!”
“可她毕竟是安于乐的师妹。我真要视若无睹?若当真出了什么事,安于乐会难过吧!”
一番天人交战,乐亦婉收回推门的手,转而走向何念念的房间。
只是走到近处,她又添疑惑,这声音变得越发奇怪,间或有拍打声传出。她心道:“何念念还有自虐的嗜好?还是她在耍什么手段?”
乐亦婉本打算推门而入,略一迟疑后,还是先去了窗边。屋内有炭,窗户打开了一条缝。
她透过缝隙向内望去。屋内灯火不亮,屏风投影可以看到晃动的物体。仔细辨认,她才看出是两个交叠的身影。
乐亦婉忙蹲下身,气恼自忖:“晦气!早该想到是这等事。安于乐,口口声声说只心悦我一人。尝到甜头之后,还不是食髓知味!”
到了此时,看到这一幕,乐亦婉更觉心痛。她抹了把眼泪,再也呆不下去,几个飞纵出了院子。
夜风扑面,冷气灌入口鼻,乐亦婉停下身。
“就这么放过他?我是不是太好欺负了?就算他是老大,也不能三番两次欺骗于我!”
“这一次我亲眼所见,他无可抵赖。此次便撕破脸,彻底一刀两断!”
心中有了决断,乐亦婉重新返回。她并未再靠近,飞身上了一棵树,静待安于乐出来。她打定主意,要抓个现行。就算等上一夜,也要狠狠出口气。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针,发誓要来个天女散花,定要安于乐成为刺猬。
已经决定蹲守一夜,她却没想到一刻钟后,何念念的房门开了。
乐亦婉立即蓄势待发。
屋内走出来的却是一个中年人。屋檐下的灯笼透出不算明亮的光。乐亦婉却看得真切,瞬间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那人朝乐亦婉的藏身处看了一眼。乐亦婉只觉浑身僵住,头脑一片空白。
只是一眼扫过,那人并未有任何举动,足下轻点,借助廊柱,飞身上了屋顶,纵身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乐亦婉才呼出一口气,眨了眨眼,确认自己还活着。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能见到已故的帮主。可是转念一想,她遇到了老大和二号。她的父母也一样。遇到帮主似乎也不奇怪。
她所在的地方,帮主与老大是父子。那么这个人与安于乐会是父子吗?如果是,那何念念算什么?她不愿再想下去。
有人可以给她解答。
乐亦婉凭着心中一股气,推开了何念念的房门。
何念念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怎么又回来了?”
转过屏风,二人四目相对。
乐亦婉欺身而上,一出手便是搏杀之术。何念念猝不及防,勉强抵挡两下,便被一把匕首抵住了喉咙。
“我今日可没耐心。想必你也能感受到我的杀意。我问什么你最好老实回答。”
何念念见机很快,轻声道:“你想知道什么?”连呼吸都轻浅几分,怕肌肉牵动被匕首所伤。
“刚才从你屋里出去的人是谁?”乐亦婉把匕首又下压些许。
何念念忙道:“我师傅!”
“他与安于乐有关系吗?”乐亦婉抱着几分侥幸问道。
“他们是父子!”何念念无情道出最坏的答案。
“无耻至极!你不是喜欢安于乐吗?为何又与他做出这等有违伦常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