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丽丽最近心烦意乱,柳韶冰最近的动向越来越让她不安。特别是自从那个叫木轻盈的丫头出现后,她的记忆好像开始恢复了。
更让她心惊的是,柳韶冰最近调查当年那场车祸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了。
一些她自认为早已被打点干净的事情,似乎又有被翻动迹象。柳韶冰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她知道了多少呢?
这种悬而未知的恐惧,最近折磨的她心烦意乱。
而且前些日子,秦志一家人被柳韶冰大张旗鼓地从老宅赶了出去。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圈内人表面上不说,背地里都在看笑话。
秦志在同行和公司员工面前颜面扫地,那口气没处撒,便变本加厉地往她身上撒。
摔东西、骂人、冷暴力……..折磨的她身心俱疲。
好不容易得了半天空闲,她来到那家常年包年的美容院,做完每周例行的护理,裹着浴袍躺在专属雅间的软榻上。
这本该是她平时最神经放松的时刻,今天却眉头微蹙,心里反复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突然——
“砰!”
雅间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苏丽丽被惊得手里的一杯现磨咖啡杯猛的一晃,温热的咖啡渍不出意外的撒在了她刚保养过的白皙手背上。
“谁!”
她愤怒交加的抬头,正要呵斥,但在看到来人后,所有的呵斥都卡在了喉咙里。
“张金生?!”
苏丽丽霍然起身,刚保养过的脸立刻难看起来,眼里满是惊怒: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直接联系,更不要见面的吗?”
张金生没理会她的质问,面无表情的反手关上门。
比起偶尔电视中出现的他,此时的他看起来非常的憔悴狼狈,眼下一片青黑,胡子拉碴,就连身上昂贵的西装也看起来皱巴巴的,唯有那双眼睛,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火光。
他几步逼近苏丽丽,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带着恨意:
“不到万不得已?我儿子现在在牢里!那就是我的万不得已!苏丽丽,你告诉我,你儿子为什么要指使小金去动那个木轻盈的?是不是你的授意的?”
苏丽丽一头雾水:“你在胡说什么!你儿子自己闯的祸,别往别人身上扯!”
“胡扯?我已经我查过了!出事前,你儿子秦淮找过他!”
张金生死死盯着她,“苏丽丽,我告诉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如今因为你儿子惹上了柳韶冰那个煞星的!被柳韶冰那么羞辱了一番送进监狱。现在柳韶冰还是不打算放过他,你和你儿子就想袖手旁观?门都没有!”
“那是他自己蠢,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搞不定!还被柳韶冰抓了个现行。”
说到这里,苏丽丽也来了火气,“我能有什么办法?柳韶冰对我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让我怎么救?拿什么救?”
“我不管!”
张金生猛地一脚踢向苏丽丽前面的精致小几上,震得上面的杯盏叮当乱响。
“你必须想办法!去找秦志帮忙,或去去找其他关系疏通,花多少钱老子都认!但要是救不出我儿子……”
他顿了顿,狠狠的盯着苏丽丽,眼神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狠戾和鱼死网破,
“我就去找柳韶冰。我不光要告诉她,她宝贝木轻盈上次被人欺负是你儿子指使的,我还会把我知道的、关于咱俩的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她。”
他身体前倾,几乎要凑到苏丽丽的脸前,一字一顿的吐出仿佛淬了毒一般的字句:
“比如,当年那场‘意外’车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对了,她好像一直在调查这件事吧!柳韶冰要是知道这件事和你有关,你说她是会先弄死我,还是先……弄死你和你儿子?表姐!”
“你——!”
苏丽丽被吓的猛地倒退了一步,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她瞳孔紧缩,死死瞪着张金生,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一向对她还算恭敬的远房表兄。
“远方表兄?”
张金生和苏丽丽在美容院的谈话,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被整理成一份简洁的报告,出现在了柳韶冰的电脑上。
柳韶冰看着那份报告,眼神沉静无波。
她的指尖在光滑的实木桌面上,随意的扣动,发出哒哒的轻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木轻盈那件事情发生后,她就专门让人查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