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警局已经提前受到举报,围了李仁和的家。
证据链很完整,详细说明了这些年安家打着做公益的名义做人体实验的所有细节。
物证是他们搜到的实验名单和被卖孩子名单,人证是躺在病床上的安槐。
曾经最不想把自己脆弱一面展露给外人的人,躺在病床上,身上绑着各种仪器,平静地讲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同时,李仁和被指控杀妻,重新调查当年的案件。
李仁和原本就因为嫌疑拐卖人口被暂时关在警局,现在消息齐全,省了抓人的力气。
李仁和得知消息,情绪激动要求给安槐打电话,还一直喊着要律师。
同时国外,双胞胎同时向当地警察局提供证据,先一步带着人围了安家老宅。
T国不像C国,当地警察已经被安家打点好了,等他们出警时安家人都跑的差不多了。
多亏双胞胎去得早,安易来不及转移,警方从地下实验室带出了所有孩子,已经送到医院检查身体。
还顺着交易名单,拔出萝卜带出泥,逮捕了不少非法买卖的商家。
一切尘埃落定,安槐抽空去警局见了李仁和,他已经没了之前的从容,看着安槐的眼里全是憎恶:“是你……”
“你陷害我!”李仁和破口大骂,“都是白芍做的,你扔到我身上做什么?亏我还帮你……”
“你只是想利用我和白芍斗得两败俱伤,你渔翁得利,”安槐看着他,“很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仁和卡住:“我不理解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要付出该有的代价,”安槐平静看着他,“所有的。”
李仁和不再装:“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生日,”安槐想起自己在密室破解密码时,用得是自己的生日,而白芍的生日是在前一天。
换句话说,密室密码设置的针对性实在太强,故意往白芍身上引。
如果安槐不是灵魂互换,可能真的会被骗过去。
安槐起身,“我先走了。”
李仁和看着他:“你以为就这样了吗,我能在安家坐到现在的位置,我会不留后手?”
安槐看着他:“我等着看。”
这件事在网上发酵很快,安家的回应又把这件事再次顶到热搜挂了三天。
安家表示会全力配合调查,一纸声明将自己说的及其无辜,表示安家多年一直支撑研究微笑木偶的治疗方案,现在却被有心人倒打一耙。
不过一天,安家再次改口,将所有过错推到了李仁和身上,声称是李仁和暗中利用安家资源做这些事,现已经和李仁和彻底割席。
在表示监察不利后还请各界能够调查真相,还安家一个清白。
安槐听见这消息时,正缩在家里过年,窗外烟花噼里啪啦地炸开,家里只有他自己。
曾经也是他自己挤在出租屋过年,如今换了个人,也是自己。
手机里创世者的大群,正在发红包接力,安槐没抢,又发了十个大红包。
一列“拜谢老板”的表情包刷屏。
祁盏星打来电话,问他在做什么。
“煮饺子,”安槐对着桌上的速冻饺子撒谎,“我刚包的白菜牛肉馅的饺子。”
今年是祁盏星和家里和解的第一个新年,安槐拒绝他来陪自己的提议,让他在家好好过年。
祁盏星那边背景很黑,只能看出挂着几个旋转彩灯笼,安槐怀疑地看着那眼熟的灯笼,“你不会是来我家了吧?”
祁盏星毫不遮掩:“对,今年我们在金水苑过年,在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安槐闻言跑到落地窗前,看见祁盏星身后还站着双胞胎:“那是三姐四姐吗,你们要干什么?”
“潜入,”祁薄霭听见他的声音,单手翻过院墙,很自然地打开房门把门外的人放进来,“绑架。”
“三姐四姐过年好,”安槐顿了下,不知道这么说是否还合适,“我……”
祁盏星先看见他身后包装盒都没拆的速冻饺子:“手艺够好的,包的饺子都得成盒卖。”
安槐尴尬挠挠脸:“我就是有点懒……”
祁薄雾往他身后看:“他们也没给你配个保姆?也对,他们现在狗咬狗,也顾不上管你。”
祁薄霭拉着他往家走:“跟我们一起,大姐二姐在家里做饭。”
安槐不太好意思:“这……这是不是不太好?”
“你不是祁盏星他舅吗,”祁薄霭冲祁盏星挑眉,“对吧?星星。”
祁盏星补充:“没在一个户口本上。”
到了家,祁薄雪边打电话边在厨房忙碌,祁薄雨给她打下手,偶尔对着电话说两句。
看见安槐来了,抬了抬下巴当做打招呼。
“自从我姐掌权,她们两个就一直很忙,我们都习惯了,”祁薄霭拉着他坐下,“但是她们手艺很好。”
安槐看着祁薄雨甩刀的手此刻又快又稳切着白菜:“你们是每个人都有些技能吗?”
祁薄雾解释:“自从星星被绑架,我姐就要求我们学防身术,反追踪,开锁……各种技能。”
“只不过平时也用不上。”
祁薄雨叫双胞胎姐妹去帮忙,祁盏星坐在安槐身边,突然抬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感受到温热才满意松手。
“怎么了,”安槐给他剥橘子,喂完他又喂自己。
祁盏星看着他:“试试你有没有气,你昏迷的时候我总担心你突然就死了。”
安槐无奈看着他:“大过年的别说这种晦气话,”
嘴上说着,其实更多还是心疼,他心软得一塌糊涂:“别怕啊。”
祁盏星看着他:“你还是不告诉我你的生日吗?”
安槐点头:“以后再说吧,我从来不过生日。”
他看着安槐,突然靠近:“那你什么时候和我在一起?”
安槐把他推回去:“你知道阻缓剂是什么意思吗,意思是只是暂时抑制住病情,还没治好。”
他直说:“我都要…走了,我怎么和你在一起。”
祁盏星脸冷下来:“会找到彻底治好的方法的。”
安槐无奈:“如果真有那天,我就考虑你说的话。”
春晚正播到小品,安槐假装被逗笑,干巴巴地笑了几声调节气氛,转头看见祁盏星臭着脸不说话。
大过年的说这些做什么,他好不容易开心点。
安槐立刻心软,拽着祁盏星往阳台走,等确认姐姐们看不见了,才踮着脚在祁盏星脸上轻轻碰了下。
祁盏星有瞬间怔愣,摸了摸脸:“安槐。”
安槐耳朵瞬间红了,他嘟囔着往回走:“其实吧,我就是……嗯,意思是……”
他支支吾吾没说出来,祁盏星反应过来,非要跟在他身边要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