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
霁华来到冥界的时候,则名正眉头紧锁的给一直黑鸦输灵气。霁华本以为是闺里受伤太重,还在接受治疗,直至近前才发现闺里已经醒过来了,虽然只能维持黑鸦的本体,但精神看着并不算萎靡。反倒是被涟兮留下来的那只黑鸦,不知为何陷入了昏迷,此刻则名正是给涟兮的那只黑鸦输灵气。
“帝君还未归来么?”霁华心内着急,礼数还未周全,话便问出了口。
“没。”则名断了掌心的灵气,抬头看着行色匆匆的霁华,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殿下呢?”
“殿下被困在了幻境里。”
“什么?”则名眉梢一凛,看起来像是要给霁华一拳却又生生压住,“殿下陪你去救人,你没事,殿下被困住了?”说着抬手甩了个结界,将黑鸦黑闺里一并罩了进去,然后大步流星的就往外走,“什么幻境?我去把殿下带出来!”
“神君留步,且听我说。”霁华急忙追上,将则名拦下,“这事,怕是非得以冥君的手段,才能将殿下带出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则名紧咬着牙齿停下,冷冷的盯着霁华。
霁华垂眸,为了稳住则名,不得不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那处幻境,怕是同疏白帝君……有些牵扯。若要彻底破开那个幻境,怕是非神尊不可。可眼下上四界有三位神尊都不在,华鸢帝君大约不会出面帮这个忙,所以我才想着看看冥君是否归来。”
浮生幻境
涟兮倚着君小姐的棺材席地而坐,一只手拖着自己的下巴笑的有些无奈。
当初涟兮追求疏白时轰轰烈烈闹得各界几乎人尽皆知,后来于一百多年前的某一天,她又突然单方面的宣称不追了、放下了,而后便声称在要闭关修行消失了一段时间。而她正是在那段时间,去到凡间结识了携风。因着神仙不得私自去往凡间,故而她那段过往没对任何人提及过。
其实涟兮突然放下疏白的理由很简单,不过是一百多年前的那天,她偶然得见外出归来的疏白。虽然彼时疏白仍旧是一脸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模样,但她还是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隐晦的狼狈,一丝爱而不得寻而未果的狼狈。
彼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爱而不得有那样深刻的认知,毕竟她从没有因为疏白不理会她而感到丝毫伤心。她一贯觉得不管爱恨情仇,生于一个人,便该止于一个人。就好比她喜欢疏白,那种喜欢生于她的内心,便该她一个人感受。诚然若疏白恰好也对她生出几分喜欢,双方交换一下这份喜欢倒也公平。可若疏白对她没有丝毫感觉,那她的喜欢,就不该强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