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到底还是没逛成。
这边生意上的事刚忙完,就被殷雪菱一个电话急匆匆叫了回去。
林嘉伟得知是张仲黎从中斡旋,自己才得救之后,悔不当初,后悔自己当初没傍上这既有钱又有权的大树,整日守在张仲黎家门前,被人撵了几次也不走。
某日见林闻远去了张家,沾着林闻远的光进了门。张仲黎见他,眼底满是嫌弃,但看在林闻远的面子上,到底是忍住了没把人撵走,谁知林嘉伟竟得了便宜还卖乖,竟扑过去跪在地上,抱住了张仲黎的大腿,哭着求他再给自己一个机会。
最后被张家的保镖“请”了出去。
事已至此,本以为他会放弃这不切实际的幻想,谁知他脸皮竟比猪皮还厚,见林闻远出入张家几次,心生妒意,竟把此事闹到了殷雪菱面前,说她儿子不要脸,勾引人家老公。
殷雪菱向来是直性子,听闻此事,怒气冲冲起身,走到林嘉伟身边就给了他一巴掌:“我儿子好心好意把你从国外救回来,你一句谢谢都没有也就算了,还敢在这儿编排他!”
林闻哲和蔺潮回来时,林嘉伟已经被他爸领走了,但客厅里的氛围依旧很尴尬。
张仲黎坐在殷雪菱对面,面对林嘉伟的指控,看着林闻远的面色解释:“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林嘉伟再闹到您面前。”
对面的殷雪菱和杨清对视一眼,殷雪菱瞪大了眼睛,被“您”这个称呼吓得呛咳两声,忙道:“张先生,您说笑了,这是林家的家事,是他造谣损害了您的名誉,该是我们管住他不让他扰您清静才对。您放心,他爸爸刚说了,会打发他出国改造,绝不会再让他碍您的眼。”
说完,又给林闻远使了个眼色道:“我们家小远念您当年教导的恩情,跟您走得近了些,您别误会,我们家小远绝不会是林嘉伟说的……”
林闻远接话道:“我妈说得没错,我对您只有敬畏,并无攀附之心。”
张仲黎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闻远一眼,轻轻摇头道:“我何时说你攀附了?”
“哥,”蔺潮上前把他往旁边的屋子带,“我有话跟你说。”
林闻哲见状,立马上前跟张仲黎打了声招呼:“张先生,我表哥他……又给你添麻烦了,抱歉。”
张仲黎淡淡地摇头,目光往那边瞥了一眼,起身道:“既然解释清楚了,那也不便多留了,告辞。”
殷雪菱起身欲送,却见自家小儿子非要留人家吃饭,殷雪菱心叹不妙,这不坐实了她们家想要“攀附”的谣言吗?
林闻哲倒是没想太多,他知道张先生对他哥的心思,也无意在两个人都没同意的情况下当着长辈的面捅破这层窗户纸,只是得知张先生曾经帮过蔺潮,心底感激。
蔺潮却不同。
林闻远对张仲黎是什么感情,他看得最清楚。
张先生能放下国外那么大的产业回国,为了谁不言而喻。他把林闻远当亲哥哥,不喜欢林闻远跟他一样走那么多弯路,平白浪费那么多时间。
“哥,张先生对你……”
“我知道。”林闻远打断他,“我心里有数。”
吃完午饭,殷雪菱让林闻远出去送客。
张仲黎却道:“不麻烦了。”
“我送你。”蔺潮固执地跟出去,等到了外面,才道,“你身体还没好,怎么就自己开车过来了,司机不在怎么不让我去接你,来也不打声招呼。”
张仲黎无奈轻笑:“小远,你也太不讲道理,我好心过来替你解释,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
“张仲黎,给我点时间,让我再想想。”
张仲黎冲他一笑,难得俏皮道:“接受组织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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