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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鳖孙儿,就是你们欺负我堂弟,还不放了他,不然我叫你们好看!”一声怒喝砸向祝安澜和迟涣。
只见对面挺立一位彪型大汉,身材魁梧,因为过于高大而显得微微驼背。
他身边站着的许琴兰一脸得意。
迟涣早知许琴兰必然不会那么老实,定是要起些幺蛾子。
她带来的人正是张生的堂哥钱万两。
钱万两此人吊儿郎当惯了,因长得高大,在村里横行霸道,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一向是无理也要闹三分的主。
不过迟涣眼中却没有任何惧意,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反而还贴近祝安澜的耳际,小声道:“这就是钱万两。”
祝安澜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钱万两浓密的眉毛促成一团,“腌臜货,耳朵聋吗!”
迟涣抬手轻轻捂住了祝安澜的耳朵,祝安澜偏头看他,有些疑惑。
迟涣道:“他放的屁又臭又响,别听。”
他抬头看向钱万两,“你前阵子是不是丢了点钱?”
钱万两愣住,“你怎么知道?”
迟涣笑了一声,“那你要不问问你的好堂弟呢?”
钱万两虽然蠢但还没有蠢到份儿,经迟涣一点,脑袋一想就通了。
他怒目圆睁,掠过迟涣,砸着大步奔着张生而去,刚走到身前,便见他胸前露出一抹熟悉而又亮眼的黄色,而张生缩着脖子,一脸心虚,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伸手一拽,荷包漏出了完整面目。
钱万两怒不可遏,揪起张生的领子,将人提了起来,啪啪左右摔了两巴掌,“狗屁倒灶的玩意儿,连老子的钱你也敢动!老子弄死你!”
许琴兰吓飞了魂,立马过来扒住了钱万两的胳膊 ,“万两,别……别动手啊。”
钱万两一肘子将其甩开,把她掀翻在地,“滚开,要不是我小爹,以为老子愿意理你吗,眼睛恨不得长到天上的玩意儿。”
自己人打了起来,真是一场好戏。
不过迟涣并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恩怨,也不想自己门口血肉横飞,怪晦气的,他慢悠悠走上去,对着钱万两道:“大兄弟,你们的事儿容后解决,先让我来可以吗?”
钱万两啐了一口张生,松开手道:“行,怎么不行,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身边出了个这么狼心狗肺的东西。”
迟涣弯腰对着许琴兰道:“姨母,钱能还了吗?不然后果你也该知道。”
许琴兰眼睛都要冒了火,可惜没人能帮她了,她带来的帮手也临阵倒戈了。
一块银子砸向迟涣的面部,他伸手一抓,颠了颠,差不多一两。
“正好。”迟涣将银子揣了起来,正视许琴兰,“现在给祝安澜道歉吧。”
祝安澜走上前来,“我不需要,她打了你,应该给你道歉。”
迟涣想了想,于是道:“那好,”他瞟一眼许琴兰,“既然这样,你得给我们俩道歉。”
许琴兰死死地咬着嘴唇,感到极其的屈辱,半晌,闭上了眼睛,一字一句吐道:“对、不、住你们俩,都是我的、错。”
如此,迟涣要求的两件事,她都做完了。
迟涣拍了拍手,“好,两清了,你带着你的儿子走吧。”
话落,钱万两立刻薅着张生的领子,将人拖走了。
而许琴兰也顾不得屈辱,连滚带爬追着人去了。
事了,祝安澜送了一口气,眼神略带担忧的看着迟涣的脸,“你这脸伤的不轻,一会儿我煮颗蛋给你滚滚吧。”
迟涣这才想起他脸上还带着伤,他抬手轻轻按了按,“还行,不怎么疼。”
祝安澜急急忙忙地过来,抓住了迟涣的手,“别碰,脏。”
两人贴的极近,祝安澜几乎是要撞进了迟涣的怀里。
二人具是一怔,迟涣垂眸愣愣地看着祝安澜,心突然空了一拍,而后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祝安澜也感到了一丝羞赧,耳尖微红,立马甩开了迟涣的手,“我们快回去吧。”
“啊……好。”迟涣道。
他神思不属,忘了自己锁了门,就直直地撞了过去——“砰”。
“哎呦。”
祝安澜立马上前去,“你没事吧。”
迟涣揉了揉胳膊,“没事。”
他看着面前的门锁,又看向祝安澜,面露难色,“你带钥匙了吗?”
祝安澜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