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之人又继续了动作,甚至抱着她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期间还趁机捏了她侧腰的痒痒肉。
郁殊的思绪被打断,她彻底没了心思去想其他的事,只跟随自己的本能,如小溪流一般,潺潺作响。
等一阵胡闹结束,下午的股市已经开票。
郁殊瘫在沙发上,彻底没了力气。
顾帧先点了午饭,又抱着她去梳洗。
原本说早饭吃完就要换的睡衣终于被顾帧伺候着在午饭外卖到之前换上了。
她看着顾帧给自己穿好的白色蕾丝睡裙,在超市那天,顾帧肯定也觉得这条睡裙不错,还用什么要换洗的借口。
她靠在沙发上,朝着顾帧伸出手:“手机。”
顾帧看这种好东西,居然不给自己分享?
让她一个人看这清汤寡水的电视剧,这合适吗?
顾帧将手机递到郁殊手里,看见她熟练地将自己刚才看的东西airdrop了一份。
顾帧挠挠头,有些尴尬。
没想到郁殊将手机递给他,表情和做贼一样:“下次还有这种好东西,发我一份。”
顾帧重新在郁殊身边坐下:“哦,好。”
s城。
赵清义看见顾帧发来的消息时,瞪大了眼睛。
顾帧居然要开除郁昔。
顾帧离开的这两天,赵清义第一次因为物行的事情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被接通后,顾帧的声音还没响起,他就听见了吵闹的背景声。
随着顾帧开口,背景的音量也逐渐变小,赵清义开口道:“顾总,为什么要开除郁昔?”
顾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不可以吗?”
赵清义看着公司系统里郁昔的个人档案,语气斟酌:“不是不可以,就是《劳动法》规定,无过错开除员工要赔付员工N+1,物行还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顾帧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但是给他发来了消息:“走开除程序,赔偿金正常赔付就是。”
赵清义看了这条消息,直接联系了人事。
人事一开始也不同意,甚至开口道:“郁昔请假这么久,要不我先去试试劝退?公司能省一笔钱。”
赵清义摆了摆手:“算了,我听顾总的意思,钱不是问题,先把人开了才是最重要的。”
人事一听这话,也不争取了,直接将公司成立至今从未用过的《解聘协议》调了出来。
两人的手脚十分麻利,午休刚结束,盖了章的《解聘协议》便拟成,赵清义拍了照,发给了顾帧。
至于郁昔那边,则是人事负责联系。
赵清义走时,主动拍了拍人事的肩膀:“要是郁昔闹起来,你来找我。”
郁昔确实闹了起来,但是不是在物行闹,而是在郁家闹。
她看着人事发来的消息,只觉得天塌了。
人事问她:“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公司签一下字,办一下手续?”
郁殊不敢相信自己回到郁家反而还保不住物行的工作,她回复道:“等我确认一下。”
人事不知道她的身份,和没事人一般补充了一句:“赔偿金本月发工资时会打到你的工资卡里。”
郁昔差点砸了手机。
她现在的身份需要这万把块的赔偿金吗?
她找到程熙,还没开口就流下了眼泪。
程熙还在为打不通顾帧和郁殊的电话而生气,看见流着泪的郁昔,抽了两张纸巾走到郁昔身边:“哎呦,这是怎么了?谁敢让我们郁家的千金这么生气?”
郁昔想到自己没被认回郁家时,她努力学习,考上好大学,毕业入职物行时,她觉得她的人生道路亮得发烫。
果然,公司发展的势头越来越猛,自己也进了升职的名单,她觉得一切都往好处走的时候,郁家父母找来了。
他们说她是郁家的孩子,就是那个s城高高在上的郁家。
郁昔第一次有了自己是天选之女的念头,她摇身一变成为了上流社会的人,程熙带着她去见识朋友,去参加聚会。
曾经她觉得十分遥远的顾总,变成了世交。
她和同事们一起花小心思去偷看的顾总未婚妻,反而变成了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她都不用多说什么,那人便灰溜溜地跑走。
这一切来的都太容易,她都忘记了,当初经历物行一面二面最终面时,她有多努力。
当初收到物行的offer时,她是纯粹的开心。
现在,她失去了当初凭借自己努力获得的东西。
她哭得抽抽搭搭:“物行开除了我。”
程熙一整天因为打不通电话的烦躁因为听到这句话来到了顶峰。
她直接摔了桌上的茶杯,怒意冲冲地道:“我倒是要问问,顾帧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