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居然被公司开除了。”
“啊?为什么,两件事有联系吗?”
“公司还有不用富人的习俗吗?”
“我怎么记得?顾帧的未婚妻是不是也是郁家的?”
“难道?真千金在公司,假千金在郁家?”
“不对吧,谁说郁家只能有一个孩子。”
“就是,而且顾总的未婚妻很漂亮啊,我觉得比林昔漂亮。”
前台看到这句,在心里暗自点头:“我也觉得,林昔也好看,但是是耐看舒服的风格,顾总的未婚妻漂亮得夺人眼球。”
“开除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吗?”
前台回道:“公司这边已经定了,流程都走完了,就差林昔啊不,郁昔签字了。”
“有点可惜,我觉得郁昔的工作能力还挺好的。”
“人家要去做大小姐了,有什么可惜的,到时候一个包就抵我们辛苦一年。”
……
郁昔的怒意直到上了车还没缓解。
直到她听见程熙和司机说去顾家,她心里的不舒适终于少了许多。
她也要问问,顾帧为什么开除她。
程熙甚至气得连电话都没给顾家打一个,两人先被拦在顾家的门口,管家看见是郁家的车牌才缓缓开了门。
车子驶入顾家的庄园,下车之后,程熙带着郁昔轻车熟路地往顾家大厅走去。
郁昔恢复身份后和程熙来过一次顾家,但是那次是晚上,她没怎么看过顾家的庄园。
现在是白天,夏日的日光有些刺眼,但是也不影响顾家错落有致的绿化。
她深吸一口气,在这种绿色的氛围里,她都没那么生气了。
程熙没有欣赏景色的心思,拉着郁昔进门。
林沛沛刚午睡醒就收到了管家说程熙来了的消息,她让佣人给他们上了茶点,换了身衣服才下了楼。
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林沛沛扬起笑容:“怎么大白天过来了,这天气多热啊!”
程熙不绕弯子,直接朝着林沛沛开口:“沛沛,我今天来是有正事,顾帧呢?”
林沛沛的脚步顿了顿,语气疑惑:“顾帧?他平日里不住这里,这几天也没回老宅啊。”
林沛沛观察着沙发上二人的表情,程熙显然已经到快崩坏的边缘,她补充道:“怎么不给他打电话?”
不提起电话还好,一说电话,程熙就像快要爆炸的气球,怒意横生,说话的语气也带了些阴阳怪气:“我要是打得通电话,还找来顾家?”
林沛沛没想到能听到这样的答案,她忽略了程熙言语上的冒犯,认真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程熙稍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然后开口道:“他把小昔开除了,我倒是要问问她,小昔工作能力强,认了郁家也还坚持在物行的一线岗位上,就算请了几个月假期,也是顾帧同意的,他为什么要开除小昔。”
郁昔听了程熙的话,心里的委屈不自觉地带到了脸上,泫然欲泣。
林沛沛连忙上前,将郁昔搂进怀里:“哎哟,别哭别哭,伯母帮你说他。”
程熙补充道:“说他有什么用,让顾帧把那什么《解聘协议》撤销了,今天我们找去物行,人家都要按着小昔签字了。”
林沛沛安抚郁昔的手顿了顿:“你们去物行了?刚才吗?”
郁昔终于开口:“嗯。”
林沛沛追问道:“他不在公司吗?”她看了一眼手机,“今天是工作日啊。”
程熙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更阴阳了:“谁知道他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
林沛沛缓缓将放在郁昔肩膀上的手放下:“顾帧是我儿子,我了解他,如果是这样,那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程熙瞪大眼睛,攥紧了手里的茶杯:“什么意思?就由着顾帧胡作非为?小昔可是我和老郁的亲生女儿,怎么能受此屈辱?”
林沛沛看了一眼难受的郁昔,她也有些不忍,但是她还是开口道:“我们两家都这么多年的关系了,要是能帮忙我肯定会帮,但是你也知道,物行是顾帧一手创立的,我和老顾重来没有插手过,如果是顾氏,我还能插两句,但是在物行……”
她顿了顿,说出了残忍的事实:“就算我开口,他也不会听我的”
郁昔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
林沛沛给她递了纸巾,看向程熙,试探着开口:“和和老郁给郁昔在郁家的医院里安排个工作不就好了,正好可以培养郁昔接手郁家。”
这种事就不能多聊了,程熙岔开话题:“沛沛,还有交换婚约的事……”
提到这个,林沛沛挺直了背:“我觉得不合适,我也问过顾帧了,他也不同意。”
程熙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思绪在脑子里转了好几转,她一言不发,拉起郁昔,留下一句:“我们先走了。”
上了车,郁昔的肩膀还在因为哭泣而抽搐,程熙心疼地搂住她:“不哭,小昔,妈妈有法子,让你拿下顾帧。”
郁昔的哭泣停了:“真的吗?”
程熙低声道:“自然,等你拿下顾帧,物行的职位不都是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