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帧轻轻摸了摸郁殊的脑袋,带了些安抚的意味:“你已经拉黑了郁家,想必郁家应该也会停了你的卡,你的礼物,我当然要替你解决。”
说到这里,顾帧拿起郁殊的手机,点开了她的银行APP:“我都把我的副卡绑定你的账户那么久,你怎么一分没花过?”
顾帧将郁殊手机上的副卡调了出来,把手机屏幕放到郁殊眼前:“就是这张。”
郁殊看到APP上黑色的卡面,看着右上角的“额度无上限”,她瞪大了眼睛。
顾帧什么时候把卡绑给她的?
她怎么完全没发现?
郁殊还没体验过刷黑卡的滋味,她看向顾帧,眼神有些不敢置信:“我随便花吗?”
顾帧轻轻颔首:“自然。”
郁殊第一次觉得顾帧那么帅,他的五官和身材本就无可挑剔,但是他还让她随便花。
她甚至觉得自己何德何能。
她想起郁家将她唯一的存款都转走的行为,语气上也带了一丝哽咽:“顾帧,你真好。”
顾帧看着怀里的郁殊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还衷心地夸奖他,他低下头,含住了郁殊的嘴唇。
吻着吻着,顾帧的手就往不该摸的地方摸去。
午睡前,郁殊特意换了睡裙舒服地睡了一觉,现在白色的吊带睡裙反而方便了顾帧上下其手。
感受到郁殊的顺从后,顾帧更是得寸进尺,吊带落到了手腕上,他的头也低到更低的地方。
事毕,郁殊有些后悔,一时心软居然换得顾帧如此予取予求,连她的腿都不顾了,拉着她做了许多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姿势。
她被顾帧放进私汤浴池时,郁殊轻声叹气,语气虚弱:“你自己回去给伯母过寿吧。”
顾帧大跨步走进浴池,听到这话时脚步顿了顿,他直接躺到郁殊身边,拿着毛巾擦过她额头的汗珠,语气温柔:“别说胡话。”
郁殊虽然享受着顾帧的伺候,但是想到刚才他的行为,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她语气责怪:“你还记得我的腿受伤了吗?”
顾帧回复道:“记得啊,我刚刚碰的不是左腿吗?”
郁殊用左腿轻踹了顾帧一脚:“离我远些。”
顾帧不仅没离开,反而紧贴着郁殊,他语气正式道:“这次回去我们就把结婚的日子定下来?定在国庆怎么样?不冷不热,气温合适,还可以选户外婚礼。”
郁殊微愣:“啊?”
顾帧将她的手握住,语气温柔:“啊什么?我们都订婚这么久了,自然要结婚。”
郁殊难得地有些纠结起来,这就要结婚了吗?
总觉得有些如梦似幻。
她顿了顿:“好突然啊,我有些意外。”
顾帧偏头和郁殊对视:“意外什么?”
郁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顾帧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将两人的手换成十指相扣的姿势:“你还有什么疑虑?”
如果结婚,郁殊就要回到s城久居,想到s城的一堆人,郁殊就像缩了头的乌龟,不愿意从龟壳里探出一点头。
“先给伯母过生日吧。”
回s城的前一天,顾帧将两人的衣服先寄回家,打包的时候,顾帧将陶瓷杯子和盘子都交给了快递公司,但是郁殊十分不放心,还是将东西拿到了自己手里:“万一碎了怎么办?”
偏偏快递小哥十分贴心地道:“我们公司有赔付险,如果物品损坏,三倍赔偿。”
郁殊听了这话,将瓷器塞进顾帧的行李箱:“三倍的价格也不能赔我一个一模一样的杯子,我们还是随身携带。”
快递小哥将打包的衣服全都带走,郁殊只留了一身明天穿的衣服一起放在顾帧的行李箱里。
次日,两人提前两小时到达了机场,m城的机场很小,两人检票加安检只花了二十分钟,等到候机厅,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
等上了飞机,郁殊直接闭上眼睛补觉。
飞机落地,郁殊的精神饱满了许多。
刚下飞机,闻到s城灼热的空气,郁殊不禁感叹:“同样是夏天,m城简直是空调房。”
顾帧点了点头,他在s城时从公司到家里都一直开着空调,他几乎没有直面炎热的机会。
现在闻到灼热的空气,顾帧加快了步伐,给陈叔打了电话。
陈叔一早就在机场等着,接到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少爷,少夫人,好久不见。”
郁殊笑笑:“好久不见陈叔。”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郁殊甚至觉得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